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電話大部分都是想要找薑妧作代言的。

紛紛找薑妧來代言廣告,廣告代言費也一下子就升高了不少來。

“穆姐啊,我們這裏有一個代言想要請薑妧,不知道最近薑妧的行程安排怎麽樣,你們有意向和我們合作嗎?”

對方的話語說得十分地恭敬,小心翼翼地。

和薑妧剛剛弄出醜聞時候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穆姐看了一眼旁邊的薑妧,她清了清自己的嗓音,然後朝電話那頭說道:“我們考慮考慮。”

薑妧看著穆姐那一臉異常興奮的模樣來,她也輕輕地笑了一下。

“妧妧啊,這次我們真的是鹹魚翻身啊。”

薑妧也覺得這下子她覺得自己的藝人之路一下子就好走了。

……

薑妧這邊因為突然爆紅了,通告還有工作很多,忙了不少。

而薑妧和傅寒翊也在一起有一段日子了。

這時候的薑妧還在外麵演戲,她前段時間和穆姐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演戲當演員的戲路會更加地寬鬆一些。

中場休息。

“妧妧,你為什麽不理我?”

“你已經好久沒理我了。”

薑妧才接起電話來,就聽到傅寒翊那控訴中帶著委屈的話語來。

薑妧仔細一想,現在離他們確定關係後,因為薑妧和傅寒翊工作的原因。

他們已經三個月沒有見麵了。這是醉最久的一次沒見麵了。

薑妧的身上穿著古代的衣服來,她拿著電話站了起來。

語氣溫柔地朝傅寒翊哄道:“理你,我怎麽會不理你呢。”

“那你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

對麵的男人似乎對於薑妧那有點敷衍的語氣氣過不來,然後賭氣地朝她問了一句。

今天什麽日子?

薑妧看了一下日曆,是什麽日子?

今天也不是他們在一起的什麽紀念日啊?

於是薑妧便疑惑地朝他問了一句:“今天是什麽日子?”

傅寒翊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他有點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來。

語氣一冷:“薑妧,什麽日子你都忘記了,你真的是一點都沒把我放在心上。”

薑妧一下子就察覺到了男人的不開心來,但是自己真的是一下子沒有想到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來。

她最近因為忙於通告還有演戲這些方麵的事情,很多事情真的是一下子就給搞忘了。

薑妧哄著男人:“記得,我當然記得是什麽日子了。”

聞言,原本心情不好的男人,嘴角一下子就微微上揚起來。

男人再次開口地朝她問道:“你真的記得?”

薑妧有點心虛了,但是為了不讓這個霸道的男人又不開心了,她輕咬了一下唇瓣:“真的。我當然記得了。”

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他低低地笑了起來:“那好,妧妧。今晚我來找你。”

“啊?來找我?可是我這邊還有事情沒有忙完。”

“推掉。”

薑妧對於傅寒翊這種霸道的行為,她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現在想起來他們也的確是太久沒有見麵了。

穆姐坐在她的旁邊,看著薑妧那一副小女人的模樣,還對著電話那頭親了好幾口後,她忍不住翻了翻自己的白眼來。

等到薑妧一臉甜蜜地掛了電話後,穆姐忍不住酸酸地朝她調侃道:“我說你們兩個人,天天在我的麵前秀恩愛。你們每天都打電話,打視頻了,還不會膩嗎?”

薑妧一臉鄙夷地看著穆姐,朝穆姐說道:“穆姐你不懂,我這種處於戀愛中的小女人,那肯定是巴不得天天和傅寒翊黏在一起的。哦,你可能不懂。”

薑妧還不忘朝穆姐炫耀了一把。

穆姐看著薑妧那甜蜜的表情她頓時就氣打一出來,撇了撇嘴角,嘴硬地說道:“誰說我不懂,妧妧不帶你這樣諷刺人的。”

薑妧看著穆姐真的有點生氣了,於是就趕緊朝穆姐哄道:“穆姐,我和你開玩笑的呢。別當真。”

“對了,穆姐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剛剛傅寒翊問我說,今天是什麽日子,我一下子記不起來了。”

穆姐淡淡地看了薑妧一眼:“你們小情侶的什麽日子,我怎麽知道啊。下次別再我麵前秀恩愛了,哼,我太羨慕了。”

薑妧輕輕地扯過了穆姐額衣袖來,眨了眨眼睛看著她。

但是穆姐並不吃她這一套。

薑妧伸出自己的手來,給穆姐輕輕地捶著肩膀,笑著朝穆姐說道:“穆姐,你就幫我仔細想想,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好不好?”

穆姐對於薑妧這個撒嬌賣萌的樣子倒是很受用,她清咳了兩聲。

然後慢悠悠地開口說道:“今天是傅寒翊的生日。你該不會忘了吧?前幾天你嘴上要嚷嚷著傅寒翊的生日要送什麽禮物給他呢。”

“今天真的是傅寒翊的生日的。完了完了。”

“怎麽了,你該不會真的不記得傅寒翊的生日了吧?”

薑妧欲哭無淚地朝穆姐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不但忘記了,我還忘記準備禮物了。”

這下子真的是完了,怪不得傅寒翊剛剛會問自己是什麽日子。

傅寒翊這個男人就是十分容易吃醋的人,要是被他知道了,那薑妧她指定是免不了被“懲罰”一頓的。

“薑妧,你這下子可有得你受的了。”

穆姐涼涼地開口。

薑妧覺得自己要好好地準備一下給傅寒翊的禮物了。

“穆姐,幫我請一下假,今天還有明天我請假。”

穆姐看著薑妧那有點著急的神情,於是就朝薑妧曖昧地說道:“妧妧,你確定請兩天假就可以了?你家男人應該不會那麽容易地就放過你吧?”

薑妧一下子就懂了穆姐的意思來,她的小臉通紅,然後嬌嗔地瞪了穆姐一眼:“穆姐,你說什麽呢。”

莫名地就開起了車來了。

“你這部戲份重要的部分已經差不多拍完了,導演也和我說了,這部戲差不多要殺青了。我幫你和導演那邊說一聲,可以晚幾天回來也沒事。”

薑妧聽著穆姐那麽明顯的暗示來,這下子輪到薑妧有點不好意思了。

穆姐繼續調侃她說道:“小別勝新婚,我懂的。再說了,傅寒翊這個男人也夠忍得久了。”

穆姐可是知道,每次薑妧和傅寒翊見完的第二天,她的身上總是會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來。

這剛好碰上傅寒翊這個男人的生日,這次薑妧怕是要被這個男人給吃幹抹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