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爵垂了垂眼皮,趁著嗓子“嗯”了一聲,“繼續監視。”

又吩咐了幾句,謝爵這才掛上電話。

奶糕正在旁邊扒石榴,手上身上五顏六色沾滿了果汁。

看見謝爵臉色不好,小臉繃緊了一些,“老謝,你要幹什麽?”

一邊說著一邊從小板凳上起來,跑到陸繁星的身邊,“星星,老謝要打我!”

陸繁星點點他的鼻尖,“你也知道自己弄的太髒了?我都看不過去了。”

奶糕舉起手裏被捏破的石榴籽,“可是我想請你吃嘛。”

陸繁星扒拉了一下,“全都捏破了,一顆完整的都沒有。”

奶糕歪歪頭,“看來這個水果不適合我,等我給你剝榴蓮!”

陸繁星伸手捏住他的爪爪,“不許胡來,你……”

“繁星,跟我到書房來一趟。”謝爵突然開口打斷他們。

陸繁星有些意外,“怎麽?”

謝爵麵容嚴肅,“過來,有事跟你說。”

陸繁星點點頭,讓林姐跟奶糕繼續玩,自己則起身跟著謝爵進了書房,“怎麽了?”

“剛才家裏那邊監控發現,池雨墨進了我的書房。”

“她想做什麽!”陸繁星緊張起來,“她想偷東西?”

謝爵搖搖頭,“不清楚,但是監控說她走的時候匆匆忙忙的,看上去不太對勁。”

陸繁星心裏十分擔憂,“怎麽會這樣,那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少了什麽?”

“我一會兒就要回去,晚上可能回不來。我打算把雲川留在這裏,晚上你留下來吧,陪他。”

陸繁星趕緊點頭,“當然可以,你……小心。”

謝爵麵容凝重,“我現在要跟你說一件事情,你聽完了記在心裏,但是不要說出去。”

“好。”

“五年前孩子突然送到我家門口,而且巧合的是池雨墨突然又上門示好。從那時候我就懷疑,孩子的事情或許與她有關。”

陸繁星臉上一變,“什麽意思?你是說池雨墨是雲川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謝爵怕她誤會,趕緊解釋,“池雨墨與雲川沒有血緣關係,我找人鑒定過。”

“但是我一直覺得,她或許知道孩子的母親到底是誰。隻是這些年我在暗地裏調查一直一無所獲,幾次試探她也沒有得到結論。”

“我與她的婚約,對她的縱容,都跟孩子的身世有關。我沒有與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打算,但是我也不能給我的孩子留下一個隱患,明白嗎?”

陸繁星愣了愣,“你的意思是,你對池雨墨要繼續縱容下去?”

“談不上縱容,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去刺激她。在我確保雲川的身世不會對他造成傷害之前,我會確保池雨墨的安全。”

陸繁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讓謝爵去忙自己的事情,而她則想安靜一下。

謝爵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對陸繁星來說是一種傷害,但是他不挑明,等她發現自己對池雨墨留有餘地的時候,或許會被其他人利用。

謝爵這些年一直在找孩子的生母,但是一無所獲。也是逼不得已之下,才對池雨墨這條線緊追不放。

他不求陸繁星理解,但是也不希望他們之間再有其他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