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池雨墨嗤笑一聲,舉起右手來。
池望山見她攥著拳頭,以為她要打人,“你搞什麽?打我?你……”
“你說什麽呢,”池雨墨張開手指展開掌心,“這個。”
“這什麽?這……”
池望山這才看見池雨墨手心有一顆紙團。
紙團不大,被池雨墨攥的有些褶皺,“這什麽?”
池雨墨將紙團展開,看見上麵的墨漬笑了一聲,“原藥的電話。”
“電話?他不是給你名片了?又給你什麽電話?”池望山拿過紙條看了看,又對比了一下名片上的號碼,竟然不是同一個。
“你會把自己的私人電話給外人嗎?印在你名片上的號碼是什麽?”
“是……”池望山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這是給我信號呢,”池雨墨將名片塞到池望山的口袋裏,又將紙條放到口袋裏,“我覺得,有戲。”
“什麽有戲?”
“如果謝爵靠不上,原藥不失為一條路。總歸是要靠著誰往前走的,總不能就謝爵一個靠山。”池雨墨看著手上的黑色冊子,“你不是最善於給自己留後路?”
池望山沒想到這個,有些詫異的看著池雨墨,“你真要這麽做?”
池望山有些詫異的看著池雨墨,心裏多少有些不明白。
池雨墨對謝爵一往情深,以往家裏若是說點什麽他們不成的話,池雨墨恨不得上來給他們一巴掌。
怎麽到了現在,反倒她自己在這裏說些傻話?
池雨墨冷笑一聲,“我對他一往情深,他又是怎麽對我的?你放心,看不到未來的日子,我不可能還傻乎乎的堅持下去。”
“這次是我第一次對謝爵出手,但是不代表以後沒有。如果謝爵還不能讓我滿意,那以後……”
池雨墨沒把話說完,但是池望山還是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稍稍愣神以後,池望山笑著走過來,伸手攬住池雨墨的肩膀,“好妹妹,這才對!之前我一直瞞著你,就怕你傷心。現在既然你想明白了,那哥也不藏著。”
“我告訴你,對付謝爵的招兒多著呢!就像你說的,如果他不能配合,那咱們就得從他的身上牟利!”
池雨墨推開池望山,“行了,先不說了,上樓再說。”
她揮了揮手裏的冊子,“這可是好東西,能直接換錢。”
池望山臉上滿是迷惑,“我剛才就納悶了,你不是找的投資文件,你拿到的是什麽?”
“謝爵的罪證。”
“什麽?”池望山一臉吃驚,“什麽叫罪證?你發現什麽了?”
池雨墨冷笑一聲,“能讓謝爵徹底跟陸繁星決裂的東西。”
池望山又皺眉,“怎麽扯到陸繁星的身上去了?”
“你以為我為什麽沒辦法跟謝爵走到一起?真以為我比不上陸繁星?”
“我可沒說啊。”
“陸繁星那個小賤人,對謝爵用的手段可多的很呢。我一直以為謝爵沒察覺到,可是我沒想到啊……”池雨墨翻了翻冊子,看到上麵的詳細資料和照片,冷笑一聲,“沒想到,謝爵這麽防備她。”
說完,她就直接上了電梯。
池望山趕緊追上去,“哎,你什麽意思啊?給我說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