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伸出手,隔空點著謝爵,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謝家一脈靠的就是本家的爵仕集團,誰敢把他們除族!
整個族裏吃的都是謝家的糧喝的是謝家的血,誰敢跟他們切斷聯係!
族老本以為自己憑著這張老臉,說幾句重話,就算不能完全達成目的,至少也能給謝南森爭取到一些好處。
誰知道三句話被懟回兩句,眼下氣的自己都要厥過去!
族老一個勁的倒吸氣,心口呼吸急促,眼看著就要不行了似的。
謝南森趕緊幫著順氣,心裏卻第一次覺得有些棘手。
他當然不是想退出爵仕,今天過來本來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能撈一點好處。
今天可是謝爵兒子的生日,難道他就不怕犯忌諱?
這麽跟族老頂撞,他們本家腰杆這麽硬?!
而且族老也似的,在家裏說好到這邊以後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怎麽張嘴閉嘴就吵起來了?!
謝南森完全沒料到會是這種結果,一時間心裏有些無措。
謝老夫人舒服了,這才看向謝爵,“到底怎麽回事?你們沒頭沒尾的吵架,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謝爵喝了口茶,“我在醫院的期間,寧浩宇替我主持董事會,每天向我匯報。前幾天他們意見不合,我最終采納了寧浩宇的意見,並且對其他相關者采取了一些限製的命令。”
“誰知道非謝家的股東還沒來說什麽,大哥倒是先來了。”謝爵懶洋洋的,“還真是自家人,不見外。”
謝南森咬咬牙,“我不是不讚同你的意見,但是你至少得講道理吧?董事會裏就我們兩個人姓謝,你這麽一搞,我的麵子往哪裏放?”
“我不是在意我一個人的顏麵,而是我們整個謝家!在你的眼裏你是你我是我,但是在外人的眼裏,我們是一體的!”
謝爵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體的?爵仕集團法人是誰?對外合同簽誰的名字?謝家家主是誰?”
“你跟我說我們是一體的,你問問外麵的人,認嗎?”
謝南森一張臉青了紫,紫了紅,看著謝爵,來回變換。
謝老夫人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歎了口氣,“南森啊,按道理來說,公司的事情我不該插手。當初把董事長的位置交給阿爵,我跟他爸就說好了,不會再管公司的事情。”
“但是既然你覺得受了委屈,那我就不得不擺出長輩的架子來說兩句。”
謝南森點點頭,“劉姨,您說。”
“既然阿爵是董事長,那公司的事情自然該聽他的。別說他選了浩宇,就算是選了一頭豬,你也隻能聽話。”
“要是放在過去,這一家公司好比一個幫派。這頭目發了時令,下麵的人還能有異議?”
“你心裏不舒服,就講出來,大家溝通溝通。何必鬧成現在這樣,傷和氣。”
謝老夫人說話的時候語氣溫和,似乎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
但是話裏話外哪句話不是罵人?
甚至他說謝爵寧可選豬都不選他!那不就是罵他連豬都不如?!
池雨墨在旁邊也聽出來了,臉上有些尷尬,“阿姨,您怎麽這麽說呢,讓大哥多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