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徐瑤兒猶豫要不要吃桃酥時,隱約察覺一抹視線襲來。

她爬到椅子上,打開窗戶看了一眼後,並未發現可疑的人,但心中莫名慌了一下。

這種感覺讓徐瑤兒非常不舒服,她緩緩從椅子上下來,捂著心口慢慢往**挪動。

她整個人蜷縮在**,恰好被剛從外麵回來的冬兒目睹了。

嚇得冬兒直接衝了過來,關切道:“公主,你這是怎麽了,別嚇唬奴婢啊!”

徐瑤兒搖頭,柔聲安撫道:“無妨,本公主就是突然有點心口不適。”

休息了片刻,徐瑤兒感覺整個人已經好多了。

冬兒拿手帕幫小奶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臉上寫滿了擔憂,“公主,實在不行奴婢給你找太醫吧!”

徐瑤兒小手搭在脈搏上,發現自己身體並無大礙,故意打趣道:“就太醫院的太醫,醫術還沒瑤兒厲害呢!找他們看病,沒病就能誤診出來。”

畢竟在宮內待了那麽多年,那群太醫究竟什麽水平,徐瑤兒比任何人都了解。

生怕冬兒不放心,徐瑤兒輕拍了一下她手,柔聲道:“冬兒,本公主小神醫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但凡身子骨真出了問題,肯定會自行調理。更何況,本公主大仇未報,自然不舍得輕易離開。”

經過一陣勸說,冬兒才勉強答應徐瑤兒,嚴肅道:“那你也要答應奴婢,如果感覺身體不適的話,前去別硬挺著。”

宮內的太醫不靠譜,她還可以帶徐瑤兒出宮去尋大夫幫助,定然不會讓徐瑤兒白白遭罪。

徐瑤兒乖巧應好,一副小大人模樣揉了揉冬兒的小腦袋,商量道:“冬兒,此事記得幫本公主保密。”

如果此事讓蕭褚他們知道了,肯定會因此擔心一陣,反而會耽誤解決正事。

冬兒想拒絕,但麵對徐瑤兒那雙堅定的眸子時,拒絕的話隻能默默咽了下去。

徐瑤兒不想再繼續此話題,挑眉看著眼前的女子,意味深長道:“冬兒,你剛剛去了蕭晴寢宮可有什麽發現?”

提及此事,冬兒瞬間來了興趣,湊到徐瑤兒身側低語道:“自然是看見太子殿下跟蝶衣姐……”

後麵的話,冬兒故意保持神秘,美名其曰徐瑤兒太小了不能聽。

徐瑤兒嘟著嘴,不滿地看著冬兒,別人把她當小孩子就算了,怎麽連冬兒都這樣,簡直太氣人了。

“其實兩人對立而站,說了什麽奴婢也沒太聽清。”

說著,冬兒還默默歎了口氣,一副擔心兩人感情的模樣,成功將徐瑤兒逗笑了。

“冬兒,你也不小了,難道不想想自己的終身大事?”

“公主,你怎麽又開始取笑奴婢了。”

冬兒低下眸子,紅彤彤的小臉,著實是惹人憐愛。

然而,下一秒冬兒就被桌上的桃酥吸引了,她就說剛剛空氣中怎麽彌漫著一股很熟悉的香味。

冬兒好奇道:“公主,是何人如此有心,還給你送最愛的桃酥。”

畢竟還需要特意排隊,很難想象誰會對徐瑤兒如此用心。

最重要一點,她記得蕭瑾過來時空著手,直接將他排除在外了。

冬兒起身拿時,發現桃酥還熱乎,特意幫小奶團將包裝打開了,“公主,你不吃嗎?”

“你想吃就吃吧!”

冬兒嘴角上揚,還是自家公主心疼她。

然而,她剛放嘴裏,就聽小奶團提及這個桃酥是蕭崇送來時,嚇得整個人都嗆到了。

但凡她知道的話,她肯定不貪這個嘴了。

冬兒自顧自喝了杯茶水,勉強咽了下去後,可憐兮兮看著徐瑤兒,喃喃道:“公主,奴婢不會中毒了吧!”

但想到她是為了徐瑤兒試毒,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徐瑤兒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拿起一塊桃酥放在嘴中,親自給她證明此物沒毒。

還特意解釋道:“當時恰好因身體不適,所以一直放著沒享用而已。”

聽到這話,冬兒瞬間鬆了一口氣,板著小臉抱怨道:“公主,奴婢差點被你嚇死了。”

“本公主就是想不明白,為何蕭崇會如此討好我。”

她總感覺蕭崇隱瞞了什麽,也擔心他會對皇兄行不軌的事情。

“公主,不是奴婢偏心,但奴婢跟三皇子相處過一段時日,感覺他這個人著實沒表麵看著那麽紈絝不堪。”

冬兒還認真跟徐瑤兒細細分析一番,但說完這一切後,她豎起大拇指,當著小奶團麵前發誓,“公主,奴婢句句屬實,著實沒有偏袒三皇子。”

“冬兒,你不必如此小心謹慎。”

說著,徐瑤兒不忘補充道:“之前確實是本公主對他成見太深了。”

自從回想起兒時的事情,徐瑤兒已經開始對蕭崇慢慢改觀了。

冬兒讚同點了點頭,認真道:“公主,往往表麵關係看著極差的兄弟,私下關係的其實最好了。”

徐瑤兒挑眉,示意冬兒詳細說明一下此事。

“實不相瞞,是奴婢不小心撞見皇上私下跟北辰王把酒言歡,關係好得完全讓奴婢震驚了。”

徐瑤兒不語,或許皇兄跟蕭崇私下也是如此相處。

但想到了蕭崇跟皇兄針鋒相對的那些年,徐瑤兒果斷否定了心中這一猜測。

“冬兒,等出宮以後,你可以多試探一下蕭崇。”

蕭崇最喜歡隱瞞最真實的模樣,所以徐瑤兒很想知道此人私下究竟是什麽模樣。

這樣一來,她也能夠確保蕭崇是真心合作,還是故意想拉攏自己。

還特意讓冬兒給蝶衣傳話,讓蝶衣這幾日多加小心一點,皇後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了。

得知此消息時,冬兒一怔,“公主,你這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皇後都離開皇宮了,她家公主都能掌握到如此重要消息,讓冬兒著實好奇究竟是何人如此幫她。

“蕭崇啊!”

她剛剛不是跟冬兒提過蕭崇,怎麽又問這種問題。

冬兒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公主,奴婢著實搞不懂了,你究竟是信不信任三皇子啊!”

剛剛還讓她盯著對方,現如今輕易相信了三皇子的話,著實讓冬兒感覺迷茫了。

徐瑤兒嘴角勾起,“自然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