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了幾分鍾,謝爵就抱著孩子從裏麵出來。
奶糕看見陸繁星正等在客廳,興奮的在半空直踢腿,“老謝,老謝!你快放我下去!星星,你來啦!”
陸繁星笑著上前,從謝爵的手裏把孩子給接過來,“怎麽這麽興奮?不是說好了不能情緒太激動的?”
奶糕依戀的在她頸窩裏一個勁的蹭,“我想你嘛……”
謝爵沒理他們,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看著白煦,“白醫生怎麽現在過來了?”
白煦不知為什麽,看見陸繁星跟奶糕那麽親密心裏有些不舒服。
但是他是病患,她是護士,自己又是醫生,這樣的情緒實屬不該。
聽到謝爵叫自己,白煦強迫自己轉過頭,“剛好碰見陸醫生,一起過來看看。雲川,最近身體好嗎?”
奶糕歪歪頭,小臉上滿是不解,“白醫生,你不是前天剛幫我看過嗎?”
“兩天沒見,我過來問一下。”
奶糕坐在陸繁星的懷裏,小手抓著她的手指,“挺好的呀,”說完又特意強調,“隻要星星陪著我,我就一直很好!是不是爸爸?”
謝爵懶得理他,“之前商量過的方案找到配對了麽。”
白煦表情嚴肅起來,看了奶糕一眼,“謝先生,我們到書房談?”
謝爵站起身,直接跟他一起往書房走去。
陸繁星看著兩人的聲音,心裏擔心起來。
難道孩子有什麽問題?
奶糕察覺到陸繁星的擔心,捏捏她的手指,“星星不用擔心,我沒事的!老謝是在幫我問心髒移植的事情。”
陸繁星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心髒也跟著跳動加快,“心髒移植?你嗎?”
作為醫生,這樣的事情並不新鮮。若是發生在其他人身上,陸繁星還會仔細的幫忙分析利弊。
但是因為是奶糕,陸繁星覺得像是感同身受一般,立刻就覺得慌亂害怕起來。
她看著奶糕。
奶糕雖然心髒不好,但是表麵並看不出來。
甚至隻要他不劇烈運動,看上去比一般的孩子還要健康一些。
先心應該越早更換心髒越好,但是到底不是百分百的成功幾率。
一聽到奶糕要做手術,陸繁星心裏就七上八下的。
奶糕倒是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我偷聽到的,他們說做完手術以後我就能痊愈了,不用再住院了!”
奶糕小臉滿是興奮,根本不知道手術代表了什麽。
陸繁星更是心疼的厲害。
“奶糕……”
奶糕眨眨眼,“星星,你不為我開心嗎?”
“不,開心,我很開心。”
奶糕笑笑,“等我手術成功了,我就可以去學校上學了,不用再每天在家裏學習。到時候我會認識好多朋友……”
他認真保證,“不過你放心,星星一定是跟我天下第一好!”
陸繁星被他逗笑,抱著他親了兩下。
目光不自覺飄到書房的門上,心裏依舊忍不住的擔心。
他們沒聊很久,白煦很快就從裏麵出來,接著就離開了。
陸繁星今晚並沒有打算留下,本來隻是想來看看奶糕而已。但是因為剛才的話,她有些舍不得孩子。
又跑回去一趟,從診室帶來換洗衣物,留下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