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蝶衣敘說完往事,徐瑤兒眼中略顯心疼。
原本能夠享受家人寵愛的嫡女,偏偏命運弄人,讓她成了宮中暗衛閣主。
也難怪皇兄如此執著二十年前慘案,想來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蝶衣。
將心中埋藏許久的秘密說出來後,蝶衣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不少。
但她還是不忘提醒道:“此事需要保密,切莫要讓其他人知曉。”
說到底她還是罪臣之後,如果身份暴露了,會引來不小麻煩。
蝶衣倒是不怕,她最擔心此事會牽連到自家小主人。
此等大事,徐瑤兒自然不敢掉以輕心,連一旁的蕭瑾都拍了拍胸膛,保證會幫蝶衣保守秘密。
最終蕭瑾還是將話題引到了十年前大火上,懇求的目光落在小奶團身上,一副她不答應他就不走了的模樣。
讓徐瑤兒還是心軟了,“蕭哥哥,瑤兒會努力幫你調查此事。”
反正她也要調查二十年前的案子,順帶幫蕭瑾將十年前的案子也調查了。
不知為何,徐瑤兒心中總感覺這兩樁案子存在一定聯係,說不準她還借著這兩樁大案將皇後拉下台。
其實最讓徐瑤兒頭疼的事情,就是他們接連找她幫忙查案。
她都快要懷疑自家大哥哥是能力不行,還是他們就是想專門坑自己。
有了徐瑤兒保證,蕭瑾也放寬了心,因遲遲沒看見想見的人,難免有點心不在焉。
“蕭哥哥,你如果有事要忙的話,可以先去忙事情。”
畢竟有些人心早已飄遠了,徐瑤兒深知是留住對方,所幸還不如讓他離開,這樣也方便她跟蝶衣聊點私事。
蕭瑾嘴上說不願,但身體卻格外誠實,揮了揮胳膊,一副不舍的模樣跟徐瑤兒告別。
目送蕭瑾走遠後,徐瑤兒心中吐槽蕭瑾,差點就被這個臭小子蒙騙了,還以為他真的是來蹭飯來的呢!
她抬眸看向蝶衣,意味深長道:“蝶衣姐姐,當年那場大火,你是不是還隱瞞什麽秘密啊!”
或許蝶衣都沒想過徐瑤兒會如此直白,而且有些事情已經被提及了,也不是躲避就能不去觸碰。
“七皇子能夠躲避那場大火,是淑妃娘娘刻意安排。”
話落,蝶衣還不忘解釋道:“這件事,也是奴婢後來發現的。”
得知此事後,蝶衣還仔細複盤了一遍,才明白為何當時淑妃執意讓她帶蕭瑾出去。
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跟蕭瑾能夠逃過一劫!
徐瑤兒雙眸暗了下來,印象中淑妃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隻可惜十年前那場大火,害得她丟了性命。
“蝶衣姐姐,你說皇伯伯愛過淑妃娘娘嗎?”
蝶衣沉默了片刻,喃喃道:“其實奴婢也不清楚,如果說不愛的話,他也不會日日來淑妃住處,如果說愛的話,又怎麽會放任淑妃在大火中慘死。”
或許淑妃對他來說,僅僅是沐皇後的一個替身罷了。
“小主人,你為何會答應七皇子調查十年前的事情。”
蝶衣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她著實不明白徐瑤兒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
光調查二十年前的事情,已經是夠危險了,還有舍身去調查十年前的事情,她都擔心徐瑤兒小命不保。
“因為蕭哥哥難得求瑤兒幫忙,瑤兒自然不會拒絕了啊!”
說著,她還補充道:“更何況蕭哥哥平日裏,對瑤兒如此的好,幫他辦點事情也是理所應當。”
她太了解蕭瑾了,哪怕是受了委屈也不會輕易說出口,估計這件事情在他心中糾結了很久才說出了口。
徐瑤兒抬眸,默默看向蝶衣,認真道:“再說了,蝶衣姐姐難道不打算幫淑妃報仇嗎?”
此話直擊蝶衣內心,“奴婢做夢都想找皇後報仇。”
“所以蝶衣姐姐,我倆強強聯手,肯定能夠可以搬倒皇後。”
聽著徐瑤兒的話,蝶衣有一種上了賊船的錯覺,但還是答應了小奶團的話。
“那瑤兒能不能答應奴婢,凡是都不能擅自行動。”
畢竟自家小主人時不時就喜歡玩失蹤,每次一失蹤都消失一整日,不到晚上絕對不回來。
徐瑤兒略顯委屈,“蝶衣姐姐,此事也不能怪瑤兒,主要是他們每次都悄悄找瑤兒辦事啊!”
對於這種事情,徐瑤兒也非常的無奈,加上對方不是皇子就是將軍,完全容不得她拒絕。
“蝶衣姐姐,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瑤兒一定帶著你一同前往。”
對上徐瑤兒那雙真摯的眸子,蝶衣點頭答應了,自家小主人都這麽說了,她也沒有理由拒絕。
想到在蕭崇府中,蝶衣跟懷止一同離開了,她挑了挑眉,“蝶衣姐姐,懷止可有提過昨日鬼市發生過什麽?”
“懷止沒能進入鬼市!”
提及此事,蝶衣想起懷止拜托自己的事情,雙眸瞬間暗了下來,“小主人,奴婢需要親自去趟鬼市了。”
鬼市就這二日開業,如果今日再去的話,隻能等到下個月十五了。
徐瑤兒扯了扯她衣袖,意味深長道:“蝶衣姐姐,瑤兒可否一同前往?”
說著,她還刻意強調道:“蠱毒種類很多,想調查出三皇子中了什麽蠱毒的話,需要跟對方描述中蠱者情況。”
徐瑤兒借此機會開始敘說情況,聽著蝶衣整個人都已經懵了,果斷妥協帶小奶團一同前往。
入夜後,蝶衣就差給徐瑤兒裹成了粽子了,她努力壓製著上揚的嘴角,“小主人,今夜委屈你了。”
說著,她將徐瑤兒抱在懷中,偷摸溜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蝶衣抱著徐瑤兒來到了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
看著把守的人,蝶衣捏了一下大腿,哭喪著臉,喃喃道:“各位大哥行行好,小女子的閨女身患重病,得知鬼市有神醫能治百病,特意前來尋找。”
她還將提前準備好的銀兩塞給了看守的人,希望他們能夠給自己指一條明路。
“謝謝大哥!”
蝶衣抱著徐瑤兒成功潛入了鬼市,小奶團想要好奇看看,卻被蝶衣按住了小腦袋。
“小主人,這裏可不是能夠隨便偷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