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衍平時都習慣自己開車,或者是由劉昊負責。
但是今天因為蘇念喝太多,擔心她一個坐在後座不安全,他準備打電話從老宅叫個司機過來。
但是陸承衍抱著蘇念從CLUB樓上下來的時候,經理已經帶著司機早早地在門外候著了。
相當的會來事……
車上。
陸承衍和蘇念坐在後座,她像一隻小狐狸蜷縮在男人的懷裏。
沒有任何失態的樣子,不吵不鬧,像是睡著了?
街道兩旁一閃而過的霓虹燈裏,她的黑發柔順地散落在肩上,有一縷還因為兩人的姿勢滑進了陸承衍的領口裏……
車子隨著路況輕微的起伏,兩具/身體之間也不可避免的產生摩/擦,陸承衍平靜的黑眸中飛快地掠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他無奈地搖搖頭,這小丫頭真是厲害,自己這麽多年確確實實如爺爺說的一樣清心寡欲的。
以前是因為沒有父母在身邊,麵對商業競爭他不得不付出比別人多無數倍的努力才能站穩腳跟。
後來則是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隻有工作和爺爺的生活。
結果,現在輕易地就被她的“不經意”挑起了反應。
真是奇了怪了!
陸承衍現在麵對著她時,對自己的自製力產生了極度的不自信,所以為了避免在車上將她就地正法!
隻得把蘇念往旁邊推了推,兩人中間終於隔了那麽一點點空隙出來。
結果這一動,剛剛還睡得乖乖的小女人不幹了。
她湊過來使勁往陸承衍懷裏拱,那架勢——如果要說蘇念像隻貓,那此時此刻就像是一隻要吃奶的貓……
雙手環這陸承衍的脖子,直往他身上爬。
陸承衍隻覺得要了老命了,
“蘇念!”他啞著嗓子喊了她一聲,像要製止她這種撩火的不理智行為。結果蘇念聽到聲音從他懷裏抬起頭來。
“唔……”
兩人的嘴唇輕輕地碰在一起,蘇念喝醉了完全無所察覺,撩了火,頭一偏就倒在陸承衍寬厚的肩上。
但是在剛剛的行為在李承衍心裏就像是煙火一瞬間被點燃,“噗”的一聲,炸開了。
陸承衍的眸色又深了幾許,摟著蘇念的手臂緊了緊,另一隻手抬起,輕輕地托起她的下巴,迅速地封住了她的唇。
蘇念的氧氣瞬間被奪走,本能地想張嘴呼吸,這正和了男人的意,他頓了頓,唇瓣微啟,繼續深入。
那雙眼睛裏盡是笑意。
溫柔的,醉人心扉的……
而前排的司機專心地看著前麵的道路,眼觀鼻鼻觀心,在車內的小火苗燃起的那一瞬間,很有眼力見地把中間的隔板迅速升起。
大約二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
司機很快地下來把陸承衍這邊的車門打開。
結果……
欸?車內的兩人竟然換了個方向了。
打開的方式不對,換一邊重來。
果然是CLUB最機靈的司機一哥,回去叫老板加雞腿。
陸承衍把人從座位上抱出來,走進別墅。
他這邊還在想,這小女人酒品不錯啊,喝了這麽多酒,不哭不吐又不鬧的,結果剛進房間,蘇念就“哇——”一聲……
全吐在了陸承衍的胸口上,再滑落下去,被她自己的身體全部兜了起來……
嚴絲合縫。
地上一滴都沒有!
陸承衍前進的腳步就這樣頓在門口。
因為眼前的畫麵實在是太美了,他不敢看,簡直是視覺和嗅覺的雙重盛宴。
但是不看不聞,不代表肉體不能感知。
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還帶著溫度的汁液從襯衫上慢慢滲透下去,浸在肌膚上……
而這個罪魁禍首像是對自己的行為無所察覺,還砸吧砸吧著小嘴睡得香甜。
陸承衍驚訝地發現,一向有潔癖的自己,麵對眼前的情況,竟然完全沒有想把這個女人扔出家門的衝動!
看著懷裏嬌小的人,陸承衍歎了一口氣,先是把她放在沙發上清理掉身上的汙穢,再去浴室給她放好洗澡水。
她這個樣子肯定是沒法自己洗澡了,已經對自己的自製力產生嚴重不自信的陸承衍先去廚房“咕咚咕咚”灌了一杯冰水。
害怕效力不夠,又去火速衝了個冷水澡。
這才轉身去沙發上把這個小祖宗抱進浴室清理……
等給她全部收拾完放到**時,陸承衍身上已是大汗淋漓,都是憋的!剛剛的冷水澡白洗了。
隻得又去洗一次,這次洗澡的時間比較長。
擔心燈光太亮影響她休息,又怕她要是半夜醒了昏沉沉的起夜不安全,陸承衍就留了牆角的氛圍燈。
他站在床邊,看著蘇念熟睡的臉龐,把被子給她拉高,脖子一下全部蓋得嚴嚴實實,一絲不漏!
然後幽幽地歎了口氣,正人君子可不好當,這洗得都快禿嚕皮了……
燈光是暖黃色的,此時映在蘇念白皙的臉上,使她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彩,神秘又誘人。
兩扇睫毛又長又翹,陸承衍不由自主地想伸手……
“唔……”
就在這時,這大熱的天被捂得像個粽子的蘇念熱得不行,隻見她一腳把被子踢開,迷迷糊糊地說:“不要,好熱啊……”
身上本就短款的料子被她這麽一動,春光乍泄,陸承衍整個人都不好了。
“熱了也得蓋好!”,陸承衍摁住她不老實的手腳,咬著後槽牙說:“事不過三,告訴你,今晚我可不會再放過你第三次!”
雖然是命令的語氣,可聲音裏還有不易察覺的隱忍和縱容。
陸承衍把空調打開,調到一個合適的溫度,察覺到涼風的蘇念也終於安分了下來。
陸承衍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也在**躺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覺得今晚真的是比當初在公司裏連軸轉三天還要累人!
就在他閉眼準備休息的時候,忽然一雙柔嫩的手纏上了他的腰,腿也順勢搭了上來。
陸承衍:???!!!
“蘇念。”陸承衍喉頭一緊,輕喘氣。
一秒後!
男人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低頭埋在她的脖子裏低聲說:“女人,我好像給你說過,事不過三,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怕你以為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