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對陸繁星來說不過就是個插曲,她並沒有太當回事。第二天照例工作,卻沒想到先來找自己麻煩的人會是白鴿。

第一天大家一起集合到廣場,第二天則直接到廣場集合。

廣場上的帳篷都有人負責,陸繁星怕早早去了也無法取出,反而要等在門外。所以她第二天特意走的稍微晚一些,幾乎是卡著點到的現場。

第一天大家相處都很愉快,陸繁星到了以後看見不少人聚在帳篷旁,就走過去跟大家打招呼。

隻是還沒出聲,其間有人先望到了自己,目光閃爍一下,接著就小聲跟其他人嘟囔了一句。

原本圍站在一起的人立刻散了,有的臉上還掛著一絲不自在,更多的則是坦然離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陸繁星愣了一下:得罪她們了?

可是昨天沒什麽交集不說,今天她們還沒說過話呢。

陸繁星轉念一想,將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給白煦獻殷勤的白鴿身上。

自己不在,白鴿卻一直在。

看來昨天晚上她跟大家說了點什麽。

陸繁星頗為無語,懶得與她們多聊,直接往昨天自己坐的位置走了過去。

然而她不找麻煩,麻煩卻來找她。

白鴿跟在白煦身邊跑前跑後,噓寒問暖。

“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白煦將手裏的東西放下,擰著眉看她,“你沒事可做?”

“怎麽會沒事做啊,不過你是第一順位!”白鴿嬌嗔的朝著白煦笑笑,“昨天那麽忙,我都沒能跟你好好聊天。”

白煦在醫院也接受過不少女生的好意,對白鴿的目的心知肚明。

應該說她實在是表現的而太過明顯,讓白煦想要忽視都難。

放下手裏的病曆,白煦扭頭看向白鴿。

明明是這麽陰冷的天氣,其他人都顧不得風度,棉襖、羽絨服,甚至有些兩樣都穿在身上。

唯有白鴿,身上穿著輕薄的線衫,外麵套著白袍。下麵穿著白色的打底襪,腳上是製式黑皮鞋。看起來確實青春靚麗,在寒冷中尤其顯眼。

白煦本來想衝她發火,但是看見白鴿鼻尖凍的通紅,說話的時候嘴邊不斷嗬出白氣,帶點討好的看著自己。

白煦一個男人,不可能對女生疾言厲色,尤其是對方也沒犯什麽錯。

他沉默數秒,最後歎了口氣,“不要幹擾工作,該做什麽做什麽去。”

他突然露出與往常不同的神色,白鴿眼前立刻一亮,“好的,白醫生!”

清脆的聲音把白煦都震的一懵,接著她就轉向一旁,跑去跟其他護士在一起了。

白煦看著她活潑的背影,失笑搖了搖頭,繼續忙去了。

白鴿把他的舉止看在眼裏,心裏更是高興。

她就知道白煦不可能對自己視若無睹!

她都已經這麽主動了,白煦還能看得住?

眼睛朝著四下一飄,她一眼看見正坐在角落的陸繁星。白鴿跟幾個姐妹打了招呼,直接就往陸繁星那邊去了。

“陸醫生,看病曆呢?”

白鴿拉開陸繁星麵前的凳子,兩手托腮撐在桌前笑嘻嘻的看著她。

陸繁星皺了皺眉,滿臉的不歡迎,“你過來做什麽?”

“怎麽這副表情啊?好像多不歡迎我似的。”白鴿往前湊了湊,臉上滿是得意,“白醫生對我動心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