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坐在床邊,手裏捏著襯衣,眼睛看著謝爵。
謝爵一直閉著眼睛,雖然看不見陸繁星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覺到陸繁星的眼神不太對勁。
往常她看著自己的時候,眼神是灼熱的,像是在燃燒一樣。
然而現在的眼神,有些涼。
謝爵心裏有一瞬猶豫,想要睜開眼跟她解釋。
但是一想到特助發來的視頻,他又強迫自己停住了。
陸繁星坐了沒一會兒,給他重新蓋好被子,把襯衣扔到贓衣簍,起身出了房門。
前前後後沒超過五分鍾,讓謝爵有些莫名。
他本以為陸繁星會質問自己,到時候他繼續作弄她也好,或者將昨晚的事情說出來也罷,算是禮尚往來,兩人扯平。
然而現在……
謝爵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是此時他已經“醉了”,又不好再出去追問。
他仔細聞了聞身上,納悶陸繁星到底聞出來沒有。
他今天並沒有去應酬,而是到公司坐了一下午。晚上回來之前,特意將最濃的威士忌抹在衣領上,身上。
他聞起來酒味很重,但是實際上並沒有喝酒。
謝爵本以為自己這樣不夠逼真,說不定在陸繁星給自己擦身子的時候會暴露,結果竟然沒有。
那麽陸繁星現在是真的生氣了,擔心了,還是……
謝爵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幼稚了。
這一夜陸繁星沒有再過來,反而謝爵躺在**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謝爵看了看憔悴的自己,倒是挺符合醉酒的形象。
他苦笑一聲,心想這到底是折磨誰。
簡單收拾了一下,謝爵從房間裏出來。
剛走到樓下,就看見陸繁星從房間裏出來。
謝爵一頓,張嘴要跟她打招呼。
陸繁星卻急忙低下頭,急匆匆走開了。
謝爵皺了皺眉,總覺得不對勁。
吃早飯的時候,陸繁星一如既往的跟奶糕對話,看上去很正常。
但是謝爵總覺得不對勁。
即使陸繁星在吃飯的時候隻會跟孩子對話,但是她的眼神總會不經意落在他身上,謝爵都能感受得到。
但是今天……
“怎麽,胃口不好?”謝老夫人看謝爵吃著吃著走了神,用勺子敲了敲他的碟子。
謝爵回過神,“嗯,昨晚喝了點酒,胃不舒服。”
謝老夫人歎了口氣,“你也是,自己是什麽職位了,那些小應酬用得著你去?”
“嗯,很重要。”
謝老夫人嚴肅的看著他,“多重要?跟誰?”
謝爵昨天根本沒有應酬,自然回答不上來。
他不吭聲,謝老夫人不客氣的“哼”了一聲。
旁邊的陸繁星臉色白了一瞬,以為應酬的客人不方便說明身份。
“我,我吃飽了。”陸繁星站起身,“我想出去走走。奶糕,你慢慢吃,吃完了我陪你看書。”
奶糕看了看陸繁星的碟子,“星星,你什麽都沒有吃啊。”
陸繁星尷尬的笑笑,“我剛才偷偷吃了。”
奶糕點點頭,朝著她擺擺手,“我很快哦!”
陸繁星點點頭,腳步匆忙的離開餐廳,直接去了外麵。
謝爵放下手裏的東西,黑著臉站起身,“我也出去走走。”
“你給我回來!”謝老夫人將餐具一放,“人家小姑娘散心,你跟著去做什麽!”
謝爵繃著臉,“我也散心不行?”
將腿上的餐巾一扔,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