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段時日,她發現自家小主人格外粘著蕭崇,就差在三皇子府邸留宿了。

小心思被揭露,徐瑤兒小臉微微泛紅,辯解道:“蝶衣姐姐,你可別亂說,瑤兒僅僅是將三皇子當做哥哥而已。”

話落,徐瑤兒還非常認真強調道:“更何況,瑤兒不喜年紀太大的人。”

此話成功逗笑了蝶衣,不得不承認自家小主人確實很可愛,隻可惜她更想知道三皇子聽到這話會是什麽反應。

徐瑤兒餘光偷瞥了一眼,喃喃道:“蝶衣姐姐,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可不能亂說。”

蝶衣點頭應好,答應著非常爽快。

結果到了三皇子府邸後,蝶衣目光一直停留在蕭崇身上,成功將人看著不好意思了。

他輕咳一聲,“蝶衣姐,你如此為何如此盯著本皇子?”

“奴婢看三皇子長得如此俊俏,一時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徐瑤兒眸光掃了她一眼,嚴重懷疑蝶衣是故意為之。

對上徐瑤兒警告的目光,蝶衣瞬間老實了,生怕繼續戲弄下去,會引起自家小主人不滿。

“你們不會有什麽秘密瞞著本皇子吧!”

被突然這麽一問,反而讓徐瑤兒有點心虛,果斷搖頭表示沒什麽事情。

生怕蕭崇揪著此事不放,徐瑤兒連忙岔開了話題,“崇哥哥,瑤兒此行是想讓你幫忙調查一些前朝舊事。”

話落,她朝蝶衣使了個眼色,她拉著一旁守護的懷止快步離開了書房。

懷止很是不願道:“屬下還有留下來保護三殿下。”

蝶衣嫌棄瞥了他一眼,喃喃道:“懷止,你覺得你家殿下需要你保護嗎?”

如果換做他人,她肯定不會阻攔懷止保護,可蕭崇麵對一個小奶娃,還需要讓人保護。

“這…”

看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蝶衣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放心,小主人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三皇子說,肯定不會做出傷害你家主人的事情。”

屋內,蕭崇看著正在品茶的小奶團,關心道:“瑤兒,你究竟是有何事要跟本皇子說?”

徐瑤兒放下手中的茶杯,認真道:“崇哥哥,瑤兒懷疑安王可能不是先皇的子嗣!”

聽到這話,蕭崇瞬間不淡定了,“瑤兒,此等大逆不道的話,你可能不能亂說。”

徐瑤兒板著小臉,目光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男子,態度堅定道:“崇哥哥,你如果不願相信瑤兒的話,那瑤兒隻能先行告辭了。”

畢竟不被相信,哪怕她說再多的話,都是於事無補。

蕭崇揉了揉眉心,主動將人攔住了,解釋道:“瑤兒,並非本皇子不願相信你,而是此事著實讓本皇子頗為震驚。”

相處這麽多年的皇兄,突然並非親皇兄著實讓他很難接受。

得知蕭崇心中疑慮後,徐瑤兒努力壓製上揚的嘴角,主動解釋道:“瑤兒不是說安王並非皇子,而是他可能是先皇兄長的兒子。”

蕭崇眸色暗了下來,雖說他是皇子,但對於前朝的事情了解確實不算太多。

“瑤兒,此事需要本皇子怎麽幫忙?”

他著實不知道如何調查此事,所以隻能請教一下小奶團。

“崇哥哥,你跟安王關係如此好,自然少不了登門拜訪了。”

餘下的話,徐瑤兒沒說出口,她相信憑蕭崇的聰明才智,肯定會理解她話中隱含的用意。

“過幾日安王要在府中舉辦宴席,到時候本皇子尋找機會調查一番。”

隻可惜,安王舉辦的宴席無法邀請徐瑤兒,不然的話,有她幫忙肯定會事半功倍。

正事談完了,徐瑤兒微微挑眉,用眼神示意他將手伸過來。

蕭崇乖乖伸出了胳膊,一臉寵溺著看著眼前的小奶團,心想他在徐瑤兒心中還是有一定地位。

徐瑤兒抬眸,正好對上傻笑的蕭崇,仿佛跟記憶中那個稚嫩的孩童印象重合,果然前世她虧欠蕭崇太多了。

想到這,徐瑤兒眸光微暗,撫摸著他略顯平穩的脈搏,喃喃道:“崇哥哥,你最近可有毒發?”

麵對徐瑤兒疑惑,蕭崇搖了搖頭,一臉嚴肅道:“但是明明已經到了毒發日子,蠱毒卻沒有發作。”

這也讓蕭崇非常不解,讓他都懷疑體內蠱毒是不是已經被解了。

徐瑤兒沒有直接回答蕭崇心中困惑,而是反問道:“崇哥哥,你最近可有見過安王?”

蕭崇一怔,他確實沒想到徐瑤兒會這麽問,但還是坦誠了回答她的疑惑。

確認了心中所想後,徐瑤兒眸光暗了下來,喃喃道:“崇哥哥,瑤兒覺得此事可能跟安王有關。”

說著,她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懷疑是安王故意在蕭崇體內下了蠱毒,為了就是能夠更好操控他。

蕭崇臉色瞬間變了,今日從徐瑤兒口中聽到太多讓他無法相信的事情,弄得他現在腦子格外混亂。

察覺他神色不對,徐瑤兒很是擔憂道:“崇哥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瑤兒,本皇子想獨自安靜一會。”

話卡在嗓子眼中,又被徐瑤兒咽了回去,她從懷中掏出小藥瓶塞進了蕭崇手中,叮囑道:“崇哥哥,如果你體內毒發的話,一定要服用這個。”

話落,徐瑤兒繼而補充道:“如果此物真的能幫到崇哥哥的話,請一定要告訴瑤兒,不然瑤兒沒法幫崇哥哥研製解藥了。”

她深知蕭崇跟安王關係交好,一時也很難讓他接受此事,她決定給蕭崇一點時間。

離開時,她還主動擁抱了一下蕭崇,輕拍著他背部,低語道:“崇哥哥,這一世換瑤兒來守護你。”

蕭崇一怔,這熟悉的語氣讓他嘴角勾起,目送徐瑤兒離開後,他輕歎一聲。

這時,懷止重新回到他身邊,認真道:“三殿下,為何不實話告訴徐小姐,你體內蠱毒並非安王所為,而是為了……”

“住口!”

蕭崇麵露不悅道:“懷止,你最近話有點多,記住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懷止當即跪在低下認錯,蕭崇揮了揮手,“讓本皇子獨自安靜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