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工作包括什麽?”
陸繁星抬頭倉皇的看了謝爵一眼,“很多!”
“具體說說。”
“說那些做什麽?沒意義!”
“我說有意義就有意義,說!”
陸繁星聽到他聲音裏的強勢,隻能咬牙繼續解釋,“收銀、保潔、外教、賣酒女……”
謝爵聽著她一樣一樣說出來,眼神逐漸醞釀出風暴:原來她在國外是這麽度日的!
“那畫畫是怎麽回事?”謝爵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又沙啞了幾分。
陸繁星匆忙擦了一下眼角,“就是一個愛好。”
“愛好?那為什麽會牽扯到近千萬的交易?”
陸繁星不自覺蹲了身子抱住膝蓋,“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問了?這是我的隱私!”
陸繁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在不說出孩子的前提下解釋她每年年入千萬美金,卻從來不用在自己身上!
在謝爵看來她怕不是瘋了?!
每個月拿著不到一萬軟妹幣的生活費,照顧一個花錢如流水的父親,還要支付高昂的房租和保姆費用。
每年卻給全球各個福利機構捐出千萬美金,就為了求一個心裏踏實!
“陸繁星,我是在幫你。”謝爵這番話說的有些幹巴巴的,看著陸繁星的時候眼底也有不忍與難過。
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揭開陸繁星過去五年的經曆,趁著有這個機會,他想努力一把。
而且在謝爵的心裏,五年前的事情或許他也是推波助瀾的人。
陸繁星不在的那兩個月裏,他有無數次機會幫陸海生一把,而他卻始終沒有。
因為可笑的自尊心,因為堂皇的突然多了一個孩子,他放任整個陸家破產。
謝爵想要彌補她,更想要讓她說出過去的經曆,讓他也一直銘記在心。
謝爵伸手抹了一把臉,走上前去,半跪在陸繁星的麵前。
他猶豫了好久,才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告訴我,我有權知道。”
謝爵想說的是,五年前陸家的破產,他難辭其咎。然而在陸繁星聽來,卻像是暗示著另外一件事!
陸繁星慌忙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謝爵,“你什麽意思?你知道什麽?你為什麽知道!”
陸繁星激動的樣子像是被戳到了什麽傷口,讓謝爵一下愣住,“那件事……難道我不是參與者?”
陸繁星站起身來一個勁的搖頭,不斷的後退著避開謝爵,“不是,不是!你忘記,求你忘記!”
她緊張慌亂的樣子讓謝爵有些莫名其妙,同時也隱隱覺得似乎有些不對!
謝爵一直覺得是加害者,怎麽如今在陸繁星看來,倒像是她做了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謝爵站起身,黑著臉看著她,“為什麽要忘記?我想要記住,牢牢地記住!”
“不要,不要!”陸繁星大喊大叫,隨手抓過什麽東西就朝著陸繁星扔過來,“你忘記,忘記吧!他都不在了,你為什麽還要提醒我,為什麽……”
孩子沒了,連墓碑都找不到!
陸繁星所有的噩夢都是關於自己失去的孩子。
她趁著謝爵意亂神迷懷上孩子,又在謝爵不知道的情況下獨自孕育。就在快要臨盆的那個月份前,因為她的疏忽,讓孩子就此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