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謝爵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人拉到身後,“你給我閉嘴!”
她竟然為了討其他男人的歡心在自己的麵前罵自己?!
謝爵整個人像是快要融入這漆黑的夜裏,望著陸繁星的時候眼睛裏都是滔滔不盡的怒火!
陸繁星被他掐的呼吸不暢,伸手撕了好久沒把他的手拉開,又朝著謝爵不斷的踢踹,“放開我,放開我!師兄,師兄!”
白煦這才慌了,起身朝著謝爵走過去,“謝先生,放開繁星!”
“繁星?你倒是叫的親熱,”謝爵此時已經像是沒了理智,望著白煦的時候眉眼間都是充滿冷意的笑。
“怎麽,你跟這個女人睡了?她讓你開心了?你能……”
“啪!”
陸繁星掙紮著,抬手就給了謝爵一個耳光!
謝爵動作停滯,陸繁星這才從他的手下逃出來,“謝爵,你閉嘴!”
謝爵看著陸繁星,望見她眼底星星點點的淚光,一瞬冷了下來。
陸繁星氣到全身發抖,緊緊地攥著拳頭。
冷靜了幾秒鍾,她才轉過身看向白煦。
陸繁星勾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師兄,你別生氣,他就是胡說而已。謝雲川的手術還是得你來做,除了你,沒有人能做好這台手術。”
“繁星,你……”
陸繁星感覺臉上有些火辣辣的,她伸手摸了一下臉,發現一手的血。
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掙紮之下竟然劃破了臉,此時傷口不斷的流出血來,染濕了她的半張麵孔。
陸繁星像是不介意似的,隨意的用袖子擦了一下,“師兄,謝雲川的手術還是得你來,拜托了!”
白煦心裏不痛快,但是也知道不能為難陸繁星。
他深吸了口氣,“這個手術需要監護人的同意才行,謝先生現在還想讓我做手術嗎?”
“不管他是怎麽想的,我都希望師兄你能接手。至於謝爵,我來說服他。”
白煦看著陸繁星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歎了口氣,“那就拜托你了。”
他似乎滿腔的未盡之語,卻什麽都沒說。轉過身直接下了樓,留下陸繁星和謝爵在樓頂天台上對峙。
陸繁星沒立刻看向謝爵,而是走到旁邊將白煦備著的威士忌拿過來。她拿過一條手帕,用酒打濕,然後朝著臉上擦了過去。
火辣辣的傷口突然碰到高度酒,疼的讓人全身發顫。
陸繁星咬著牙關忍著顫抖,用手帕擦了一遍又一遍。
等擦完,整條手帕都是鮮血的紅色。
謝爵在旁邊看著,眼底劃過一抹不忍,最後也沒過去攔住她。
“謝爵,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就你最厲害。”陸繁星緩了好一會兒,等眼底沒那麽紅了,這才伸手扶住桌子,背著謝爵說道。
“我從未這麽而說過。”
“你沒說過,但是你是這麽做的!你真的以為謝家說一不二,你以為你自己是晏城老大了?”
陸繁星哈哈笑了一聲,回過頭來看著他,臉上已經滿是淚水,“謝爵,你的命是命,別人的命也是命!”
“不能因為你自己不痛快,就讓別人也跟著不痛快!”
“你憑什麽,憑什麽這麽對我!”
謝爵看著陸繁星,半晌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