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這麽一說,謝爵久遠的記憶有些鬆動。

他微微往仰了仰,打量了一下陸繁星。

五年過去,她的身體更為成熟。從原本嬌豔欲滴的小毛桃,變成現在散發著成熟芬芳的蜜色。

眉眼間的青澀變成嫵媚,惹人垂涎。

謝爵湊過去,輕輕親吻,“所以,你把我的第一次搶走了。”

陸繁星剛才說話還一直一副高傲的樣子,聽到謝爵這麽說,臉上騰一下的就燒了起來,“你,你!”

“嗯?嗯……當然,我也把你的第一次拿走了。”

陸繁星羞得腳趾都勾了勾,全身繃緊,看都不敢看謝爵。

謝爵抱住陸繁星,雖然心底因為她說透這件舊事而開心,但是卻又生出新的疑惑,“你說……你懷了我的孩子?”

陸繁星臉上稍涼,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咬住嘴唇,陸繁星在想自己該怎麽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因為她的任性,毀掉的太多了。

謝爵伸手摸索她小腹上的傷疤,想到從重逢以來,陸繁星每每對談及過去時的痛苦,以及她避之不及的態度,心底就猜到那段記憶對她來說肯定非常痛苦。

他很想讓陸繁星趕緊說出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也不想逼迫她。隻能默默等著,用火熱的掌心在她的後背輕輕撫拍,給她安慰。

陸繁星抽了抽鼻子,“你說,怎麽會那麽巧呢?隻有那一次而已,而且你都那樣了。”陸繁星張開嘴咬了咬他,沒咬疼謝爵,反而讓自己的牙齒有些酸疼。她更是氣惱,伸手拍了他一下。

謝爵不生氣,反而拉過她的手親了親,“疼嗎?”

陸繁星哼了一聲,“半個月以後,我發現例假沒來。一個月以後,我讓好書幫我買來驗孕棒,發現了兩條紅線。”

謝爵猛的抱緊她,“對不起!”

“我當時真的快氣死了,我心裏害怕,怕爸罵你,怕外麵的人說你監守自盜,說你壞心眼。我不敢說,我一直忍著!”陸繁星用腳踢了踢他的腿,聲音裏委屈極了,“我有一天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去找你,想讓你幫我想辦法。誰知道我一開門,就看見你抱著池雨墨!”

謝爵眉頭緊緊一皺,“我從來沒有主動抱過她!”

“她撲過去你也該躲著!”

“……”謝爵有些心虛。

他確實一直抗拒著池雨墨的,但是有幾次他躲閃不及,池雨墨確實撲成功了。

他心裏有些懊惱,“所以當時你覺得我喜歡別人了?”

“嗯,”陸繁星抽抽鼻子,“池雨墨可壞了,手段可多了!”

謝爵又是無奈又是生氣,但是也不敢對她動手。隻能用力在她肩膀上嘬了一口,“繼續說!”

“我借著夏令營的名號到了米國,結果在那邊待了三個月你都不主動聯係我。我又是孕吐又是水腫,難受死了。我剛開始隻是想氣氣你,但是後麵肚子大起來,我怕哥哥和爸發現了,要打死你,我……”

陸繁星說著說著眼淚掉下來,不自覺攥緊拳頭,“我找遍理由在那邊待了七個月,直到後來看到社會新聞,說家裏資金出現問題,有人懷疑我爸利用我在米國留學的事轉移資產,要舉家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