“閉嘴!誰再說話,今晚就算誰是主要責任人!”
陸繁星被吵得頭疼,忍不住的大聲嚷嚷了一句!
學生們嚇得不敢再說話,其中有兩個女孩子已經哭了起來。
陸繁星深吸了口氣,有條不紊的查看胖學生的情況。
酒保隔得遠遠的,看見陸繁星熟練的操作,才意識到她不是在撒謊。趕緊打了120,同時給正在巡店的老板也打了個電話。
“老板,出事了!咱們店裏有個學生暈倒,好像要出人命!”
宋河正正在樓上跟幾個朋友喝酒,接到電話還愣了一下。
朋友們見他神色怔忪,以為是他家裏的小朋友鬧了,都忍不住的笑。
“老宋啊,你都一把年紀了,怎麽還被家裏給牽絆住?孩子都那麽大了,不能再寵著了。”
宋河正笑笑掛了電話,放下酒起身往外走,“恐怕不是家裏的小朋友。”
說著已經走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他在二樓的扶手旁站定,看著樓下舞池。
這家酒吧有兩層,一樓是舞池吧台和一些卡座。二樓是隔音良好的包廂,幾乎以懸空t台的形勢掛在那裏。
二樓的地板剛好就是一樓舞池鐳射燈的懸掛處,設計特別,同時功效也很大。
宋河正望著樓下,就看見靠門位置的一個卡座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樣。
十幾個半大孩子圍著一個半跪在地上的女人,而她正忙著給一個小胖子做心髒按摩。
她不知道按了多久,後背的衣服都已經潮濕了,從二樓看下去,就看見她脖頸上都是反光的汗水。
她優雅修長的天鵝頸線條美麗,幹淨細膩的背部更讓人對她的麵容展開無限瞎想。
“去問問,那個正在搶救人的女人是誰。”宋河正第身旁的助理吩咐了一句,接著就不再管,直接轉身往包廂去了。
助理匆匆下來,開始安排樓下的事情。
陸繁星按了快十分鍾,救護車才趕到。
陸繁星雙手僵直,整個人都已經精疲力盡。
心外按摩很耗費力氣,而且一直不能停。小胖子雖然身體虛,但是滿身的肉和骨骼都在那裏,陸繁星操作起來難度還是很大。
亮出了自己的工牌,證明自己是醫生,最後陸繁星也沒跟著救護車上去,讓趕來的警察和醫生善後去了。
她在卡座上坐著休息好一會兒,才算勉強緩過勁來。
那些學生們沒敢跟著救護車走,坐在原地等著陸繁星。看她望向他們,這才大著膽子開口。
“姐姐,胖子沒事吧?”
“是啊,他平時可能喝了,今天就喝了一小杯,肯定沒事的對不對?”
“他,他看起來那麽壯,人也太弱了。就算出事,也跟我們沒關係!”
“是他主動邀請我們喝酒的,怎麽,怎麽自己倒是先走了,還沒結賬呢!”
幾個人一提到錢,立刻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陸繁星看著他們,就忍不住想起曾經欺負自己的那群同學。
她將手裏的杯子狠狠地放到桌子上,看著他們,“你們再說一遍?”
眾人不敢說話了。
“你們沒看到他腰上戴著的東西?不知道他身體多麽危險?還敢灌糖尿病人喝酒,你們是不是不把人命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