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嚇得跪在地上的人把腦袋埋著更深了,他們又怎麽料到今日會碰見太子。

但凡知曉會發生今日一事,打死他們都不敢來此處瀟灑。

蕭褚餘光瞥了眼徐少麒,冷言道:“勞煩徐大人,將在場這些人都記錄在冊,等明日本太子定要好好參他們一本。”

哀嚎聲一片,都是在求饒希望蕭褚能夠放過他們。

可又想到蕭褚殺伐果斷,定然不會輕易賣他們這個人情。

突然一個跪在地上的男子開口道:“徐大人,你跟太子交情好,幫我們求求情吧!”

其他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紛紛看向徐少麒,懇求他能幫忙說點好話。

猶豫片刻,徐少麒緩緩開了口,“太子殿下,此事鬧大了對在場的各位大人也不好,不如就罰他們三個月俸祿以示警告吧!”

生怕蕭褚不同意,徐少麒還不忘補充,“太子殿下,眼下調查林大人被害為主,說不住他們還能幫上忙。”

見徐少麒都開口幫腔了,這個人情蕭褚多少還會給他,目光冷冷掃了一眼在場眾人,“既然徐大人都開口了,本太子就饒你們這一次。有關林子羨一事誰若敢隱瞞,可別怪本太子不客氣了。”

這時,一個跟林子羨走得親近的男子站了出來,“林大人自盡前一夜,我見他還在春香閣喝酒,結果第二日就死了。”

說完,他指了指躲在胡老板身側的蓮兒姑娘,肯定道:“此人就是林大人老相好。”

蓮兒早已被這陣仗嚇著了,說話聲音都顫抖了幾分,“可上次林大人並沒讓我作陪,而是約了人。”

還是見多識廣的胡老板最為淡定,“太子殿下,你們的人都搜查了這麽久,遲遲都沒有結果,這不是妨礙春香閣做生意嗎?”

蕭褚俊冷的雙眸一掃而過,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反倒是嚇得胡老板乖乖閉上了嘴。

再怎麽說,眼前的人好歹也是當朝太子,這點麵子她還是會給。

轉眼半炷香過去了,胡老板嘴角微揚,仿佛篤定了今日他們會空手而歸。

豈料,春桃一聲大喊,“太子殿下,奴婢找到證據了。”

此話讓胡老板臉色都變了,明明一切都藏著好好的,怎麽會被發現。

難道是那個女人泄露了秘密,她就說怎麽會有良家女子心甘情願過來做花魁,原來這一切都是蕭褚設計的局。

她明明都調查過此女身份,家世確實清白。

蕭褚早已跟徐少麒走了上去,發現了屬於林子羨的玉佩,此物乃貼身物品,他一直從不離身。

看到玉佩時,胡老板麵色不改,辯解道:“此物應當是林大人落下的,應該不能證明林大人是在春香閣被害的吧!”

“胡老板,本太子可沒說過此物是林子羨的東西,你怎麽如此斷定。”

胡老板一怔,敢情他們是在玩陰的試探自己,正當她不知如何解釋時,蓮兒主動站了出來,“太子殿下,林大人死確實跟春香閣無關。”

說著,她將知曉的真相全部說了出來,她們發現時林子羨早已被人累死,是胡老板跟阿福勾結,設計成林子羨假死模樣。

胡老板怎麽都沒想到,培養這麽多年的蓮兒,竟然會背叛自己,眼中充滿一絲恨意。

徐少麒當即命人先將在場眾人帶回大理寺,排除嫌疑才能依次離開。

同時還下令封鎖春香閣,禁止任何人靠近。

徐瑤兒得知消息時,早已是第二日了,她還是在學堂聽同窗們提及此事。

春香閣被封是遲早的事情,徐瑤兒對此倒是並未掛在心上,她更擔心還陷入昏迷的蝶衣,隻盼下了學堂早點回去看望一下。

因昨夜照顧人照顧得太晚,整整一上午徐瑤兒都有點犯困。

好不容易挺到了放學,偏偏又被葉夢妍攔住了去路。

“徐瑤兒,聽說你大哥昨夜跟太子一同去了春香閣。”

但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沒人知曉,隻是聽說他們去完以後,春香閣就被封鎖了。

徐瑤兒打了個哈欠,搖了搖小腦袋,“瑤兒這幾日都未曾看見過大哥哥,不知曉他們幹什麽去了。如果夢妍姐姐如此好奇,不如去問問太子哥哥啊!”

她屬實不想跟葉夢妍浪費時間,扭頭直接離開了。

葉夢妍見她也不知曉,心中升起一抹得意,心想徐瑤兒在太子心中也不過如此。

到了徐府後,徐瑤兒直奔她的小院內時,春桃正在幫蝶衣擦額頭的汗水。

“春桃姐姐,你這麽快回來了,春香閣事情解決了?”

春桃輕歎,昨夜折騰了一宿確實能夠證明林子羨是在春香閣被害。

但眼下他們還缺少證據,無法斷定誰是凶手,而且春香閣的人也沒那麽老實,有關林子羨一事嘴都格外嚴實,還是那些富家公子哥比較配合。

“不過林子羨那個老相好有點奇怪,明明是春香閣的人,卻一直在幫我們。”

想起她救蝶衣離開時,還是蓮兒幫她們躲過一劫,親自護送她們從春香閣離開。

昨日更是主動說出林子羨被害後,是胡老板為了不惹麻煩弄出的自殺假象。

徐瑤兒沉默片刻,緩緩開了口,“春桃姐姐,此人會不會也是暗衛。”

“可是此人不會武功啊!”

其實她也懷疑過蓮兒身份,但是她試探過對方,發現蓮兒根本就是一個弱女子。

徐瑤兒不語,一副思考的模樣。

她總不能說蓮兒有可能是故意在演弱女子,說不準她也是跟蝶衣是一個隱藏高手。

徐瑤兒怕說出口後,春桃會因此對蝶衣身份有所懷疑。

“春桃姐姐,春香閣都是女子,不如你親自去套話。”

畢竟大哥跟太子哥哥都是男子,他們屬實不知道如何憐香惜玉。

春香閣那些姑娘們,最會看人眼色行事了,對他們肯定心生防備。

春桃點頭應好,套話這種事情她著實很在行。

送走春桃後,徐瑤兒看了眼**的女子,低語道:“蝶衣姐姐,春桃已經走了,你不用再裝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