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爵直接將人推開,一臉厭惡的從旁邊抽出使勁,用力擦幹淨自己的嘴唇。
池雨墨雙手抱住膝蓋坐在地上哭了起來,紅裙將她襯得玉潔冰清,卻絲毫都勾不起謝爵的穀欠望。
“夠了,想哭就滾出去!”
“阿爵……”
謝爵的好心情徹底散盡,望著池雨墨臉上連一絲該有的禮貌都沒有。
“池雨墨,你以為我現在不動你,就會一直忍著你?再有下一次,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到鴨店!”
池雨墨不敢相信的看向謝爵,“我是你的未婚妻!”
“你從來都不是!明知道自己是怎麽拿下的未婚妻的身份,還在這裏跟我大言不慚的談真愛?誰給你的厚臉皮!”
池雨墨沒想到謝爵竟然會跟自己說出這種話,整個人都被這個消息給衝擊的說不出話來。
謝爵見她顯然不會主動離開,直接打電話給了樓下保安。
不到兩分鍾,轟轟隆隆來了一群人敲門。
林姐剛打開房門,他們就直接朝著次臥走去。
“謝先生。”保安隊長恭敬問候。
“送池小姐回家!”
語氣裏的厭惡不加遮掩,這份“關心”瞬間就讓人明白了他的話外之音。
保安隊長低頭看著地上已經傻了的女人,再看她一身性感衣著和妝容……
他認命的低下頭,示意兩個兄弟過來。
一人拉手一人抬腿,竟然直接將人四仰八叉的抬了出去!
林姐看見他們從次臥出來,再看見池雨墨那副樣子,感覺眼睛都被刺瞎了似的。
慌忙去書房拿出一條床單,給池雨墨裹上。
“池小姐,晚上冷,用床單保保暖。”
池雨墨一雙赤紅的眼睛看著林姐,在主臥房門打開的瞬間又望過去!
陸繁星被她一雙眼睛嚇了一跳,納悶的看看保安,再看看林姐,“這是……”
林姐趕緊朝著她擺手,示意不要多話。
保安也怕節外生枝,拖著池雨墨就直接出了門。
等人走了,陸繁星納悶的走向林姐,“這是怎麽了?”
林姐指指次臥的門,“誰知道呢,被先生丟出來的。”
陸繁星朝著次臥看了看,房門已經關上了,自然什麽都看不到。
看見林姐那副心有戚戚的養身,陸繁星忍不住想起上次池雨墨的那杯咖啡。
陸繁星歎了口氣,“她這心術不正是真的改不掉了。”
林姐點點頭,“可不是麽,你說一個女人,怎麽就能幹出這麽丟人的事情來。”
陸繁星心想這還不是謝爵鬧的,如果不是他到處拈花惹草,池雨墨也不會在五年前柔情錯付。
不過現在說那些也晚了,池雨墨也不值得她同情。
跟林姐說了幾句話,陸繁星就會到房間躺下。
她本來就累得很,以為自己很快就能睡著。然而沒想到翻來覆去怎麽也無法靜下心來,眼看都三點了,陸繁星幹脆也放棄睡眠,披上外套下了樓。
走到小花園,陸繁星還是在涼亭裏坐下。
深夜的醫院安靜的很,白日裏那些喧囂與痛苦全都被夜幕籠罩,隻剩下靜謐。
花園裏的蟲子們叫著,倒是有積分鄉下夏日的愜意。
“怎麽沒睡?”
陸繁星一歪頭,就看見白煦拿著酒站在一旁,見到自己,他臉上滿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