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蘭迎上前去,笑著問道:“父親,今天在朝堂上一切順利吧?”

元啟善看到女兒已經為自己準備了茶,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蘭兒,今天的確非常順利。朝中的同僚們都非常歡迎我回來,讓我感到仿佛未曾離開過那樣。能在這樣的環境中為國效力,我感到無比榮幸。”

元蘭領著父親坐到茶台旁,她輕輕地給父親斟滿了一杯熱茶,然後自己也坐下來,滿心欣慰地聽著父親的分享。

元啟善端起茶杯,小口品嚐,感受著茶水的甘甜與清香,“這茶真好,你泡的手藝越來越嫻熟了。”

他讚賞地看著元蘭,繼續說道,“今天在朝堂上,很多年輕的官員都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和尊敬,他們的才華和**讓我看到了朝廷的未來。”

“父親,您能有這樣的思考,真是我們元家的福氣。”

兩人就這樣在庭院中,靜靜地享受著下午的茶時。

窗外,斜陽如血,照耀著庭院中的花草樹木。

在這一刻,不論外界如何喧囂,元府內的這份平和與幸福,都顯得格外寶貴和難得。

隨著天色漸暗,院中的花香更加濃鬱,元蘭和元啟善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茶香彌漫。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裴時瑾出現在門口,他的身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英挺。

見到裴時瑾,元蘭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而元啟善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裴時瑾邁步走來,依禮向元啟善行了一禮,“大人好,承蒙關照。”

元啟善連忙起身,擺手示意裴時瑾不必如此客氣。

“不必如此多禮,畢竟你是皇子,我們是舊識,更何況蘭兒和你……”他微微一笑,看向身旁的女兒,眼中滿是暗示。

裴時瑾微微頷首。

他轉向元蘭,目光柔和,隨後又將視線轉回元啟善,“伯父大人,我今日前來,也有一事想與您商討,關於當前朝堂的局勢。”

元啟善點了點頭,示意裴時瑾坐下,然後語重心長地說:“朝堂之事,確實是每一個臣子都繞不開的重任。近日局勢確實有些不穩,權臣紛爭,使得朝政波動不已。你有何見解?”

裴時瑾沉吟片刻,然後認真地說道:“朝堂之上,各方勢力的確在拉鋸,對於我們而言,穩定的政局更有利於國家的長遠發展。我知道元蘭和您也早有此猜測。”

元蘭點頭表示認同,“確實如此,我們都希望看到一個和諧而有序的政局。”

元啟善聽後,深深地看了裴時瑾一眼,感慨道:“你們年輕一代有這樣的見識和擔當,為父真是感到欣慰。未來,終究要靠你們這一代人來承擔。”

隨著夜幕的降臨,庭院裏的燈籠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裴時瑾在一陣沉思後,繼續開口解析當前朝中的複雜局勢。

“目前朝中的勢力大致可以分為三派。”

“首先是太子派,這一派的力量不容小覷,他們掌握了不少關鍵的軍政位置。其次是那些觀望的官員,他們沒有明確表態,時刻觀察形勢的變化,隨時可能倒向任一方。最後便是支持我的這一派,雖然人數不及太子派,但質量上要強許多。”

裴時瑾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具體的人數和力量分布,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排查和確認,以便更好地製定策略。”

元啟善聽得十分認真,當裴時瑾說完後,他毫不猶豫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無論如何,我都是支持你的,我的立場堅定不移。在朝堂上,我也能觀察到一些動向,或許能為你提供一些幫助。”

元蘭聽著父親的話,內心深受感動。

她知道父親的支持對裴時瑾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助力。

“在商界和民間,我也有一些影響力。如果需要,我也願意盡我所能,為穩定朝局出一份力。”

“有了大人和蘭兒的支持,我感到很安心。這朝堂上的風波雖然難以平息,但有了你們的幫助,我信心更足。”

裴時瑾突然沉思起自己之前被誣蔑的事情,他的表情變得有些沉重。

月光下,他的眉頭緊鎖,聲音帶著一絲冷靜但明顯的憂慮:“我曾被誣蔑,雖然表麵上看似無風無浪,但我總感覺背後有更大的勢力在操縱這一切。”

“這肯定是因為你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朝堂之上,勢力交錯,你的每一個舉動都可能觸及到某些人的敏感神經。”

元啟善也點頭讚同女兒的見解。

“確實如此。朝中有很多眼睛在暗處觀察,你的一舉一動都可能成為別人攻擊的借口。必須小心謹慎,以免再次落入別人設下的圈套。”

裴時瑾深感兩人所言極是。

“你們說得對,看來我需要更加低調一些,韜光養晦,暫時避開風頭,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元蘭見裴時瑾能夠接受自己的建議,內心稍感安慰:“既然決定了這樣做,就要做得徹底。在這段時間,我和父親都會支持你。”

三人繼續品茶,元蘭從廚房拿來了新泡的茶,香氣四溢,為夜晚的談話增添了一抹溫馨的氣息。

裴時瑾在元蘭的遞茶下,品了一口後,讚歎道:“蘭兒的手藝真是越來越精湛了,這茶香甘醇,令人心曠神怡。”

元蘭輕笑,回應道:“這都是父親教的好,我隻不過是學得用心些。”

隨著元家名譽的徹底恢複,元蘭決定不再易容,以她真實的麵貌麵對。

然而,這樣的改變在酒樓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日清晨,陽光透過懸掛在酒樓前的紅色燈籠,灑在整潔的青石板上。

元蘭以她原本的麵容步入酒樓。

然而,這樣的改變卻讓負責迎客的小二,感到困惑。

小二看著眼前這位貌似熟悉又帶著陌生的女士,眉頭微蹙,禮貌卻堅定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們酒樓正在營業,暫不歡迎外客隨意進入後廚。”

元蘭微微一笑,她沒有直接表明身份,而是優雅地詢問:“小二,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想想看,我應該不是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