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蕭崇還跟徐瑤兒拉鉤約定,表示不會忘記他們之間的約定。
“三皇子放心,如果到時候皇後地位不保,瑤兒會提前通知三皇子一聲,肯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牽連。”
有了徐瑤兒這番話,蕭崇心中也有底了,總感覺不是一個人負重前行了。
臨行時,蕭崇還將懷止買的桃酥塞給徐瑤兒,美名其約讓她回去留著吃。
徐瑤兒也不跟他客氣,抱著一大盒桃酥,美滋滋走向了後門處。
瞧著已經走遠的人,蝶衣揉了揉眉心,她還是第一次被自家小主人遺落在外啊!
“瑤兒,你是不是忘記什麽了?”
熟悉聲,在身後緩緩響起,徐瑤兒微微一怔,回眸看了眼蝶衣站在不遠處時,才想起來將她忘記了。
她邁著小短腿跑到蝶衣跟前,朝她甜甜一笑,撒嬌道:“蝶衣姐姐,我們一起回府吧!”
原本還想鬧脾氣的蝶衣,麵對如此可愛的小奶團,完全不忍心拒絕了。
回到徐府時,徐瑤兒讓蝶衣提前打探一下情況,確定屋內沒有人等候,小奶團瞬間鬆了一口氣。
可能是昨日被突然出現的蕭河嚇到了,導致她現在略微有點神經兮兮的。
結果剛進屋休息片刻,蕭瑾突然出現了,成功嚇著了徐瑤兒。
“蕭哥哥,你怎麽走路沒有動靜了。”
看蕭瑾那副嚴肅模樣,徐瑤兒有點慌了神,心想難道是她私下見蕭崇秘密被蕭瑾知曉了。
但是憑她跟蕭瑾關係,估計也不會太生氣吧!
“瑤兒,昨日父皇跟皇兄在你這用膳,怎麽都不通知本皇子一聲。”
此話差點讓徐瑤兒笑出聲,而且她怎麽還感覺蕭瑾還有點小委屈。
“蕭哥哥,憑咋倆這關係,隨時都可以來這用膳,完全不用因這點小事吃醋。”
說著,徐瑤兒還主動邀請他今晚留下來用膳,到時候讓蝶衣下廚多搞點菜。
“瑤兒,還是你對本皇子最好了。”
徐瑤兒如同哄孩子一樣,耐著性子哄了一番後,認真道:“蕭哥哥,你此行不僅僅是過來蹭飯吧!”
“瑤兒,最近京都發生一件大事。”
看蕭瑾還故意賣起關子,徐瑤兒嘟著嘴略顯不滿,“蕭哥哥,你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嗎?非要跟瑤兒賣關子。”
察覺小奶團心生不滿,蕭瑾主動坦白道:“程玨開竅了,這幾日一直追著陸姐姐跑。”
說起此事,蕭瑾還不忘比劃一番,成功勾起了徐瑤兒好奇心,確實沒想到程玨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麵。
“可是蕭哥哥,程哥哥對陸姐姐好,隻能說明他開竅了,怎麽能算是大事呢!”
蕭瑾嘴角勾起,“瑤兒,你可能不知道陸淩雪有一次為了程玨,差點將春香閣砸了,此事鬧得京都人盡皆知。”
她怎麽不知道兩人之間還發生過如此大事。
“蕭哥哥,此事何時發生的啊!”
提及此事,蕭瑾微微一怔,眸子暗了下來,低語道:“是皇姐離世後,程玨因此事去春香閣解酒消愁。”
說著,他還敘說了接下來發生一係列事情。
也是正因為此事,陸淩雪愛慕程玨的秘密也在京都傳開了。
唯獨陸淩雪怎麽努力都沒有拿下程玨,所以現在發生這一幕後,也在京都引起不小**。
“所以蕭哥哥,是不是還因此事去找七哥哥了。”
如果不是蕭瑾身上還撒發老七的香囊味道,她還真不知道兩個人又因此事聚在了一起。
“瑤兒冤枉,是老七覺得可以借著兩人的趣事,安排說書先生宣揚一下。”
此話一出,反而讓徐瑤兒鬆了一口氣,嚇得她還以為七哥想利用兩人情感事情開設賭局。
“蕭哥哥,你幫瑤兒盯著一下七哥哥,千萬別讓他私設賭局。”
畢竟自家七哥年紀還小,再說世間最難評的事情就是兩人感情一事,她可不希望七哥深陷其中,到時候還會引起程家跟陸家不滿。
“瑤兒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小老七雖說愛財,但他從不碰賭。”
徐瑤兒挑眉,“蕭哥哥,瑤兒怎麽感覺你比我還了解七哥哥。”
他訕訕一笑,“自然是你入宮這段時日,本皇子跟著小老七一起做生意時,發現他非常厭惡賭坊,還提醒本皇子一定不要觸碰。”
這番話確實讓徐瑤兒有點小意外,生怕被忽悠還不忘確認一番。
確定是出自自家七哥之口後,徐瑤兒非常欣慰,七哥愛財取之有道。
同時,她也注意蕭瑾目光時不時看向屋外,嘴角勾起笑意,“蕭哥哥,你如果想冬兒姐姐的話,瑤兒可以讓蝶衣姐姐幫你將人尋回來。”
小心思被看穿,蕭瑾連忙搖頭拒絕了,“瑤兒,冬兒還在外麵辦事,先讓她忙吧!”
總不能因為他想見她,就耽誤徐瑤兒這邊調查事情。
氣氛一下安靜了,徐瑤兒看蕭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疑惑道:“蕭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跟瑤兒說。”
“瑤兒,能不能幫本皇子調查一下十年前那場大火。”
舊事重提,一直在旁邊候著的蝶衣眸子都暗了下來,她怎麽都沒想到蕭瑾竟然想要調查十年前的事情。
他目光落在蝶衣身上,認真道:“蝶衣姐,本皇子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當年的那場大火根本就是有人蓄意為之。”
話落,他還不忘補充道:“隻因娘親生前也在調查沐皇後的事情,所以才會被人盯上。”
蝶衣錯愣,她著實沒想到蕭瑾竟然知曉十年前的舊事。
想到蕭瑾也這麽大了,有些事情確實也不好繼續隱瞞了。
“七皇子,其實淑妃娘娘被害,都怪奴婢!”
這下輪到徐瑤兒懵了,她怎麽不知道其中還存在這麽多彎彎繞繞。
反倒是蕭瑾對此事相對淡定,“蝶衣姐,其實你才是二十年前慘案唯一幸存者吧!”
蝶衣默默點了點頭,“奴婢能夠逃過一劫,是先皇覺得奴婢是個習武的好苗子,當做暗衛進行培養了。”
這也是先皇為了保全她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