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讓春桃去春香閣後,起初春桃還很不願意,結果這段時日竟然主動前往。

生怕耽誤片刻,蝶衣就會遇到危險一樣。

春桃故作傲嬌,否定了徐瑤兒這個猜測,辯解道:“我是怕她身份暴露,再影響我們這邊查案。”

聽著春桃的話,徐瑤兒強忍著沒笑出聲來,她著實沒想到春桃如此可愛。

怕耽誤她忙正事,徐瑤兒揮了揮手,示意她先行離開,免得耽誤了正事。

送走春桃後,徐瑤兒最終是沒控製住笑出了聲,喃喃道:“這個小丫頭也學會在乎人了。”

想來這幾日接觸,春桃已經開始慢慢接受蝶衣了。

可想到蝶衣故意隱瞞的身份,徐瑤兒又開始擔憂兩人日後會因此事再發生衝突。

徐瑤兒輕歎,她想找機會跟春桃說清楚此事,但又怕暴露身份,心想等搬倒皇後再找機會說,主要她可不想被皇兄他們當成怪人。

其次,她也怕暴露身份了,會給徐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了,反而將徐瑤兒嚇了一跳,她眉頭微鎖,疑惑道:“蕭哥哥,你不是去調查阿福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如此速度差點都讓徐瑤兒懷疑,他壓根沒有去找阿福。

蕭瑾輕歎,“別提了,我本想去試探一下阿福,誰曾想皇兄跟少麒兄也在。”

這個時辰徐少麒不都是待在大理寺內,怎麽會跟蕭褚在一起。

“瑤兒,我跟你講,我懷疑他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聽到這話,徐瑤兒嘴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長道:“蕭哥哥,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蕭瑾這個腦回路跟春桃有一拚,她擔心他到時候當著太子麵說錯了話。

不過大哥最近這段時日,著實跟蕭褚走得很近,她總感覺兩人不單單是調查她前世被害一事,可能還在調查其他事情。

徐瑤兒心中升起一絲大膽猜測,她感覺皇兄是在密謀一個非常大的計劃。

但此事也是她猜測而已,還沒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此事。

蕭瑾輕歎,他還想著調查一下阿福是否存在問題,說不準就能夠解決林子羨被害一事了。

偏偏不給他這個機會,著實讓蕭瑾非常的苦惱。

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樣,徐瑤兒扯了一下她衣袖,喃喃道:“蕭哥哥,其實瑤兒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聽到需要幫忙,蕭瑾一臉期待的模樣,成功逗笑了徐瑤兒,著實有點可愛了。

“上次那個毒是無名草,蕭哥哥能幫瑤兒查一下,那個小廝跟何人走得親近,為何會有這種西域奇毒。”

話落,徐瑤兒再次提醒道:“蕭哥哥,除了心腹以外,府內的下人還是勤換一下比較好。”

誰都無法保證,會不會再出現今日這種情況,而且蕭瑾長居在府中,萬一別人盯上可就不好了。

見小奶團如此關心自己,蕭瑾很是欣慰,他都多久沒被徐瑤兒關心過了。

自從她跟皇兄認識後,他發現兩人關係比想象中還要好,弄得差點懷疑皇兄看上瑤兒了。

為了不耽誤正事,蕭瑾陪徐瑤兒待了一會就先行離開了。

當晚,徐瑤兒剛準備入睡,一陣敲門聲成功引起她注意。

夜深了,誰又會在這時敲響她房門,不等她開口回應,房門被推開了。

“瑤兒,蝶衣受傷了。”

聽到聲音後,徐瑤兒看著傷勢如此嚴重的蝶衣,眉頭微皺,“春桃姐姐,這是怎麽回事。”

“瑤兒,此事說來話長。”

看著血流不止的蝶衣,春桃都揪心,她都害怕蝶衣這柔柔弱弱的身子骨撐不下去了。

“春桃姐姐,你先幫我準備一大盆熱水。”

徐瑤兒扯開蝶衣衣裙,發現她受傷的地方正好是在心口處,很明顯是劍傷所致。

原本還很虛弱的蝶衣,低語道:“小主人,不必太過擔心,這點傷還不至於要了奴婢性命。”

徐瑤兒自然知曉蝶衣武功高強,想來她也是不想打草驚蛇,才將計就計故意讓自己受了傷。

“蝶衣姐姐,你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情晚點再說。”

蝶衣搖頭拒絕,努力將掌握到的消息告訴徐瑤兒,讓徐少麒趕緊帶人前往春香閣。

不然的話,林子羨在春香閣被害的證據就保不住了。

恰好這時春桃端著熱水走了進來,聽見了剛剛蝶衣說的話。

“春桃姐姐,我們不能讓蝶衣姐姐白白受傷,去找大哥哥告訴他春香閣情況。”

春桃卻陷入猶豫,“可是瑤兒,你一個人能照顧好蝶衣嗎?”

眼下瑤兒正是需要她幫助,她又怎麽能拋下她們離開。

徐瑤兒紅著雙眸,怒吼道:“趕緊過去!”

第一次看徐瑤兒動怒,春桃也不再猶豫了,想著快點解決完此事,好早一點回來幫她。

經曆了半個時辰,徐瑤兒才勉強將蝶衣傷口包紮好,撫摸著她虛弱的脈搏,喃喃道:“蝶衣姐姐,你可一定要挺過來!”

與此同時,徐少麒帶著大理寺衙役,直接包圍了春香閣。

春香閣老板娘看著如此大陣仗,賠笑道:“官爺,我們春香閣做得都是小本買賣,你這是幹嘛!”

來春香閣消費的非富即貴,她倒是不信一個小小大理寺少卿膽子如此大。

“胡老板,本官懷疑林大人在春香閣被害,來人給我好好搜查一番。”

春桃喊了一部分人,帶他們去了蝶衣受傷的房內搜查,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罪證。

“官爺,如果什麽都沒搜出來的話,你可就要脫下這身官府,給在場的諸位賠罪了。”

她得意一笑,仿佛料定了徐少麒這次是白白跑了一趟。

“胡老板這話說得就過分了,本太子倒是想看看誰有如此大威嚴,但讓徐大人脫下這身官服。”

胡老板看見蕭褚時,微微一怔,都說太子跟徐少麒走得如此親近,今日一看還真是不假。

原本看戲的眾人,看見蕭褚那一刻時,紛紛下跪,一個個都把頭埋的格外深,生怕會被蕭褚認出來。

蕭褚冷哼一聲,“拿朝廷的月俸,卻在此處花天酒地,各位大人們還真是好雅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