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簡直是氣得肝痛,“單純的肉體需求?你知不知道人和畜生的區別是什麽?那就是人有自製力而畜生沒有!”
“蘇念,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而且你和夏夏關係這麽好,我是真的不想和你吵架,我們都已經快結婚了,你知道的,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你把電話拿給她,讓我和她說吧。”
林夏從蘇念手上把電話拿過去,冷著聲說:“你想說什麽,說吧。”
蘇念心裏火大,這渣子還沒娶到她家夏夏呢!還說什麽不拆一樁婚,他就是篤定林夏跟他在一起這麽多年,是個念舊的人,所以才這麽有恃無恐嗎?!
她站在林夏旁邊,摟著她,兩人不似親姐妹,但勝過親姐妹,夏夏就是她唯一的親人。
不管發生什麽事,她一定會在她身邊陪著她,保護她。
大約過了五分鍾,林夏掛斷電話說:“這事情他承認了,他剛剛在電話裏就一直道歉,我叫他過來當麵說清楚。”
蘇念點點頭:“那,你要原諒他嗎?”
林夏擺了擺頭,看得出來雖然還是很難過,但是眼神已經不再像剛剛那樣慌亂,漸漸地變得堅定。
“不可能,你知道我的,平時和他小打小鬧的看似好說話,但是出/軌上/床這種事情是我的底線,所以我不可能原諒他!”
這就是要分手的意思了。
剛才兩人都出來得急,身上沒有紙巾,蘇念隻得用袖口輕輕地給她擦拭著臉上未幹的淚痕。
她知道林夏做出這個決定不容易,“那需要我陪著你嗎?還是我在這附近找個地方等你?”
隻要林夏需要她,她就會隨時陪著,要是她需要私人空間去處理感情糾紛,她也會尊重她。
“嗯,好,那你先去那間咖啡店坐會兒等我吧,暖暖。”林夏抱著她,喊了聲她的小名。
這個名字還是大學的時候,林夏給她取的。
那時候是林夏第一次聽蘇念說她家裏的事,她是又生氣又心疼,她知道蘇念最大的心願就是擺脫蘇家。
而蘇念的姓是他們家給的,名字裏的‘念’字也是他們取的,寓意竟然是要蘇念時時刻刻念著他們家的恩情,以後翻倍地償還。
所以她給蘇念取了這個小名,希望她以後的人生可以多些溫暖。
蘇念看了眼那間咖啡店也不算遠,要是她這邊有什麽事,也可以及時趕過去,隨即點了點頭。
到了咖啡館找了個一樓的座位坐著。
蘇念腦子裏亂亂的,她甚至還能清楚的記得去年她、林夏還有代科三個人一起去參加大學同學會的時候。
好些同學都在起哄,問林夏他們什麽時候結婚,到時候一定要請他們,還開玩笑說他們這對班裏的模範情侶可千萬別分手了,不然他們也都不會再相信愛情了……
原來愛情真的是有保質期的,班上最後一段學生時期就開始的愛情也終於走到了終點。
還是這麽一種不體麵的走法。
哎……
她隻希望林夏能快點從這段感情裏走出來。
而這邊林夏出神地站在路邊,沒過多久,代科開著車過來了,一輛十多萬的大眾車。
他就隨意地把車靠在路邊,這裏全路段禁止停車,他甚至顧不得就站在不遠處貼罰單的交警,就下車急衝衝地往這邊跑。
林夏看著他,在心裏冷笑了一番,這種刻意表現出來的罰款兩百、記三分的狗子都嫌的深情,也不知道他是表現給誰看。
代科一下子跑過來就拉著林夏的手不放,“夏夏,你聽我說……”
“啪——”
林夏一巴掌,把這狗男人的臉打得偏了過去。
“把你髒手拿開,我怕得病。”
林夏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打得自己的手都麻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隻見代科滿臉不置信地看著她,然後捂著臉深呼吸了幾下。
“怎麽?我看你這樣子好像還想還手?”
兩人在一起三年了,基本上是兩人之間一個小動作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代科不承認,“怎麽可能,我該打,你要是能消氣可以隨便打我,我隻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哈?
“你知不知道,出軌隻有一次和無數次,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你這是第一次被我發現,而不是第一次出軌?”
代科的臉上很明顯地閃過一絲慌亂,這一變化沒能逃過林夏的眼睛,“你真讓我惡心,我們分手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代科也反應過來自己有點沉不住氣了,緊緊地跟在後麵,“夏夏,我們在一起那麽多年,我對你好不好你應該是知道的啊?我和那些女人都是逢場作戲,走腎不走心的,說句實話,普天之下有幾個男人沒有在外麵偷過腥呢,你說是不是?”
“我怕是你媽,是你個大幾/把!”林夏連頭都懶得回,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我這幾年怎麽都沒發現你是這種人?浪費我這幾年的時間和青春,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我告訴你,我不會和你結婚的,我要和你分手,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滾遠點,渣滓!”
代科被她罵得狗血淋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還想再說點什麽,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喊叫聲:
“代科——”
一個身材很好,前凸後翹,大波浪頭發的女人小跑著過來,胸前波**起伏。
“你怎麽過來了?你跟蹤我?”代科的臉色很不好看。
林夏料想這應該就是昨晚叫得像尖叫雞一樣的那個女人了,但是現在她已經無所謂了,甩開代科的手繼續往前。
狗男人下意識就要去追,身後的女人拉住他,“親愛的,別走,你不是說我比你女朋友好嗎?那現在你和她分手,我們倆在一起那豈不是更好?”
“你先放開”,代科把她手扯下去,又轉過去去喊,”林夏,你等等我。”
之前他料想,他們在一起這麽多年,現在他在外麵偷吃的事情東窗事發,林夏最多就是鬧鬧脾氣,讓她出一下氣就好了,不可能真的離開,但是現在這個女人來了,她都能無動於衷,不氣也不鬧,他知道他真的要失去林夏了。
要是讓他在兩個女人之間選擇一個,他肯定優先選擇林夏的,首先林夏更漂亮,而且大學的時候追她花費了不少的精力,要是分手了,以前的付出也就打水漂了。
其次,林夏家裏條件不錯,父母有房有車有門麵有存款,林夏是獨生女,以後這些都是他們的。
但,現在她堅決地要分手,與其被她像是看待一件垃圾一樣的甩掉,還不如自己把她甩了,起碼不至於在人前丟了麵子和男人的尊嚴。
他看了眼昨晚這個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女人,眸光閃了閃,咬咬牙一狠心,對著往前走頭也不回的林夏說道:“你站住!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真的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