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不管是醫生還是病人,都湧到後麵的院子裏查看跳樓的“盛況”。
謝爵拽著陸繁星不怎麽費勁的找到一間空了的診室,用力一推把人推了進去!
“你幹什麽!”陸繁星慌忙大喊。
“這話該我問你!”謝爵臉色鐵青,“出了這種事,你卻不告訴我?”
陸繁星嘴唇動了兩下,臉上如泣如訴,“不是說好了不來往了?”
謝爵臉上的怒意越來越重,她看著陸繁星的眼睛,半晌冷笑一聲,“陸繁星,你真是沒有心!”
他深深的耙了一下頭發,身子快速回轉,朝著一旁的鐵皮櫃狠狠揮過去一拳!
拳頭錘在櫃子上,“嘭”的一聲巨響嚇得陸繁星身體顫了顫。
“所以,你想如何?”
陸繁星嚇得都忘了哭,“我沒想怎麽樣,是她找上門來的!”
“所以你打算怎麽樣!”
陸繁星抽了抽鼻子,低下頭,“我不知道。”
她不可能任由米國那邊就這麽葬送兩條人命。
說她聖母也好,說她白蓮花也罷,在陸繁星的心裏,人命大於天!
但是如果讓她就這麽白白的給楊鬆兒一家畫一幅畫,讓米國那邊追蹤到自己,甚至……甚至惹來後續無盡的麻煩,她不要。
陸繁星本以為白煦可以幫忙解決,畢竟他也算是誇下了海口。誰知道反而把謝爵給叫過來了……
如果說這件事陸繁星有什麽不想牽扯的人的話,謝爵就是第一個。
謝爵似乎是深吸了幾口氣,又轉過身來,“米國那邊到底怎麽回事。”
陸繁星眼神飄忽,“沒,沒怎麽回事啊。”
“你不說清楚還想讓我幫你?”
陸繁星聲音不自覺低了下來,“我也沒想讓你幫忙啊……”
謝爵冷笑了一聲,“所以我過來還是錯了?”
陸繁星咬著嘴唇,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過分了。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提那些做什麽。”
“如果你不說出來,這件事情我沒辦法插手。”
陸繁星梗著脖子就想懟他,她也沒想讓他插手啊。
可是這話她敢想不敢說,真說出來,怕謝爵掐死她的心都有。
陸繁星猶豫許久,隻能抿抿嘴唇,“我在國外的時候,畫過畫。”
“然後呢?”
陸繁星搜腸刮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具體解釋。
她當時流了產,其實人有些抑鬱症。產後抑鬱症的症狀嚴重,再加上對家人的負罪感,導致她陷入了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這些事情她不想讓謝爵知道,但是不解釋的話,又該如何解釋她在米國的一切?
陸繁星不吭聲,謝爵以為難以啟齒,站在那裏就一直默默等著。
事實上,謝爵也很好奇。
陸繁星在米國五年,竟然查不到一絲痕跡。
雖然陸繁星這次回來看上去並不像是窮困潦倒,但是也不想有人幫忙,保全了她與國內相當的生活品質。
謝爵一直沒問,怕的就是傷及陸繁星的自尊心。
這次恰好有機會,如果她願意說出來,也算是給自己一個答案。
陸繁星省略了一部分,“我到米國的時候,生病了。爸爸身體不好也需要大量的錢,我不得不……做很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