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元蘭姑娘聰明伶俐,如果能夠進宮,定能給殿下帶來不少幫助。隻是,她若是以側妃的身份入宮,不僅麵子上過得去,也能更好地發揮她的才能,同時也避免了太過低下的身份帶來的非議。”

太子聽了這話,眉頭逐漸舒展,思索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

“也罷,你說得有理。”

太子坐回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椅扶,心中雖然還有未消的怒氣,但也開始思考這個新的策略。

如果元蘭因此改變主意,那他的麵子與心願也都能得到滿足。

他的眼神逐漸堅定,內心的計策已然開始醞釀。

太子的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要將元蘭提拔為顯赫的身份,以此吸引她入宮。

他轉向身邊的隨從,語氣迫切而嚴肅:“你們給我想想辦法,如何才能為元蘭姑娘設一個足以動心的顯赫身份。我必須讓她改變主意,願意進宮。”

隨從們麵麵相覷,彼此交換了一個無助的眼神。

一名隨從小心翼翼地回答:“殿下,元蘭姑娘非常珍重自由和自主,即便是側妃的身份,恐怕也難以動搖她的決心。除非有更為特殊的地位,但這在宮廷中,確實難以為繼。”

太子聞言,臉色更加陰沉。

“你們這是在告訴我,沒有辦法了?我是太子,難道連一個女人的心都贏取不了?”

那隨從見太子情緒激動,連忙低頭道歉:“殿下息怒,屬下無能,未能給出合適的策略。但或許我們可以考慮其它方法,比如通過她的家人或朋友,或許可以間接影響她的決定。”

太子怒不可遏,一掌揮出,重重地打在隨從的肩膀上,訓斥道:“用你們的無能為我找借口!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們還有何用?”

隨從痛呼一聲,臉上卻不敢有任何怨言,忍痛站直,低頭受訓。

“殿下教訓的是,屬下定會再想辦法,不敢有再次失敗之理。”

太子氣呼呼地坐回龍椅,冷聲道:“我給你們時間不多,我必須盡快有個結果。元蘭若是因為你們的無能而徹底與我無緣,你們自己想清楚後果。”

隨從們一個個如臨大敵,連聲應是,紛紛想方設法。

他們中有人小聲提議:“或許我們可以設法了解元蘭更多的喜好和需求,找到真正能打動她的東西。”

太子在殿內踱步的步伐漸漸緩和,表情也從憤怒慢慢轉向沉思。

他靜靜地站在窗邊,目光投向遠方的皇城,思緒飛轉。

一會兒後,他的眉頭舒展開來,似乎想到了一個可行的策略。

他突然轉身,目光銳利地看著站在一旁的隨從,語氣冷冽。

“立刻安排人手,暗中盯緊丞相府的一舉一動,特別是那丞相的女兒柳櫻櫻。”

隨從一愣,顯然沒想到太子會突然下這樣的命令,他不由得遲疑地問道:“殿下,丞相府與元蘭姑娘有何直接關係?我們監視丞相府是否會…”

太子打斷他的話,聲音更加冰冷:“你不需要知道太多,隻需要執行命令。丞相府和元蘭之間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聯係。隻有掌握了足夠的信息,我們才能做出正確的決策。”

隨從感到一陣寒意,連忙低頭應是:“屬下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太子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變得深沉,他慢慢地坐回龍椅,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眼神中閃爍著計謀的光芒。

“速去速回。”

隨從快步離開殿內。

太子則獨自留在寢殿內,眼中的光芒時而閃爍,時而沉靜。

他知道這場遊戲的棋子不隻是元蘭一人,整個京城,乃至更廣泛的勢力都在悄然移動。

此時夙離剛剛從書院放學回來,腳步輕快地穿過熙熙攘攘的市街,思緒還沉浸在今日學到的詩詞之美。

忽然,一陣尖銳的哭聲打斷了他的沉思,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順著聲音望去,隻見在一個狹窄的巷子口,一位婦人正用力拉扯著一個小男孩的耳朵,另一隻手不斷地用扁擔打向小孩的背部和腿部。

小男孩大約五六歲的模樣,臉上滿是淚痕,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和淚水濕透,一遍又一遍地哀求。

“娘,我不敢了,請不要打了,真的好痛!求求你,我以後一定聽話!”

婦人的麵容扭曲,怒氣未消,邊打邊斥責。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看你把家裏搞得多髒!我讓你去打水,你卻去和那群野小子玩泥巴!你看看你自己,弄得這麽髒,還敢說你去打水了?”

小男孩哭泣聲更加淒慘,但每次他試圖躲避那殘酷的打擊,婦人就更加用力地扯他的耳朵,讓他無處逃避。

他的小手抱著頭,無助地蜷縮在地,眼淚和鼻涕混雜著泥土和塵埃。

夙離見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忍和憤怒。

他快步跑到婦人麵前,大聲製止:“夠了!你這是在虐待孩子!他還隻是個小孩,怎麽能受得了這樣的打?”

婦人一愣,顯然沒想到會有人在這時出麵幹涉。

她鬆開了手,不滿地瞪著夙離:“這是我家的事,外人少管!”

夙離不退反進,堅定地說:“虐待孩子是不對的,無論如何也不能因為一點小錯就這樣殘忍對待。他還是個孩子,需要的是教導,不是毆打!”

看著夙離堅定的眼神,婦人漸漸收起了扁擔,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隻是警告地看了小男孩一眼,小男孩則是緊緊抓住夙離的衣角,哭聲漸漸小了,顯得異常依賴和感激。

夙離輕輕拍著小男孩的背,安慰他:“別怕,沒事了。”

小男孩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什麽,又連忙跑開,回到了不遠處的院子裏。

夙離十分於心不忍。

當太陽西沉,夙離便找到了馬武。

馬武正在練拳,他的拳風猛烈,每一擊都重重地打在沙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夙離等馬武練完,上前說道:“馬哥,我今天見到一件非常不忍心的事情,一個小孩被他娘打得很慘,我想我們應該做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