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眾人向太後,安太妃行禮,之後又分別向喁琰皇後一一行禮。
尹兒向太妃請安時,太妃一直盯著她,朝她溫笑。
太後見了她們兩的小動作,不禁笑顏:“姐姐對宓妃這孩子還真是有緣,讓哀家看了都有些嫉妒呢!”她説這句話時還慈祥地朝尹兒微笑。
尹兒隻頷首,淺笑。喁琰在一旁緊握她的手,手掌間盡是無盡的暖意。
太妃瞥到喁琰這個小小的舉動,眉頭舒展,寵溺地對喁琰看了一眼,轉過身對太後道:“我是真喜歡這孩子,太後瞧她長的一雙眉目,長得多好!”
太後聽了這話認真看了尹兒的眉目,與安太妃相視大笑。
其他各宮妃嬪見次狀隻狠自己長得不夠討人喜愛。
皇後站在下首,朝太妃笑道:“這是新進宮的柔妃,長得倒和宓妃也有些相似呢。”
“哦?是嗎?”太妃順過去看看皇後旁邊的柔妃,繼而收回,她道:“哀家怎麽看著不像。因麽麽,賞!”
皇後隻尷尬地點頭笑笑,柔妃更甚,紅著臉接過因麽麽的新禮。
即使再足不出戶,尹兒此刻也明白皇後的心思。一再被人説起和柔妃相象,心裏更是有些不順。她正欲開口,喁琰先道:“皇後,在相象也有不同之處。往後莫在一味説貌似宓妃和柔妃長得相象的話語!”言語雖不重,倒還有幾分嚴厲之意。皇後臉一陣刹白,險些站不住腳跟,她似乎沒料到皇上在眾人麵前這麽不顧她皇後的身份。
之後,皇室眾人免不了家宴,幾為親王和福晉,貝勒都赴會。
席間,尹兒見合斕吃的額甚少,關心道:“怎麽了,是不是不合胃口?”
合斕自有身孕以來,平日裏甚少出門。大多尹兒和箏祈去探望她。她放下筷子,輕言道:“前些日子可能受了點小小的風寒,一直沒什麽食欲。”
尹兒怪她:“怎麽不傳太醫?”
雙思在一旁附道:“貴嬪平日都不敢召太醫,就是召也指定葉荃葉太醫,可葉太醫前幾天正好出宮了。”
見合斕如此謹慎,尹兒歎氣:“你這是如履薄冰。”
“我有辦法嗎?”合斕蹙眉,她壓低了聲音道:“每次都先讓人試吃。沒想到她們竟大主意到殿內的香爐上……”
“啊……”尹兒忙捂住嘴,她睜大眼睛,萬分不安,聲音含著顫抖:“那……你……怎麽樣?”
合斕朝殿內的人環視,咬牙切齒道:“幸虧宮裏有個宮女聞著覺得味道不對。這才了了我的劫難!”
緊捏著手裏的手絹,尹兒含著下麵的嘴唇,問道:“知道是誰嗎?”
“在這裏的人,都有可能!我是真的日夜不安,隻盼孩子早早出世!”合斕想在和這些日子以來的擔驚受怕,聲音略帶哽咽,“我……對這裏,我是真的餓不敢做多的奢望,隻想有個孩子,陪著我……”
緊緊握著她的手,尹兒安慰她:“合斕,放心吧,孩子會平安出世的……我……還等著他叫姨呢……”
合斕請求道:“尹兒,幫幫我,我怕我一個人保不到他出世……”
“不會的……”尹兒不讓她往下説,她堅定道:“我會陪著你,一直到這孩子出世……”
合斕眼裏有東西泛動著,她欣慰地撫著尹兒的手……
尹兒整理好情緒後,抬頭正迎上千雪的目光,她舉杯向她示意。
千雪見懷妃正盯著這方向看,她舉起杯,還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