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為雖然也喝得多,但是他酒量比陸承衍的好。

他的司機就等在門口,他送陸承衍回他的大別墅,司機和他一起把人扶到門口。

"叮咚-叮咚。"

淩晨兩點多,蘇念美夢都做了兩輪了。

李嫂匆忙起來開門。

"阿姨,他喝醉了,我們送他回來,臥室在哪裏啊?"

李嫂連忙在前麵帶路,"哎喲,怎麽喝這麽多,快快快,跟我來。"

蘇念聽到樓下的動靜也跟著起身。

她拉開門,就見陸承衍被他們一人一邊駕著,渾身酒氣。

"嫂子,阿衍喝醉了,本來我說怕吵著你休息,叫他在外麵開間酒店,結果他死活要回來,架都架不住,不好意思啊。"

蘇念嫌棄地捂著鼻子,往後退開幾步,"沒事沒事,你們兄弟難得聚會,喝多了也正常,直接把他放到**吧。"

她往後讓開了點位置。

"少夫人,要我去煮點醒酒茶這些嗎?"李嫂問她。

"不用了李嫂,你趕緊去休息吧,我來就行。"

"那我們就先走了啊嫂子,我看你們這床挺大的,你隻管把他扔一邊就行,等他明天自己洗漱,別管他。"

蘇念抿著唇笑了笑,陸為可真是好兄弟。

比親兄弟還親。

"好,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麻煩你們了。"

"不會,不會,應該的。"

說完陸為帶著司機離開,還貼心地給他們關上了門。

臥室裏就剩下陸承衍和蘇念兩個人。

蘇念這個人脾氣好,就算是半夜被吵醒,也不會被別人臉色看。

除非是真正惹到她的人。

比如現在喝醉酒的這個。

"趕緊睡。"

蘇念沒好氣地說,希望這個男人喝多了不會發酒瘋更別吐。

不然,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把他扔出去。

剛被扔到**,陸承衍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正是她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的小女人。

一抬眸,就看到她站在床邊。

幹淨美好的模樣。

等等,隻是語氣聽起來有那麽點不太溫柔?

樣子有有點凶?

不過,還是好可愛…

陸承衍還在一臉傻愣,忽然一張薄被扔在他腦袋上。

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是誰?

誰敢妨礙他看老婆?!

他大力把被子掀開扔掉,手臂撐著坐了起來。

蘇念看著被甩到地毯上的被子,默默地往後退了幾步,看他這力道,不會真想發酒瘋吧?

她不就是朝他扔了張被子嘛!多大件事?

這人不會喝醉酒了還打人吧?

陸承衍晃晃悠悠地從**站起來,呼吸深沉重。

一雙眼睛盯著蘇念不放,看得她渾身的刺都豎起來了。

那目光…就像是盯著一份美味的宵夜。

蘇念轉身就往外跑,結果才將門打開個縫隙來,就被男人一掌給拍了回去。

"啪!"

蘇念嚇了一跳,一動不敢動。

這人不是真要動手吧?!

太可怕了,被這雙手揮一拳的話,她可能會原地去世。

雖然這麽多年她的日子都不怎麽好過,但是她一直'信奉好死不如賴活著'這句話。

蘇念正在設想陸承衍這個身胚,偷襲他下盤的成功率有多高。

忽然,耳邊傳來了男人低啞的聲音,"老婆-----"

蘇念一愣。

"老婆,對不起。"

蘇念沒說話,隻是保持著背對著他的動作。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蘇念硬邦邦地回答,"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叫我老公?"

蘇念歎了口氣,心累。

這人喝醉了,還和糾結這種稱呼問題?

明明這兩個月來,他們都是知乎對方大名…

"你為什麽不轉過來看我?"

蘇念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陸承衍。

"你喝醉了,不要再說胡話,趕緊睡覺。"

蘇念從他手臂下繞出來,往床邊走,陸承衍倒是沒有阻止她的動作,隻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蘇念躺在**,他也乖乖跟著躺上去。

還像個甩不掉的煩人狗皮膏藥一樣,非貼著,強勢把蘇念摟緊懷裏。

"你幹嘛呀?放開我!"

"別動,讓我抱抱。"

蘇念原本一臉義正嚴辭的臉,忽然就紅了。

"你……你竟然……流氓啊,趕緊放開我。"

陸承衍好笑,"在這種情況下,我懷裏抱著我的妻子,抱著我喜歡的人,有了生理反應,不是很正常嗎?若是完全沒有,你才應該擔心。"

蘇念聽到他這麽不要臉的話,也是震驚。

陸承衍怎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走的沉穩矜貴,禁欲高冷的的大總裁路線呢?

被泥石流衝垮了?!

她不客氣地回懟:"我擔心什麽?我又不用!"

對付不要臉的人,你就必須要比他還不要臉才能贏。

"行了行了,趕緊放開我。"

蘇念被男人抱著,酒味一股股的往鼻尖裏鑽,身上還帶著點煙味。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再這樣下去,她怕陸承衍沒吐,倒是把自己給整吐了。

陸承衍抱著蘇念,就像是抱著格外珍貴的寶貝,聽到她語氣不耐煩,便低聲哄著,"別氣了,你就當我那晚是吃錯藥了可以嗎?我錯了!"

蘇念翻了個大白眼,可惜陸承衍在身後看不到。

"我沒生氣,但是你再不放開,我會吐。"

陸承衍磨了磨後槽牙,怕蘇念真急眼了,也不逗她了。

隻是身體雖然往後退了退,但手仍然沒鬆開。

"老婆,雖然你還在生氣,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很喜歡。"

聞言,蘇念動作一頓。

她知道陸承衍在說醉話,但是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一句話。

喜歡她?

他陸承衍喜歡她?

嗬。

怎麽可能?

這人怕不是得了什麽酒後胡話綜合症,逮著什麽話都敢往外說,往外冒。

蘇念用力握緊了拳頭,指甲隨著力道輕輕嵌入皮膚,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可不想讓自己再次成為一個自作多情的笑話。

別人三番四次幫助自己,就不知天高地厚的以為那是愛情…

開屏的孔雀當一次就夠了。

她抿了抿唇,語氣清冷道:"已經很晚了,該睡覺了。"

再不睡,山上的雞都要開始打鳴了。

陸承衍乖乖應聲,"好吧,很晚了,那老婆你快睡。"

話音一落,還沒三秒。

蘇念就聽到身後傳來男人沉沉的,規律的呼吸聲。

蘇念:"?"

嗬嗬了。

也不知道他是叫誰快睡…

這恐怕還不止是酒話,還特麽是夢話都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