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陸繁星走到邊沿往下看了看,“我們真的能在這裏吃東西嘛?”

“當然能,”白煦笑了笑,走到桌前拿過一瓶紅酒,給自己和陸繁星各自倒了一杯,“過來喝點酒,剛拿來的波爾多。”

陸繁星笑著走過去,拿過來晃了晃杯子,“師兄,你還真是會享受生活。”

白煦笑笑,將送來的烤肉端到陸繁星麵前,“那也得看跟誰。”

陸繁星坐下來,沒再接話。

樓下。

謝爵從車上下來,抬頭看了看樓頂,“這裏?”

寧浩宇點頭,“是,剛接到消息。”

謝爵看了看周圍,“清場。”

“先生,不必吧?您跟陸小姐說話而已,需要……這麽大陣仗?”

謝爵看向寧浩宇,“清場。”

“是!”

寧浩宇立刻帶著保鏢去清場,謝爵則從旁邊的觀光電梯直接到了頂樓。

陸繁星剛吃完一小份沙拉,正準備切開牛排,天台的門嘭的一聲被人踹開。

她嚇了一跳,慌忙回過頭去。

謝爵黑著臉過來,看見他們兩個笑了一聲,“兩位倒是好興致。”

陸繁星心裏咯噔一下,“謝,謝先生。”

謝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很快就將目光收回,轉而看向白煦,“白醫生不打算解釋解釋?”

白煦並不慌張,整理了一下袖子起身,“解釋什麽?”

謝爵將手裏的文件袋直接扔了過去。

兩個人隔著大約有兩三米,文件袋一扔就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裏麵的紙張很快從袋子裏露了出來,隨著風在屋頂飛出一片淩亂。

白煦看著他,“謝先生看完了?”

“看完了,我需要一個解釋。”

“沒什麽可解釋的,就是你看到的。”白煦伸手讓出位置,“謝先生過來坐下聊?”

陸繁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見白煦的動作心裏有些惴惴的。

她看見謝爵走過來,坐在了白煦的身側。

陸繁星有些提心吊膽,看向白煦,“師兄,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煦安撫似的看了看她,“別擔心,我隻是把論文的事情告訴了謝先生。”

陸繁星如遭雷擊!

她僵著身子轉過來,看著謝爵,“謝,謝叔叔,這……”

謝爵看都不看她,直勾勾的看著白煦,“作為患者家屬,我拒絕。”

“那請謝先生另請高明,我恐怕無法為令郎做手術。”

白煦毫不氣短,直接看著謝爵懟了過去。

陸繁星倒吸一口冷氣,“師兄!”

白煦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外科聖手,年輕、精力旺盛、手術成功率高,且在先心方麵有獨樹一幟的建樹!

即使是陸繁星也不得不說,奶糕的手術交給白煦再合適不過了!

謝爵的眼底一陣驚濤駭浪,陸繁星都怕他當場拔出槍來把白煦給殺了!

謝爵沉默著看了白煦好久,突然冷笑了一聲,“都說白煦醫生是醫學界奇跡,往前五十年往後五十年無人能及,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他站起身,“為了一個女人將病人生死置之不顧,你配不上醫生二字!”

“謝爵!”陸繁星急忙站起身來,上前一把推開謝爵,“你不要胡說!”

她轉身看向臉色難看的白煦,“師兄,你別聽他瞎說!他這個人就是這樣,說話做事不過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