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個人,除了謝爵以外,都愣了一下。
股份製公司與小公司不同,即使是最小股份的股東,往往也掌握一定的公司勢力。
雖然看起來好像盤根錯節會導致公司勢力分化,但是同時也是相互製衡使得不至於一團亂。
謝南森是旁支長子,在爵仕集團拿著的股份完全是祖祖輩輩留下來的。
他作為旁支長子繼承了百分之三的股份,目前在公司裏大概是排名第十的股東。
雖然看上去股份不多,但是以爵仕集團的效益來看,他每年也可以分得十幾個億。
他在公司裏扮演一個可有可無的決策者,但是卻在工作的過程中養了不少自己的人。
他說要退出董事會,一般人絕對不敢貿然答應。
萬一引起公司恐慌,到時候造成市值大幅下跌,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謝老夫人皺眉看向謝爵,“什麽意思?你有打算?”
謝老夫人不覺得兒子的決策有問題,隻是問他是不是有什麽打算。
眉眼間隻是有些寬闊,卻沒有一絲不認同的神色。
族老和謝南森看見都有些急了。
“阿爵,你這是說什麽胡話呢!咱們是一家人,哪有讓自家人退出董事會的意思?我聽說前段時間你的那個助理好像還拿到了百分之一的股份?不行,他一個外人怎麽能拿咱們家的股份!”
族老拐杖敲的嘟嘟響,“我聽南森說,你現在不去董事會,都由你那個助理來主持了。這怎麽行?”
“一個打工的,還能做老板的主?你既然顧不上,那就讓南森來!都是一家人,他還能騙你不成?”
“聽我的,趕緊把那些非謝家股份收回來,全都放到我們自家人手中!自己的企業,絕對不能被外人把控!”
謝爵看向謝南森,眉眼間的嬉笑更濃了幾分,“所以,這就是你的目的?”
來宣布一刀兩斷是假,以退出董事會要求自己將非謝家的人排擠出去才是真。
想要交還百分之三的股份是假,他想要更多才是真!
這手段並不高級,甚至顯得有些小兒科。
族長替謝南森出頭說出這些話,謝爵都懷疑他們自己臉紅不臉紅。
這種強盜行為,他們兩個還能做的這麽坦**?!
謝爵直起身子,雙手交握抵在膝前,用虎口的位置抵著下巴,看了兩人,最後將目光放在族老的身上。
“您說,讓我收回非謝股東的股份?”
“對!”
“那你知道,爵仕集團姓謝的有幾個人,不姓謝的又有幾個人?”
族老一愣,“我又不是你們公司的人,我哪裏知道?”
“你既然什麽都不知道,那你憑什麽張口閉口開除非謝家員工?就因為謝姓格外值錢?”
“你覺得‘謝’字是鑲金了,還是謝家有皇位要繼承?”
“你!”族老沒想到謝爵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一張老臉氣的發抖,眼睛竟然開始往上翻,像是隨時就要暈過去!
謝爵輕笑,“暈,盡管暈。暈了我幫你叫救護車,哦對,錢你自己出。”
謝爵話音一落,族老眼珠子立刻收回來,看向謝爵,“你這個不肖子孫!”
謝爵點點頭,“對,我就是個不肖子孫,那你把我除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