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奸夫怕得瑟瑟發抖,連忙求饒:“別這樣對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任憑你們打罵,但是別用這種方法對付我……”
他砰砰砰磕了幾個響頭,不停的求饒,但鄭掌櫃根本沒有對他心軟。
直接將癢癢粉撒下去。
癢癢粉生肖特別快,不到兩個呼吸,奸夫就開始在地上瘋狂打滾。
手上不停四處抓撓。
他癢的一直在地上打滾,看的鄭夫人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一頭撲倒在鄭掌櫃腳下。
“夫君,你別怪我,你別這樣對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哭的梨花帶雨。
可到後麵,被恐懼感染的臉就已經變得醜陋,鼻涕一把淚一把,徹底沒了美感。
鄭掌櫃看著她,往日兩人的感情有多好,他多麽愛她,如今就有多麽憤怒。
他拂去鄭夫人的手,冷淡的後退一步。
“我不會動你。”
鄭夫人像是看到了希望:“你是不是不怪我了?”
鄭掌櫃將她扶起來,讓她在**坐下,他的目光,在鄭夫人的臉上掃過。
他慢慢直起身,目光裏的溫情和愛意逐漸散去。
“阿瑤,我們緣分盡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
鄭夫人踉蹌著站起來抓住他的衣角,此時此刻,才覺後悔,想要挽回。
“夫君,你別這樣,你聽我解釋,我可以改的,我一時鬼迷心竅,我是愛你的,我的心裏隻有你啊!”
往日對她柔情蜜意,溫柔遷就的夫君對她沒有一絲憐惜,毫不留情的將她推開。
鄭夫人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看著他的背影。
男人一如既往溫和良善,但眼中已經沒有她了。
鄭掌櫃走到門外,看到元蘭和馬武,低聲道:“多謝你們,今天的事。”
“客氣了。”
元蘭看了眼房間,那個奸夫已經被捆起來了,癢的不行,又不能抓。
他一直在鬼哭狼嚎。
後來元蘭嫌吵,讓人將他的嘴堵住了。
“人我就交給你了,不過你必須記住。”元蘭叮囑道,“千萬不能鬧出人命。”
鄭掌櫃點頭:“放心吧。”
元蘭雖然很想立刻談合作的事情,但也知道,鄭掌櫃家裏出現這種情況,要優先處理家中事。
更何況也要給他一些時間,讓他平複心情。
“少東家,給我幾日時間,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就會派人去找你。”
鄭掌櫃鄭重其事道。
元蘭自然沒有意見:“好,我等你的消息。”
回去路上,馬武一直沉默,麵色複雜,元蘭不由問道:“你在想什麽呢?”
馬武唏噓不已:“我實在是不明白這個鄭夫人為何如此,我聽他們的對話,鄭掌櫃對她很好,可她還是與別人在一起了。”
元蘭轉頭看向路邊,有一對年輕夫妻路過。
兩個人都生得很出色,隻是穿著樸素,看起來並不富裕,可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你看。”
元蘭示意馬武去看。
剛好丈夫不知說了什麽,女子拍了他一下,滿臉嬌羞。
馬武看的一笑:“年輕真好啊。”
“你也不老啊。”
元蘭瞥了他一眼。
馬武摸了摸自己的臉:“反正我現在是不年輕了,要不是老了怎麽會總有諸多感慨?”
元蘭背著手往前走:“人世間不就是這樣嗎?萬物都在變,人心也是一樣,你相信會有一個人一輩子對一件事不發生任何改變嗎?”
“不信。”
馬武毫不猶豫。
“所以啊,你更不能相信,一個人會永遠都不變心,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她往前走,微風拂過,裙角輕輕飄揚。
飄逸而清冷。
“最初時,心是真的。”
“你們說什麽呢?”
元蘭一抬頭,看到裴時瑾站在不遠處,背著手,臉上帶著一抹淺淡的笑容。
目光脈脈的看著她。
“你怎麽來了?”元蘭立刻快步迎上去。
而馬武已經自覺離開。
裴時瑾牽著她的手,轉身往府邸走去,“我聽說你和馬武出去談事情,見你一直沒回來,有些擔心就過來看看。”
“剛才我聽你們說什麽,心是真的?你們兩個在談心?”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元蘭嗔了他一眼:“別告訴我你又吃醋了。”
裴時瑾低笑:“單純好奇。”
元蘭就將鄭掌櫃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他了,末了警告:“你可千萬記得不要說出去。”
這畢竟是鄭掌櫃的私事。
“那你怎麽還告訴我?”裴時瑾眼神富有深意。
“我覺得你嘴嚴,肯定不會出去亂說。”
這個答案。
裴時瑾不滿意:“還有呢?”
元蘭不禁嗔了他一眼:“還有就是我把你當最親近的人,這件事我不打算再告訴別人了,所以你也不能說出去。”
最親近的人。
這句話帶給裴時瑾的喜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眼神越發柔和。
“好,聽你的。”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漫步在街頭。
裴時瑾忽然道:“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那個女子……會違背諾言,說明她本身就沒有任何信譽。”
元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所以,你可以相信我。”他看著她的眼神真摯,誠懇,將她的手送到嘴邊。
輕輕的落下一吻。
元蘭指尖微顫,在他掌心裏輕輕的撓了一下。
“又占我便宜……”
他沒聽清:“什麽?”
臉頰上忽然一熱,他的指尖不由撫摸上去。
雖然隻是一觸即分的吻,卻足以讓他心神動**,難以自持。
偏偏某人撩完火氣就跑。
裴時瑾立刻追上去,一把抓住她柔軟的手,將人拉入懷中,低頭就要吻下去。
被元蘭抵住肩膀,“你也不看看這裏是在哪兒。”
裴時瑾挑眉:“那又如何?你剛才不是也親我了,你都占我的便宜了,我當然要占回去。”
元蘭被氣笑了,白皙的手指捏上他的臉頰:“你少來,大庭廣眾之下注意形象!”
“我沒有形象。”
他一本正經道。
元蘭忍俊不禁,“你現在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裴時瑾笑著望著她。
“那你讓我親近一下?”
“不行!”
元蘭將他推開,兩人在這兒遲遲不走,已經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她沒忘記自己穿的是男裝。
轉身快步離開。
裴時瑾亦步亦趨,握住她的手,任由元蘭怎麽甩都甩不開,幹脆就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