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被胖子和瘦子扶回來的,但令人驚奇的是,他臉上多了很多淤青,整個人都萎靡不振的。

“這是怎麽回事?”

元蘭納悶,這傷口看起來不像是摔得,倒像是被人揍得。

白梅沒有回答。

反倒是馬武衝過來感激白文,那模樣恨不得將他放在板子上供起來,當真是感激非常。

“多謝少俠,要不是你想救,我可能就要死在山匪手中了。”

白文一言不發。

馬武自討沒趣,再加上渾身都是傷,隻能先回去休息。

可元蘭卻從這話中聽到了端倪,“襲擊他的山匪該不會就是你吧?”

當時所有的山匪都在這裏圍攻他們,哪兒來的人去襲擊馬武?!

白文依然一言不發。

“你這人,怎麽不愛說話呢?”

元蘭嘖了一聲。

裴時瑾看向白文。

白文一僵,緩緩說道:“是我。”

元蘭笑了一聲,“解氣!”

裴時瑾目光凝視著她:“就這麽討厭馬武?”

“也不算討厭吧,我隻是不喜歡臨陣脫逃的人。”

元蘭對馬武真算不上討厭,隻是不想再搭理這個人罷了。

黑夜中,看不清楚臉龐,但是能看清楚身形,男子高大挺拔,女子則身材纖細曲線婀娜。

看起來倒是般配。

馬武躲在帳篷中,恨得牙癢癢。

憑什麽元蘭惹來的禍端,有人給她收拾爛攤子,他卻要無緣無故被揍一頓!

……

翌日,眾人準備上路了。

馬武看了眼裴時瑾,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就一揮手,宣布出發。

又是一個上午的辛苦趕路,等到中午休息的時候,裴時瑾自然而然的和元蘭在一處休息。

元蘭也沒有意見。

馬武等人目光複雜,不過礙於三人的伸手,什麽也不敢問。

盡管他們都已經好奇死元蘭和裴時瑾之間的關係了。

有裴時瑾在,元蘭不好,在輕易從空間拿東西出來,畢竟這個男人可比馬武他們難應付多了。

不過好在之前白梅還留了些吃食,是昨天吃剩下的,好在還沒有壞,她就拿出來給大家分著吃,

吃完飯,一陣風送來,元蘭隱約聞到了一股餿味。

她拎起自己的衣服聞了一下,頓時被熏到了。

她的衣服餿了!

最近天氣炎熱,大家出了不少汗,導致衣服都濕漉漉的,

她滿臉嫌棄:“這衣服該洗了。”

一旁的裴時瑾看著好笑:“自己衣服的味道,你也嫌棄?”

“我衣服上的味道就不是味道了?”

元蘭理直氣壯的說。

反正隻要是不好的味道,無論是誰身上的,她都嫌棄。

裴時瑾眼底閃過笑意。

夙離抓了抓腦袋:“娘親,我的頭也好癢。”

元蘭一驚,連忙給他查看。

可千萬別生了虱子。

好在看了半天也沒在孩子的頭上,看到虱子,隻是頭發非常油膩,幾乎都快要打結了。

就這還是她每天給孩子梳頭,但凡少一天沒有梳,恐怕頭發都成鳥窩了。

“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洗澡。”

元蘭覺得這樣不行。

環境越惡劣,他們就越是要注意個人衛生。

否則生出虱子是早晚的事。

白梅自然讚同,她也好久都沒有擦身子了,渾身黏黏膩膩的並不好受:“可是有什麽辦法呢?”

“我們不能露天洗,先搭建一個草棚吧。”

然後再去找些水。

現在他們在一個山穀中,此處四麵環山,但並不是荒蕪,青山綠樹環繞,鮮花青草遍地。

要想在這裏弄些水,並不難。

“我可以幫忙。”裴時瑾一抬手,白文白武認命上前。

“那我們就開始吧。”

元蘭拍板決定。

有免費苦力,不用白不用。

元蘭毫不客氣的指使白文白武兩兄弟幹活,砍木頭,收集野草,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的效率也相當的高。

砍樹就跟玩兒一樣,不到半個時辰就把元蘭需要的東西全都收集好了。

看著眼前所需要的東西,元蘭非常滿意地點頭:“你這兩個手下可以,身手好不說,連幹活都這麽利索。”

白文麵無表情。

白武嘴角卻在瘋**搐。

其實並不想要這樣的評價,他們是專門保護主上的左膀右臂,並不是收集木頭和雜草的柴夫。

“哥,你說她能行嗎?”白武抱有懷疑態度。

白文看了他一眼。

“多做事,少說話。”

白武頓時閉嘴了。

裴時瑾看著元蘭忙活,走上前,問道:“需要幫忙嗎?”

元蘭百忙之中回了一句話。

“不用,我自己能行。”

裴時瑾也不勉強。

就在這時,天邊飛來一隻信鴿,白武白文對視一眼,白武走到裴時瑾身旁,低聲說了一句話。

裴時瑾跟隨白武白文轉身離開。

不遠處的二麻子匆匆離開,跑去找馬武。

“老大,他們有事離開了。”

“去把其他人都支開。”

馬武下令,二麻子立刻去了,隻是出了帳篷難免嘟囔幾句。

元蘭雖然臉上有疤痕,但是她那個身段,誰看了不惦記啊!

元蘭總算是搭好了,掐著腰看著自己的成果,一轉頭卻發現周圍人都沒了。

奇怪,劉家父子呢?

白衣人也不見了。

原本還想讓他們幫忙抬水,結果要用人的時候全都不見了。

元蘭搖搖頭,決定自己來。

弄好了水,她就準備洗澡了,她是實在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

剛一進入水中就覺得渾身的毛孔仿佛都張開了。

泡澡真舒服啊。

與此同時,白梅看到她進去洗澡,本想在外麵守著,可沒料到馬武和二麻子竟然來了!

看這兩人似乎來者不善,白梅立刻就想要高聲示警。

卻根本沒機會出聲。

被兩個男人直接就給打暈了。

“人交給你了,拖到一邊去,別在這兒打擾我!”

馬武將白梅扔給二麻子,而後轉身朝棚子走去。

他聽著裏麵的水聲,心裏的興奮,無法用語言形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元蘭臣服的樣子。

他伸手去掀門口的簾子,激動的手都有些發抖。

冷不防,後脖頸被人抓住。

他一驚,剛要詢問是誰,整個人就被後麵那隻手給提了起來,同時肩膀被點了一下。

他驚恐的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