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心腸這麽歹毒!要是再晚一分鍾,你們這輩子就在監獄裏過吧!”
陸繁星看不慣這群人的所作所為,自然的開口嚇唬他們。
女孩子膽子小一些,已經嚇得哭了起來。
男生們也嚇得不行,臉色發白的站在原地。
陸繁星懶得與他們多說,被這件事情一打岔,她那點小情緒已經完全散開,此時隻剩下疲憊。
陸繁星掏出錢放到吧台上,一邊打電話叫代駕,一邊出了門。
酒吧附近聚集的代駕很多,很快就有人接單過來,開著陸繁星的車送她回醫院。
陸繁星雙手翻過勁來又酸又疼,想到晚上還要給謝爵按摩胳膊,心裏一陣發愁。
她伸手揉了揉酸疼的肌肉,在心裏盤算著要不要教教林姐,讓她幫自己分擔一下。
酒吧。
酒保跑上樓跟宋河正說完情況,宋河正點點頭。
“打好招呼,讓外麵的人別亂說。酒吧生意本來就不好,再招上這麽個麻煩,真就倒閉了。”
嘴裏說著倒閉,他臉上卻絲毫不在乎,好像這酒吧對他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幾個夥伴聞言也隻是哈哈一笑,並不當真。
宋河正又陪著眾人喝了些酒,感覺人已經微醺,這才提出要走。
“怎麽,又是兒子召喚了?”
合作夥伴打趣。
宋河正嗬嗬一笑,“不是兒子,是弟弟。家裏事多,讓諸位看笑話了。”
一聽他說起弟弟,幾個人就不吭聲了。
最近宋家的事情鬧得風風雨雨,雖然最後還是不知道從哪裏得來了資金度過難關,但是到底也是跟謝家對上一回,他們也不敢開玩笑。
宋河正穿上外套,這才離開。
一路上,助理從後視鏡不斷的看著他,見宋河正一直在閉目養神也就沒說話。
一直到了宋家老宅門口,助理這才喚醒了宋河正。
“先生,路上接到電話,說是二少已經鬧著要見您很久了。”
“嗯,”宋河正舒展了身體,表情依舊悠哉悠哉,“太太呢?”
“太太……”
助理一臉不好說的表情。
宋河正擺擺手,“行了,知道了。”
他與妻子早就各玩各的,早些年兩個人還盡量避免帶回家,讓對方看到尷尬。
這兩年似乎已經熟悉這種模式,彼此毫不避諱的帶人回來,在各自的樓內玩耍。
看見助理這副表情,就知道今晚他的太太恐怕會“很忙”。
宋河正有些後悔沒帶個人回來,要不然今晚也不至於一個人睡在主臥的**。
一邊惋惜著一邊進了門,宋河正剛到客廳,就看見楚與宋坐在沙發上。
見自己過來,楚與宋立刻眼前一亮,“哥!”
宋河正歎了口氣,坐在他對麵,“你這又是做什麽?”
楚與宋上次跟謝爵鬧了矛盾,為了解決“誤會”,楚與宋跟謝爵打了一場拳擊。
結果打完謝爵隻是鬆了鬆筋骨,楚與宋整個人卻跟廢了似的。雙手挫傷,甚至小臂還骨折了。
此時打著厚厚的石膏坐在那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活脫脫一個殘廢。
因為事情是宋新元惹的,身為他的父親,宋河正自然不好再訓誡什麽。
但是看著弟弟這副二世祖的樣子,心裏還是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