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出去的時候關了燈,謝爵睡覺喜歡開窗,所以此時房間裏倒不至於黑漆漆,隻有外麵月光從外麵灑進來,薄涼又寂寥。

開門的聲音在空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謝爵眉頭一皺,卻沒有睜開眼睛。

池雨墨以為他睡著了,心底鬆了口氣。進門以後又將房門關上反鎖,這才貼著房門站在那裏,望著**的謝爵。

銀色的月光隻能勾勒謝爵的輪廓,並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在池雨墨的心裏,卻已經將謝爵看的明明白白。

這麽多年的渴望早已變成執念,池雨墨即使閉上眼睛,也能清晰無比的想象謝爵的樣貌,一絲不差。

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池雨墨心裏還有些緊張。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步步慢慢走到床邊。

謝爵聞到空氣中縈繞的味道,皺了皺眉。

池雨墨蹲了身來,一隻手輕輕的伸出去,在謝爵受傷的胳膊上輕輕碰了碰。

“阿爵?”

謝爵沒應聲。

池雨墨撩開他的被子,將他受傷的胳膊往旁邊挪了挪,自己坐在了床沿。

她先坐上去,然後一點點的往裏移動。

寂靜的房間裏,隻剩下布料摩擦的聲音。

謝爵躺在床的正中央,與床沿差不了多遠。

但是池雨墨有一種隔著天塹的感覺,每一寸的移動都讓她一身熱汗。

因為她身上體溫的升高,房間裏的香氣也越來越重。等她蹭到謝爵腰部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肌肉都酸了!

“你做什麽?”

謝爵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池雨墨嚇得一下僵住!

她回頭看向謝爵,“阿爵,你醒著?”

謝爵看了她一眼,直接抬腿朝著她的腰側就踹了過去!

池雨墨隻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失重落地!

嘭的一聲!

她狼狽的滾了半圈才穩住身子,看向**坐起身的謝爵,“你沒睡!”

謝爵用左手摸過遙控器,將燈打開。

突然亮起的燈光將池雨墨照了一個清亮,大片的紅色與濃妝看的謝爵皺了皺眉。

“你有病?大半夜裝神弄鬼,嚇人?”

池雨墨臉上僵硬了幾分,“我,我沒有……”

謝爵當然知道她不是為了嚇自己,但是看著她一身不可言說的裝束,一陣倒胃口。

“池雨墨,你瘋了?穿成這個樣子還想讓我碰你,你是在罵我還是在羞辱自己!”

剛才因為陸繁星而泛起的好心情全都被催散,謝爵頗為煩躁的瞪了她一眼,“有病!”

池雨墨趕緊從地上起來,“阿爵,你知道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謝爵稍微動了動身子,靠在床頭閉目養神,“你做什麽與我何幹?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

“阿爵,我跟在你身邊你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麽能說散就散?”池雨墨顧不得尊嚴,直接半跪在**拉著謝爵的手,一臉的淚花,“我愛你啊!你怎麽看不見我的心?”

謝爵表情淡漠,並不回應。

池雨墨咬咬牙,幹脆伸手一把抱住謝爵的脖子,直接就親了上去!

她沾著淚水的嘴唇狠狠壓在謝爵的上唇,還沒等更加深入,突然就感覺腹部一擊重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