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以為謝爵會回來吃飯完,事實上他一直到深夜才回來。
陸繁星哄睡了奶糕,就讓林姐把人抱到了謝老夫人的房間裏。陸繁星拿著大疊的資料出來,就在客廳裏裝作很忙的樣子。
一直等到快兩點鍾,外麵才傳來車子的聲音。
陸繁星趕緊起身小跑到門口,就看見司機扶著腳步虛浮的謝爵從車上下來,往裏走。
陸繁星趕緊湊過去,“怎麽喝成這個樣子?他有胃出血!”
司機臉上也滿是為難,“先生有應酬。”
陸繁星趕緊扶著他,跟司機一起送他到臥室。先是倒了一杯蜂蜜水,又找出胃藥給謝爵喂下去。
他似乎很不舒服,衣衫淩亂,眉頭緊皺。
陸繁星讓司機離開,告訴林姐自己可以照顧他,讓林姐也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陸繁星氣呼呼的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額頭,接著一聲不吭的給謝爵脫衣服。
等衣服脫下來,酒氣倒是散了不少,但是謝爵依舊一副喝醉的樣子。
陸繁星又從浴室拿出毛巾打濕,給他擦了擦身上。
陸繁星到底是當醫生的,就算是兒科醫生,見過的男性身體也不少,擦身的時候倒是沒什麽矜持。
擦的時候滿心都是埋怨謝爵喝醉酒,也感覺不到尷尬,擦完以後給他拉過被子蓋上,動作自然的很。
謝爵微微皺眉,陸繁星卻沒有發現。
“胃還不舒服嗎?”
陸繁星在床邊坐下,湊上去小聲問他。
謝爵小聲的“嗯”了一聲,陸繁星將手伸進被子裏,打著圈的幫他按摩。
慢慢的,謝爵的臉色好看了一些,陸繁星的心裏也鬆了口氣。
“搞什麽,大晚上的喝那麽多酒!你是總裁,是董事長,怎麽還能去陪人家應酬?是誰那麽大膽子,還敢給你敬酒?”
陸繁星仗著謝爵醉酒不醒,滿滿的碎碎念毫不矜持的吐了出來。
一邊說著灌他酒的人罪大惡極,一邊又說他喝酒不應該。
說了快半個小時,揉的她手都麻了,這才將胳膊抽出來。
謝爵原本半眯著眼看她,等陸繁星抽出手,他又趕緊閉上,繼續皺著眉頭。
陸繁星拿起他地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打算扔進贓衣簍。
然而拿襯衣的時候卻突然聞到一股清淡的香氣,在酒味裏顯得格外特別。
清幽、淡雅,絕對不是男人的香水。
謝爵用的香水是她常常聞到的,除了她以前會給他買的那款香,謝爵自己又添了一款男人味很重的木香。
但是這款香水,是花香。
那味道跟男香搭配的時候格外和諧,聞起來讓人迷醉。
這是女人的香。
陸繁星手上動作一頓,接著又趕緊拉開襯衣,查看領子。
果然,在右側翻領附近,發現了半枚唇印……
陸繁星身子一僵,轉過身子看向**的謝爵。
她趕緊走過去,又朝著謝爵的脖子看過去。
剛才她隻顧著給他擦身子,沒仔細看他身上的痕跡。
現在看到半枚唇印,那剩下的半枚呢?
陸繁星手指冰涼,連呼吸都不自覺急促了幾分。等看向謝爵的頸側,果然也看到一團紅色。
或許是剛才她擦身體的時候太過粗魯,把原本的半枚形狀給破壞了。
但是從顏色看,是同一個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