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看謝爵氣衝衝的出去,直接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一旁的奶糕,“雲川,聽奶奶的話,不跟爸爸學。”
奶糕點點頭,“我不喝酒,星星說了,喝酒會臭。”
“對對對,就是這樣!男人喝酒就變臭了,我們雲川要一直香香的。”
奶糕撇撇嘴,“身上臭的話可以噴香水呀,不過喝酒抽煙容易嘴巴臭,星星說嘴巴臭的人不能親親。”
說完小家夥頓了一下,皺著眉看向謝老夫人,“可是老謝臭臭的,星星為什麽要親他?”
“……啊?親,親了?”
陸繁星從房間裏出來以後,直接在花園的池塘邊找了塊石頭坐下。
成年人的世界比起講究對錯,更講究利益。衡量得失比起是非對錯更加重要,但是陸繁星就是不甘心!
一想到謝爵昨晚跟別的女人……
哪怕沒到最後,隻要想到有人接近他,在他身上留下那樣的痕跡,她的心裏就說不出的惱火。
她本該有權利將那個男人身邊的人全都一一趕走,但是……
“在想什麽?”
陸繁星被身後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抬手擦了擦眼角,“沒啊,沒什麽,就是出來透透氣。”
謝爵走到她麵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
她的眼角紅彤彤的,看上去剛剛哭過,“哭什麽?”
“沒有,迷了眼睛而已。”
“這裏無風無塵的,什麽東西能迷眼睛?”
陸繁星被他一再的追問弄的心煩,抬頭看向他,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惱怒,“怎麽,我連迷一下眼睛還得講個先來後到,講個邏輯通順是嗎?”
她小鹿似的眼睛,帶著一絲怒意,濕漉漉的看著他。
陸繁星不知道自己跟謝爵發火的時候會不自覺嬌憨,哪怕是真的生氣了,也總會帶上一絲撒嬌的味道。
謝爵看見她的神情停頓了片刻,手指微微用力,將她白皙的下巴捏紅了幾分,“不行?”
“你……”
“心裏委屈,為什麽不說出來。”
陸繁星眼皮顫了顫,不敢看他,“我沒委屈。”
“沒委屈你哭什麽?”
“我說了我沒哭!”
謝爵聽見她拔高聲音,就知道她心虛了。嘴角微微一勾,“因為昨晚的事?”
陸繁星臉上一僵,接著倔強的扭開頭,“聽不懂你說什麽。”
謝爵鬆開了手,看著她,“陸繁星,我們分開過五年。”
陸繁星怔愣一瞬。
“即使當年的所謂在一起,也不過是多巴胺旺盛分泌下的青春萌動。你覺得當時我們兩個的相處,像戀人嗎?”
陸繁星咬著嘴唇:好,這是要推翻以前?本來他們現在重新在一起叫舊情複燃,現在是打算把“舊情”給抹殺了?
陸繁星眼裏火氣更甚,望著謝爵的時候像是恨不得把他當場給扒了抽兩鞭子。
看見她這幅表情,謝爵輕笑了一聲,“在生氣之前,你是不是該反省一下?”
“什麽?”
“陸繁星,五年過去,我們都不是孩子了,我已經三十歲了,知道這代表什麽嗎?”
“什,什麽?”謝爵的語氣並不強烈,但是望著陸繁星的時候,還是讓她下意識有些氣短心虛。
“有些話不說出口,沒人知道你肚子裏想的什麽。同樣,你做了什麽,我隻能用我的角度去揣測,隻要你不說出真相,那麽永遠都有誤會的可能。”
“如果你真的想跟我走下去,是不是該反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