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聽到這話忍不住的就笑了起來,“還身份特殊,難道身份特殊的不是我?家裏破產的負二代,現在還當了醫生,我都怕別人見到我奚落我呢。”

謝爵知道她隻是在開玩笑,沒有在意,“如果對方不是不方便的話,為什麽不露出臉?今天就算冷,也沒到那種地步。”

陸繁星也是覺得詫異,“她看起來好像很窮困的樣子,懷裏的孩子也是。雖然比不上喬喬和喬米那麽可憐,但是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我給他做基礎檢查的時候,看見他手腕上好像有被打過的痕跡。想要再看一下,誰知道他媽媽竟然不允許。”

“家暴?”

“我覺得是。”

謝爵“唔”了一聲,“或許孩子媽媽就是家暴他的人。”

“不,就算孩子對媽媽有依賴,但是也會因為暴力而對媽媽有懼怕的行為。但是我觀察了一下,並沒有。我覺得那傷或許是爸爸打的,甚至被打的不隻是孩子,還有媽媽。”

“這樣猜測也很合理。”

陸繁星歎了口氣,“她很敏感很緊張,我想多問兩句多看兩眼她都不同意。我給孩子看完病,她藥都沒拿就跑了。”

“那她明天或許還會來。”

陸繁星有些意外的看著他,“會嗎?”

剛好紅燈,謝爵停下車,看著她,“既然來義診,而且你也說了他們衣著簡陋,說明家裏情況並不好。不去醫院或許不是因為躲避家暴檢查,而是因為需要錢。你們義診對她來說,正好是最需要的。”

“免診金,且藥品也便宜,對她的條件來說正合適。你今天試探她把她嚇跑了,但是她應該會再過來,把藥給取了。”

陸繁星想了想,鬆了口氣,“或許吧,我希望對方能來。別的不說,把藥帶回去,好好給孩子治病。”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早上在醫院門口看見的背影,突然拍了一巴掌,“對啊!我說那麽眼熟呢!她是早上在醫院門口的那個人!”

“嗯?”

“我今天早上到的早,到醫院的時候剛好看見幾個保安將一對母子給趕出去了。我說呢,看見那個媽媽身上的羽絨服,我還覺得有些眼熟。看來就是早上的那對,沒錯了!”

“當時保安還說了,我們有義診。她要是花不起去醫院的錢,就去我們那邊試試看。”

陸繁星開心起來,“就是她!”

謝爵笑笑,“嗯,就是她。”

“我當時看到她手腕上有一塊胎記,雖然隻露出一點,但是看上去像是個蝴蝶翅膀。你不知道,手腕上有蝴蝶胎記的人,我隻認識一個。”

謝爵想了想,笑容收斂了幾分,“林好書?”

“你怎麽知道!”陸繁星滿臉吃驚。

“看到過。”

陸繁星點點頭,“對,就是她。看到那個媽媽手上的胎記,我就忍不住想起好書了。你說,她現在會在哪裏呢?”

說著話,車子已經到了小區門口。謝爵依舊將車子開到地下,從地下車庫坐電梯上去。

“她在哪裏你不用操心,如果還有緣分,你會見到她的。”

謝爵並不覺得林好書是個“無辜的好人”,但是她到底是陸繁星曾經的閨蜜,他也不好說出太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