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雨墨回到家,整個人像是被抽光了力氣,癱倒在地。

池天寧黑著臉坐在沙發上,看了她一眼就打電話去了。

靳如玉心疼女兒,想要把人扶起來。但是每次走過去池天寧都要瞪她,嚇得她也不敢伸手。

隻能坐在一旁眼神示意,讓池雨墨趕緊給池天寧道歉。

今天的晚餐她被謝爵弄的非常難堪,地板又涼,外麵下雨。心底與身體的冷讓她陷入悲苦,控製不住的哭了起來。

池天寧打完電話看見她坐在那裏哭,拿起果盤朝著她就扔了過去!

“哭哭哭,哭有什麽用!你怎麽不去謝爵麵前哭!現在把事情鬧成這樣,我池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他本來就有火氣,加上藥粉發揮作用,此時氣血翻湧,感覺身上所有的血都往頭頂衝。

若是平時,他這會兒早拉著靳如玉回房間去了。但是現在家裏出了這樣的事,他哪能隻顧著快活?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池天寧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緊地皺著。

池雨墨被打中額頭,一下就蹭破一大塊皮,血慢慢的滲出來。

靳如玉心疼的不行,趕緊上前用手帕幫她擦,“哎呀,怎麽破了?老公,你怎麽回事!這是女兒的臉啊!”

“臉什麽臉,我看她是不要臉!”池天寧把桌子拍的砰砰作響,等著池雨墨,“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靳如玉怕池天寧再發怒下去會控製不住鬧的更大,趕緊把責任忍過去,“今晚的事情是我計劃的,怎麽了!”

“你!敗家娘們兒!你懂什麽!”

池天寧早就想到這事跟靳如玉有關,畢竟那藥可不是池雨墨能搞來的。

聽見她這麽幫著女兒開脫,他心裏氣的不行,“你再這麽寵她,她就真的廢了!”

靳如玉聽池天寧這麽說,就猜到他已經有些消氣了。

隻要池天寧開始講大道理,就是心頭的火氣已經散完。靳如玉鬆了口氣,趕緊叫傭人過來帶池雨墨下去處理傷口。

等人走了,她這才走到沙發前坐在池天寧的身旁,“好啦,我這不是想爭取爭取麽,沒想到謝爵那麽警惕。”

池天寧目光銳利起來,“你還看不出來,那小子是防著我呢。”

池天寧不知道謝爵有沒有注意到自家開始與外麵的人接觸,畢竟池望山跟原藥的助理見麵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池天寧的想法是,早晚都要讓對方知道,不如現在也不閃不避,當做觀察一下謝爵的態度也不錯。

今晚雖然不是本意,但是也算是意外所得,看出了謝爵的態度。

明顯,謝爵是容不下他們池家了。

池天寧本想著拖一拖或許還有轉機,但是現在看來……

池天寧起身,直接就要往外走。

“外麵下雨呢,你要去哪兒啊?”靳如玉嚇了一跳,趕緊跟上去把人拉住,“有什麽事不能等明天?”

池天寧看了看戶外,確實雨下的不小,“望山呢?”

“不是說有應酬?”

“再大的應酬現在都該結束了,把人給我叫過來!”說完他直接就轉身往書房去了。

靳如玉愣了一下,接著黑了臉,“大晚上的你又要做什麽!”

“事關池家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