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馬車上蝶衣看著唉聲歎氣的小奶團,主動關心道:“小主人,三皇子是不願幫我們這個忙嗎?”
麵對蝶衣疑惑,徐瑤兒搖了搖頭,輕歎道:“崇哥哥並非不願幫忙,而是不太能接受被安王下蠱毒一事。”
說起此事,徐瑤兒小臉哀怨,她確實沒想到蕭崇會如此抵抗此事。
蝶衣揉了揉她小腦袋,安撫道:“小主人,我們還是給三皇子一點時間吧!畢竟他跟安王感情確實深厚。”
“蝶衣姐姐,你說崇哥哥不會是安王親生骨肉吧!”
話落,嚇得蝶衣立馬將徐瑤兒嘴捂住了,“小主人,你現在膽子還真是大到離譜啊!”
但凡這話要是被有心人聽見了,足以讓徐瑤兒掉腦袋了,哪怕她手中有免死金牌都不一定能夠管用。
被突然捂住嘴巴,弄得徐瑤兒都快要上不來氣了,揮動的小肉手借此提醒蝶衣。
蝶衣低眸看著小臉彤紅的小奶團,果斷鬆開了手,一臉歉意道:“小主人,奴婢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她剛剛確實是被徐瑤兒嚇著了,畢竟這兩日得知了太多驚天秘密,讓她心存警惕。
徐瑤兒嘟著嘴,略微不滿道:“蝶衣姐姐,瑤兒也是說說而已,你也不能謀殺瑤兒啊!”
聽著小奶團抱怨聲,蝶衣差點笑出聲,不得不說自家小主人還是太可愛了,伸手揉了一下小奶團的小肉臉,討好道:“小主人,要不奴婢帶你去醉仙樓用膳吧!”
也算是彌補了一下心情低落的小奶團。
徐瑤兒抬眸看了她一眼,板著小臉道:“蝶衣姐姐,瑤兒是如此貪吃的人嗎?”
“那去完醉仙樓以後,再給小主人買點桃花酥如何?”
看徐瑤兒努力克製的小模樣,蝶衣嘴角勾起,繼而補充道:“奴婢聽說城西還新開了一個蜜餞鋪子,不如到時候一起都跟小主人安排上吧!”
“既然蝶衣姐姐都這麽說了,瑤兒這一次就先勉強原諒蝶衣姐姐了。”
話落,她雙眸泛光,一臉期待道:“蝶衣姐姐,我們能不能先去買蜜餞,然後再去醉仙樓。”
蝶衣輕刮了一下她小鼻子,寵溺道:“聽小主人安排。”
然而,等到了醉仙樓外時,熟悉身影映入眼眸,蝶衣剛想上前打招呼,卻被小奶團攔住了。
蝶衣錯愣,她記得小主人跟七皇子關係一直都很好,難得見一次麵怎麽還躲起來了呢!
她正欲開口時,蕭瑾率先注意到她們了,熱情揮了揮手,完全不給徐瑤兒逃走的機會。
徐瑤兒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蕭哥哥,好巧啊!”
回想起蕭瑾讓她幫忙調查的案子,徐瑤兒心中生出一抹愧疚,主動跟他敘說了此事。
“所以瑤兒剛剛逃跑,是因案子沒有進展,無顏麵對本皇子?”
得到肯定答案後,蕭瑾反而鬆了一口氣,喃喃道:“本皇子還以為被瑤兒討厭了呢!”
徐瑤兒一怔,奶聲奶氣道:“蕭哥哥,我們關係如此好,怎麽會討厭你了。”
麵對徐瑤兒疑惑,蕭瑾偷瞥了一眼蝶衣,一時不知道要如何敘說此事。
她自然也察覺了不對勁,等進了包廂後,小奶團目光一直停留在蝶衣身上,挑眉示意對方好好解釋一下。
蝶衣深吸一口氣,解釋道:“七皇子擔憂瑤兒及笄後被人拐跑了,然而奴婢就說了瑤兒不喜歡年紀大的男子。”
“可是這跟討厭蕭哥哥又有什麽關係呢!”
蕭瑾剛擺手想解釋時,蝶衣卻搶先道:“七皇子想撮合瑤兒跟程小將軍。”
聽到這話,徐瑤兒瞪大了雙眸,咬牙切齒道:“蕭哥哥,瑤兒謝謝你!”
如果不是顧慮蕭瑾皇子身份,徐瑤兒恨不得直接將人滅口算了,竟然敢撮合她跟程玨,也不知道他究竟怎麽想的。
察覺小奶團生氣了,蕭瑾連忙解釋道:“瑤兒冤枉,本皇子就是覺得程玨兄對皇姐癡心一片,你又跟皇姐那麽像,所以……”
“所以蕭哥哥就想讓瑤兒做別人替代品嗎?”
原本還沒那麽生氣的小奶團,聽完蕭瑾辯解的話,整個人更氣了。
蕭瑾連忙認錯,當著小奶團麵前發誓絕對沒有下一次了,才勉強獲得了徐瑤兒原諒。
“瑤兒,你最愛的小排骨。”
為了討好小奶團,蕭瑾更是親自夾菜,生怕再次惹小奶團不滿了。
用完膳後,徐瑤兒等人沒著急離開,她特意讓店小二將沐寒請來一趟,美名其約是有重要事情要跟他商討。
見店小二猶猶豫豫的模樣,徐瑤兒疑惑道:“沐寒哥哥是沒在醉仙樓嗎?”
店小二搖頭,解釋道:“我家主子正在見貴客,暫時可能不太方便過來。”
徐瑤兒眸光暗了下來,意味深長道:“這位貴客身份比當朝七皇子還高嗎?”
“自然比不上七皇子,但此人身份也不簡單。”
看店小二一副為難的模樣,徐瑤兒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先行下去。
反正沐寒在不在都不太重要,她隻是想著對方知曉事情多,有幾個疑惑想要詢問一下。
“蕭哥哥,你府邸還有淑妃留下的遺物嗎?”
被徐瑤兒這麽一問,蕭瑾陷入了沉思,主要此事過去太久了,他還需要回府邸好好尋找一番。
“應該是有,但是本皇子不太記得放在何處了。”
說著,蕭瑾起身主動告辭了。
目送人離開後,蝶衣看徐瑤兒遲遲沒有打算離開的準備,疑惑道:“小主人,接下來是有什麽安排嗎?”
“蝶衣姐姐,你親自去看一下美人哥哥,究竟跟何人見麵。”
畢竟掉小二言行舉止著實有點太反常了,讓她很好奇究竟是何人跟沐寒碰麵,地位還比不上蕭瑾的話,她最先排除了蕭褚。
蝶衣剛起身打開房門,沐寒直接出現在她眼前,麵帶笑容道:“聽說瑤兒尋本公子?”
“美人哥哥,你拋棄貴客尋瑤兒,對方難道不會吃醋嗎?”
沐寒臉上笑容不減,喃喃道:“其他人怎麽能夠跟瑤兒相提並論,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緊接著,他目光落在了蝶衣身上,意味深長道:“昨夜的事情,我替父親給姐姐賠個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