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妧的臉羞紅,然後笑著朝穆姐說了一聲:“那謝謝穆姐了。”

穆姐看著薑妧那興衝衝的背影,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笑了一下。

薑妧知道今晚傅寒翊要來找自己,她先是回住的地方好好地收拾了一番。

夜晚。

傅寒翊那一輛賓利車停在了薑妧的家門口。

薑妧和傅寒翊一起用完餐回來。

薑妧才開始把安全帶的係子給解開。

“啪嚓”的一聲,薑妧的手才剛剛碰到了車門。

男人便直接俯身過來,封住了薑妧的唇瓣來。

男人今天晚上喝了一點紅酒,她看著薑妧那一張帶著一絲羞紅的臉蛋。

他覺得有點醉意上頭,心火燒得厲害。

再加上與薑妧原本就三個多月沒見麵了,他的心裏麵微動。

他忍不住上去抱住了薑妧來,雙手摟住了薑妧的腰肢來。

突然被抱住的薑妧,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唇瓣上被傅寒翊柔軟的唇瓣親著。

她故作矜持地朝他推了推肩膀來。

故作嫌棄嬌嗔地朝他說了一聲:“傅寒翊,你喝了酒,一股酒味,臭死了。別親我。”

但是,男人似乎要與她作對。

低低地笑了一聲,又低下頭來在她紅潤唇瓣上親了幾口。

薑妧笑著躲閃著他的吻。

“傅寒翊,這還是在院子裏呢。你注意點,先回家。”

男人看了一眼路上寥寥無幾的人。

他的嘴角上揚,在薑妧的耳邊低低地**說道:“這不是更好嗎?這不是更加地刺激。”

男人溫熱的氣息,一下子就覆蓋住了薑妧的臉蛋。

男人吻得有點急,他今晚似乎異常地興奮。

薑妧不管傅寒翊怎麽**哄騙薑妧,薑妧都不樂意在車上接吻了。

傅寒翊有點惋惜地歎了一口氣。

然後攔腰把薑妧抱了起來。

傅寒翊也沒有真的想要在車上幹嘛,他不過是想要哄騙一下薑妧而已。

薑妧雙手緊緊地環住了男人的脖子來。

低下頭輕輕的偷親了一下傅寒翊。

男人笑著調侃她道:“看來,某人已經是迫不及待了啊。”

傅寒翊才把薑妧抱進門口,他就有點急不可耐了。

薑妧開聲地提醒他:“門,沒關門。”

男人的大長腿輕輕地一勾,就把門給勾上了。

薑妧輕輕地把傅寒翊推開了,看著傅寒翊這把架勢,他覺得自己的心裏麵真的是有點哭笑不得了。

傅寒翊看著薑妧從一開始在車上的時候就不斷地在拒絕自己的親吻。

不斷地推搡著自己。

男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森,他的語氣一冷:“薑妧,乖,別惹我生氣。”

薑妧瞪了他一眼,她怎麽就惹他生氣了呢。

這個男人不就是三個多月沒見嗎,至於一副餓狼似的嗎。

“我怎麽就惹你生氣了?我特地過來給你過生日,你還這樣說?”

傅寒翊知道薑妧這個女人又開始鬧脾氣了。

於是他摟著她人腰肢,哄騙地說道:“我的錯,我不應該這樣說你的。再讓我親一下,我是不是弄疼你了,那我輕點,乖。”

薑妧看著傅寒翊這種乖乖認錯的態度,氣一下子就消了下來。

男人高大的身影俯身下來。

但是這一次薑妧還是把他推搡了一下。

男人這下子也終於沒有耐心了。

“薑妧,你究竟想要怎麽樣?我們才三個月沒見,你現在就開始嫌棄我了?是不是?”

這個小女人,才幾個月而已,親一下就一直在拒絕自己。

薑妧嬌媚百態地一笑,然後抬起了傅寒翊的下巴來,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來,以示安慰男人。

然後薑妧柔聲地朝他哄道:“小舅舅,你那麽著急幹嘛。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我們還沒有吃蛋糕呢。你也還沒有收禮物呢。”

男人淡淡地開口:“不想吃蛋糕。想吃其他的。”

“那你想吃什麽?”

“你。”

聞言,薑妧的臉紅透了。

雖然薑妧也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對於傅寒翊那麽直白的話,她還是容易覺得害羞。

但是她還是假裝淡定地朝他笑了一下:“哦?你想怎麽吃?”

男人一雙深邃的眼眸垂眸,看著她。

聲音有點沙啞地說道:“怎麽吃?那當然是一口一口地把你拆入腹中。好好地品嚐品嚐你這道甜心。”

薑妧看著他那熾熱的眼神來,她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被他的眼神吸進去了。

薑妧露出了一抹豔麗的笑容來,然後朝他問道:“你要不要喝點水,醒醒酒?”

男人但笑不語。

薑妧拿過一旁的水杯來,給他倒了一杯水。

拿到了他的麵前來。

傅寒翊拿過水杯來,眼神纏綿地看著她。

抿了一口水,然後朝她說道:“今天我生日,你給我準備好什麽生日禮物了嗎?”

薑妧點了點頭:“那肯定的。”

傅寒翊:“會讓我滿意嗎?”

薑妧:“那絕對會讓你滿意。”

說完,薑妧就轉身回房間裏麵,把門給關上了。

傅寒翊的眼睛緊緊地看著薑妧。

在看到薑妧進房間之後,他笑了一下。

薑妧這個小女人終於是開竅了嗎?

就在傅寒翊興致勃勃,滿懷期待地等待著自己的生日禮物的時候,薑妧打開房門出來了。

傅寒翊在看到了薑妧出來後,他所看到的畫麵並不是自己所看到的畫麵。

他還以為是薑妧這個女人開竅了呢。

看來還真的是自己多想了,薑妧這個笨蛋怎麽可能會開竅。

薑妧滿臉喜悅地提著一個禮盒出來。

然後來到傅寒翊的麵前來:“來,這個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傅寒翊接過來,然後朝她道謝了一聲。

薑妧看著傅寒翊那有點憂鬱的表情來,她假裝看不見。

但是她的眼神中卻是閃過了一絲的狡黠來。

傅寒翊把禮盒拆出來一看。

是一個十分昂貴的手表。

薑妧靠在傅寒翊的懷裏麵。

然後假裝困地打了一下哈欠。

“傅寒翊,我有點困了。要不,我們去休息吧。”

男人看著薑妧這個小沒良心的,他扯了一下她的小臉。

“薑妧,你想直接就這樣睡覺了?你不打算管我了?”

薑妧眨了眨眼睛,睜著一雙汪汪大的眼眸,無辜地朝他說道:“你想我怎麽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