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陸繁星工作起來拚命的樣子,馮姨也歎了口氣,“說的也是。”
給陸繁星喂完藥,陶杏兒直接給高子逸又打了個電話。
“我晚上就住在這裏了,繁星現在發燒的厲害,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她,就放心我了?她有那麽多人陪著呢,不差你一個。”高子逸不知道在做什麽,那邊嘶嘶啦啦的。
陶杏兒皺了皺眉,“你幹嘛呢?又胡搞什麽呢?”
“沒有!”高子逸那邊的噪音立刻停下,“我沒搞什麽,什麽都沒幹,安安靜靜躺在**呢!”
高子逸上次回來看上去好好的,但是陶杏兒檢查過後發現這人身上竟然有不少的內傷!
高子逸說家裏男人都這樣,他沒家沒口的可不得把全副精力用在工作上。
陶杏兒氣的咬牙,逼著他必須得在家裏把傷養好了,不然不給出門。
鬧了一通,高子逸表麵委委屈屈,實際上心裏樂開了花,老老實實在家裏養了起來。
這次陪著陶杏兒一起來到芻城,也是療養狀態。
不過他閑不住,時不時在家裏弄一些比較危險的模型,聽說是真實武器的等比縮小版本。
平時玩的過了,還會受傷。
陶杏兒一想到他又趁著自己不在胡搞,心裏就氣的要死,“高子逸!你要是再胡來,信不信我……”
“不敢不敢不敢!我什麽都不敢!小祖宗,我什麽都不做,我就躺著,成嗎?你不是說要陪著繁星?陪著陪著,盡管陪!我保證不多說一個字!”
高子逸就怕陶杏兒生氣,隻要一聽見她要發火,他立刻就慫了。
陶杏兒想回去看看他到底搞了什麽,又不放心陸繁星,“你給我過來!”
“……哈?”
“我住在繁星這邊,你住到謝爵那裏去!”
“……哈?”
“你過不過來!”
“立刻,馬上!”
高子逸不敢拖拉,趕緊起身換了衣服就往這邊跑。
掛了電話,陶杏兒臉上還有些悶悶不樂。
馮姨去廚房端了水果出來,看見陶杏兒站在窗邊也沒多說,把果盤放下就出去了。
下午三點多,陸繁星才醒了過來。
“繁星,你醒啦?”
陶杏兒坐在床邊看書,聽見**有動靜扭過頭一看,就看見陸繁星醒了。
“你怎麽在這裏?”
陶杏兒聽她帶著濃濃的鼻音,怕說多了她聽著頭疼,就撿了幾句話大概說明事情怎麽回事。
“你發高燒呢,我不放心,今晚留下來陪你。”
陸繁星全身酸疼的厲害,撐著床坐起來,端過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你留下做什麽啊,趕緊回去吧,陪高子逸。我既然醒了就沒事了,馮姨會照顧我的。”
“不用,他也來了。”
“嗯?”
“我把他打發到對麵陪謝叔去了,晚上過去找他。”
陸繁星笑了笑,“你還真是……”
陶杏兒給陸繁星試了試體溫,“醒了,別瞎操心,好好的都燒成這樣了。你也是,知道不舒服怎麽不直接去醫院?”
“我沒想到會這麽嚴重,”陸繁星嗓子裏也火辣辣的,“我本來以為吃點藥就能好呢。”
“你以為的可真好,下午沒把大家給嚇死。一個成年人燒到四十度,感覺下一秒你就要變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