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杏兒嘿嘿笑,“對哦,你可用不著我心疼,你現在啊,可是有大佬陪伴在側的人!”

“別瞎說!”

陶杏兒朝著她吐吐舌頭,兩個人坐在一旁喘口氣。

高子逸的車子很快就到了,陶杏兒跟大家道別就先離開了。

陸繁星晚一些才給謝爵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等待的時間幹脆起身幫著收拾東西。

“你怎麽也來搬東西了?”白煦見她抱著一箱水,趕緊過去接過來,“不是說讓你們女生休息?”

“不用了,我本來住在外麵就已經搞特殊了,沒時間跟大家交流感情,還不能做點事情彌補彌補?”

白煦也不知道陸繁星說的是不是真心話,她在醫院那裏就很特立獨行,可不像是一個會跟大家交流感情的人。

“白醫生,你幹嘛幫她搬啊?我手上這麽多東西你都不幫忙!”白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從兩人身邊路過。手上端著一堆東西,路過白煦身邊的時候,最上麵的棉棒啪嗒一下掉到地上。

陸繁星彎下腰撿起來,想要給她放回去。誰知道白鴿卻故意一躲,不讓她放。

陸繁星皺了皺眉,也不慣她這毛病,轉身放到了白煦的箱子上,“師兄,你們慢慢搬。”

說完她直接到旁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不搬了。

“你!”白鴿見陸繁星故意跟自己對著幹,心裏一陣氣惱,“白醫生,你看她!”

白煦不覺得陸繁星做的有什麽不對的,反而看著朝著自己撒嬌的白鴿不解,“你搬不動為什麽要拿那麽多?”

“我……”白鴿本來是想撒嬌的,誰知道白煦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弄的她上不上下不下,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白煦皺著眉,打量了一下她手上的東西,“拿不動就放下,不要逞能。萬一東西撒了,到時候也是團隊的損失。”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開,把東西往指定地點放下,等著車子過來。

“可惡!”白鴿氣的跺了一腳,氣衝衝的抱著東西跟了過去。

等了不一會兒,謝爵就到了。

陸繁星也沒再去找白煦,她怕白鴿在旁邊等著。幹脆給他發了個消息,接著就到路邊上了謝爵的車。

“冷嗎?”謝爵趕緊給她打開暖風,“要不要再高一些?”

“不用了,現在就可以,”陸繁星摘下手套和帽子,“你準備的保暖設備很到位,整個帳篷都很暖。”

“沒凍著就行。”謝爵打量了一下陸繁星,見她除了鼻尖有一點紅以外,其他地方都還好,就放下心來。

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謝爵開著車子慢慢往回走,一邊詢問陸繁星今天白天是否順利。

“別的都還好說,就是中午的時候來了一對奇怪的母子。”

“怎麽個奇怪法?”

陸繁星想了想,“我總覺得那個孩子的媽媽,我好像認識。”

“好像?”

陸繁星記憶不錯,認識就是認識,不認識就是不認識。突然說出好像兩個字,讓謝爵都有些詫異。

“我隻是說感覺,還有聲音。但是……又不那麽熟悉。尤其是她一直蒙著頭,我根本沒看到對方的長相。”

謝爵聽了也來了興趣,“會不會是對方身份特殊,不好跟你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