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紫陽走到白鴿的身邊,臉上還掛著委屈,“你看見了?人家根本沒把你當回事。”

“住嘴!”白鴿恨恨的看了支援隊的大巴一眼,不得不上了出租車,讓幾個同事送自己去醫院。

宋紫陽坐在白鴿的身邊,看見她眼裏滿是恨意,小心試探,“咱們怎麽辦啊?那個男人可不好惹!你沒聽陶杏兒說嘛?他就是謝爵!是晏城的按個……”

“閉嘴!”白鴿瞪了宋紫陽一眼,“我用得著你說!”

宋紫陽被嚇得一縮脖子,眼裏也染上了淚水。

她不過是想幫白鴿想想主意,怎麽這人還對自己發火!

不敢找陸繁星報仇,現在朝著自己敗火,算什麽能耐!

宋紫陽跟著白鴿,為的不過就是讓她搭把手,讓自己在醫院裏能趕緊升職,最好是能過了年就去VIP病房那邊工作。

在那邊容易遇到有錢人,如果真的能發展一下,說不定明年就進豪門了!

可是眼下她自己都得罪了謝爵,誰知道接下來會不會被報複?

想到這裏,宋紫陽突然後背一麻!

對啊!她為什麽還要跟白鴿扯在一起?

有這時間去跟陸繁星套一下近乎,不比跟白鴿在一起有前途?

這麽想著,她也不再跟白鴿說話,閉目養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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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杏兒到了小區,一邊給高子逸打電話,一邊上了樓。

到了樓層,陶杏兒就直接往陸繁星那邊去。

剛走到門口,對麵的門卻打開了。

陶杏兒以為是謝爵,轉身想要打招呼。然而一扭頭,就看見池雨墨從門內出來。

對方戴著大到可以遮住半張臉的墨鏡,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皮草,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包裹在一片黑暗裏。

突然看見對方,兩人都是一愣。

“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

池雨墨臉上變了變,也不等對方回答,一抬下巴扭頭就走。

陶杏兒看著對方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連背影都囂張的像是來興師問罪似的。

她有心想要去問問發生了什麽,但是最後還是決定先去看看陸繁星再說。

反正謝爵就在那裏,又跑不了。

她敲了敲門,馮姨一開門,見是她,臉上還滿是驚喜,“陶小姐!”

陶杏兒進來,“馮姨,繁星呢?”

“在房間裏睡著呢,發燒呢!”

陶杏兒也不多問,直接脫下外套就往陸繁星的臥室走去。

陸繁星發燒的厲害,馮姨給她吃了藥擦了身,雖然勉強控製住,但是這會兒卻還是高溫燙手。

陶杏兒進門直接拿過醫藥箱,從裏麵找出常備藥和酒精,跟馮姨又用酒精給她擦了一遍身子。

從冰箱裏取了冰塊用毛巾包住,放在幾處大血管的地方,物理降溫。

“您給她吃的藥少了點,降溫比較慢。我再給她追加一點,咱們直接用最大劑量,這樣溫度下得快。”

“行行行,聽你的。”馮姨幫著陶杏兒準備東西,心裏格外安心,“怪不得都說喜歡找醫生護士結婚呢,這種時候鎮有安全感!”

陶杏兒笑笑,“可是我們工作也忙啊,大小周,單雙休,沒事還得熬個大夜班什麽的。年輕還好,再過兩年,家裏肯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