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瑤兒點了點頭,此事都已經跟冬兒商量好了!

得到肯定後,蕭瑾整個人更開心,弄得徐瑤兒一愣一愣的,著實有點看不透他了。

她試探道:“蕭哥哥,你是希望冬兒離宮,還是不希望啊!”

“自然是希望啊!”

如此肯定的答複,讓徐瑤兒嘴角不自覺上揚,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成功弄得蕭瑾不好意思了。

他輕咳一聲,“瑤兒,你別這樣盯著本皇子。”

徐瑤兒笑得答應,小聲嘀咕道:“蕭哥哥,你不會看上冬兒姐姐了吧!”

此話說出口時,徐瑤兒明顯感覺到蕭瑾耳根都紅了,捂著嘴努力沒讓自己笑出聲。

不等蕭瑾開口辯解,冬兒端著準備好的午膳走了進來,“你們先用膳,我去蝶衣姐那邊看看情況。”

蕭瑾簡單吃了幾口,也找借口離開了。

小心思早已被徐瑤兒看透,無奈輕歎一桌子美食隻能獨自享用了。

“看來本皇子來得很是時候啊!”

蕭崇將手中桃酥放下後,直接坐在了徐瑤兒對麵,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都已經拿起了筷子,蕭崇才意識到不對,歉意道:“徐小姐,應該不介意本皇子跟你一同用膳吧!”

“三皇子都已經坐下來了,完全都不給瑤兒拒絕的機會啊!”

認識蕭崇這麽久,徐瑤兒還是第一次發現此人如此自來熟,弄得她非常地不自在。

然而蕭崇仿佛沒察覺到徐瑤兒不滿,還親自幫小奶團夾菜,美名其曰讓她多吃一點對身體好。

徐瑤兒強擠出一抹笑容,內心開始瘋狂吐槽蕭崇。

用完膳後,徐瑤兒看他完全不打算離開,挑眉道:“三皇子,不會是想在瑤兒這再蹭頓晚膳吧!”

但凡蕭崇點頭,徐瑤兒肯定會毫不猶豫懟他一番。

堂堂皇子,連頓晚膳都要過來蹭,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徐小姐,可能對本皇子有所誤會,本皇子此行是有事情要跟徐小姐說,並非單純為了蹭這頓飯。”

然而蕭崇越是解釋,反而越讓徐瑤兒感覺此人動機不純。

對上徐瑤兒略帶嫌棄的眸子,蕭崇瞬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總感覺越解釋誤會越深。

“本皇子得到消息,皇後那邊準備對蕭晴動手了!”

但蕭崇故作不解,繼而道:“但本皇子很想知道,徐小姐為何又提前設計今日這出戲份,直接等皇後有所行動不好嗎?”

徐瑤兒抿了口茶水,眸中帶著一股寒意,“本小姐不喜歡坐以待斃,此舉已經讓蕭晴開始對皇後有所猜忌了,加上皇後接下來行動,直接徹底寒了蕭晴的心。這樣一來,一場狗咬狗的精彩大戲,不就拉開了序幕。”

她更想知道,皇後會不會因被蕭晴誣告,而提前回宮。

蕭崇似乎看穿了徐瑤兒心中所想,意味深長道:“皇後行事一直都小心謹慎,自然不會因毀了一個棋子而貿然行動。”

這次出宮祈福,是皇後精心安排的一場戲,為了就是穩住宮中地位。

畢竟皇後一直追求完美,肯定不會因蕭晴一事搭上前程。

徐瑤兒又怎麽會不懂蕭崇話中暗示,倒是自己有點高估了蕭晴在皇後心中的分量了。

“對了,本皇子的人還看見安王在寺廟出入了。”

徐瑤兒雙眸暗了下來,不解道:“他跟皇後關係如此交好?”

安王能夠冒著被人議論風險貿然前行,可見他跟皇後這層關係不一般啊!

“徐小姐可能不清楚,安王也是當年皇位的最佳人選。”

徐瑤兒一怔,她其實對這兩位皇叔的事情了解不太深。

反倒是這兩位皇叔,每次進宮時,都會特意看望一下自己,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長得很像過世的沐皇後。

徐瑤兒嘴角勾起,“三皇子跟瑤兒說起此事,是想讓瑤兒提防一下安王,還是另有目的。”

換作他人,徐瑤兒肯定不會想太多,但眼前的人很難讓徐瑤兒不提防一下。

“徐小姐,本皇子是真心想跟你合作,自然將知曉的事情坦言告知啊!”

抬眸看著眼前的男子,徐瑤兒意味深長道:“其實瑤兒很想知道,三皇子是如何狠心將老相好弄死,畢竟歡兒肚中可懷有你的親生骨肉。”

“徐小姐可能誤會了,歡兒肚裏孩子跟本皇子無關,而且她被害一事本皇子也在調查。”

徐瑤兒一怔,反問道:“歡兒難道不是三皇子的人嗎?難道因死無對證,所以三皇子想不認賬。”

蕭崇笑了,“徐小姐,本皇子何時親口說過歡兒是本皇子的人,她是幫本皇子辦事不假,但她背後的主人可不是本皇子。”

可蝶衣明明看見了兩人偷歡啊!

徐瑤兒自知蝶衣肯定不會欺騙自己,故作不滿道:“如果三皇子不誠實點,那瑤兒可是會取消合作的。”

“徐小姐,可能有所不知,歡兒是在林子羨被害後,才主動抱上本皇子大腿,為了就是能夠尋一條活路。”

說著,蕭崇眼中閃過一抹寒意,“但是本皇子發現,她跟北辰王也有往來,而且關係也非常親密。”

這番話成功顛覆徐瑤兒想象了,她知道歡兒不是省油的燈,但沒承想歡兒私生活會如此亂。

徐瑤兒揉了揉眉心,心中非常後悔怎麽就扯出了這個話題了。

蕭崇將桃酥遞給了徐瑤兒,“阜陽最喜歡這家桃酥了,本皇子猜想你應該也會喜歡。”

畢竟阜陽一心煩時,就喜歡吃點甜食緩解一下。

徐瑤兒剛想動手拿桃酥時,又將手伸了回去,“三皇子,不會也將瑤兒當成了阜陽長公主吧!”

蕭崇笑而不語,默默站起來看著屋外的天,喃喃道:“馬上就要變天了。”

不等徐瑤兒開口詢問何意,蕭崇早已沒了身影。

如果不是桌上還擺放著桃酥,徐瑤兒都懷疑剛剛自己是在跟空氣對話。

離開東宮後,蕭崇開始止不住咳嗽,一直跟著的侍衛上前扶住了他,心疼道:“主人,你為阜陽長公主做了這麽多事情,當真值得嗎?”

蕭崇回眸看了眼,“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