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翊看著她那一副無辜清純的模樣來,他真的是覺得薑妧這個女人就是個小沒良心的。

他拿過薑妧的手來,然後讓她感受。

薑妧嬌嗔地瞪著他。

然後紅著臉蛋怒罵道:“傅寒翊,你能不能收斂一點。有你這樣的嗎?”

傅寒翊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薑妧的肩膀上。

聞著薑妧身上所特有的茉莉香味,輕輕地親了一下她的側臉。

語氣悶悶地說道:“妧妧~我們都那麽久沒有見麵了。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對於你的這個生日禮物我不是很滿意。我不想你就這麽去睡覺了,我想和你黏在一起。”

薑妧聽著傅寒翊這個男人的說辭,她一下子又心軟了起來。

她原本就是打算把自己給傅寒翊了。

她還想要好好地戲謔一下傅寒翊的呢。

但是薑妧看著傅寒翊那一副帶著委屈的模樣。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冷落了傅寒翊了。

於是就朝他親了親,帶著一絲的歉意道:“抱歉,傅寒翊。我這段時間的確是有點冷落你了,最近太忙了。”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來。

然後朝薑妧哄道:“那我親親你。”

傅寒翊抬眸,伸出手來捏住了薑妧的下巴來。

薑妧還想要說什麽。

男人直接低頭以吻封緘,將薑妧想要說的話全部吞進了口中。

他微弓著身子,將薑妧完全摟進自己的懷裏,舌尖霸道地頂開她的齒關,在闖進去之後,便纏住了她香甜的小舌頭。

這次傅寒翊吻得有點急迫,不像之前那麽溫柔細致。

薑妧一下子就被他吻得軟了腰。

隻見男人一下子就把小女人抱了起來,直接往薑妧的那張大床走去。

薑妧被傅寒翊輕輕地扔在了**來。

男人俯身雙唇緊緊地纏綿在一起來。

薑妧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口,聲音都被傅寒翊的這個吻堵在了喉嚨間來。

薑妧發出了一聲嬌軟的呻吟來,她沒想到這一聲十嬌滴的聲音居然是自己發出來的。

男人的眼神微微地一暗,他的大手在直接在薑妧敏感的腰側遊走。

不知道吻了多久,傅寒翊終於結束這個吻了。

薑妧大口地喘著自己的粗氣來。

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親密無間。

傅寒翊沙啞地朝薑妧說道:“妧妧,很甜。”

薑妧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被傅寒翊吻得發麻的唇瓣來。

她總覺得自己和傅寒翊兩個人,她總是處於被動的位置來。

她伸手一勾,直接就按住了傅寒翊的腦袋來。

直接就朝他親了上去。

傅寒翊的眼眸一亮,他的眼神中帶著愉悅來。

“妧妧?”

看來,之前自己還是小看薑妧了啊。

薑妧紅著一張臉,然後朝他說道:“傅寒翊,我想通了。如果一直你掌握主動權的話,那還不如我來掌握,我可不想一直被你牽動。與其被你吃掉,我還不如反被動為主動。”

傅寒翊雙手微微一用力,原本傅寒翊在上麵的。

現在一下子就讓薑妧在上麵來。

傅寒翊低笑了一聲,然後帶著質疑地說道:“妧妧,你行嗎?”

開什麽玩笑,傅寒翊這是在質疑她嗎?

薑妧這個一生要強的女人。

當然不會那麽容易地就被他隨隨便便地因為一句話,就那麽輕易地放棄了。

她朝他嬌嗔了一眼,語氣自信地說道:“我行。我肯定行,你就乖乖的。到時候別要我停下來就好了。”

傅寒翊雙手纏著薑妧的腰,他輕笑了一下。

然後低聲地說了一句:“隻怕到時候說停下的是你。隻要開始了,就不是那麽容易地就說停的了。”

薑妧看著傅寒翊的嘴輕輕地動了動,但是她沒有聽清楚傅寒翊說什麽。

要是被薑妧聽到的話,薑妧想,那時候的自己就應該有多遠就躲多遠的。

當然了,這個隻是後話了。

傅寒翊貼緊薑妧,然後寵溺著朝她看了一眼。

一副隨你處置的模樣來:“既然妧妧喜歡這樣的話,那我也隻好服從你了。”

薑妧得意地笑了一下,這下子主動權在自己這裏了,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了。

薑妧俯下身來,細細地親吻著傅寒翊。

在親吻了傅寒翊後,薑妧皺了皺自己的眉頭。

一臉不悅地看著傅寒翊。

傅寒翊看著薑妧停下來了,於是問道:“怎麽了?”

薑妧不滿地朝他說道:“你倒是給我一點反應啊?”

“你想要我怎麽給反應?”

薑妧抬起了傅寒翊那一張好看的臉龐來,用一副流氓的話語,朝他說道:“小妞子,爺這就來寵幸你。要乖乖的哈。”

傅寒翊看著她。

“傅寒翊,我調戲你,你倒是反抗我啊?”

薑妧再次不滿地朝他說道。

傅寒翊無奈地朝她歎了一口氣:“那你倒是調戲啊。”

薑妧一噎,喃喃地朝他說道:“哪有人主動要求被調戲的。”

於是薑妧便學著傅寒翊之前吻她的模樣,細細地親吻著傅寒翊。

從傅寒翊的嘴巴,然後慢慢地往男人的喉結那裏親去。

在親到傅寒翊的喉結時,男人的喉嚨裏發出了一絲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來。

薑妧看著傅寒翊那一雙迷離的眼神來,她有點得意地笑了一下。

沒過多久,兩個人的衣服一下子就淩亂不堪。

傅寒翊的身上穿著襯衫半敞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肌來,往下便是讓人垂簾欲滴的腹肌。

傅寒翊有點急切地抓住了薑妧的手來,帶著她的手往下。

聲音嘶啞地哄道:“妧妧,解開。”

薑妧看著傅寒翊那模樣來,她自己也有點心猿意馬了。

現在傅寒翊這個模樣就是妥妥地秀色可餐。

終於,在薑妧緊張的小手下,薑妧把男人的衣服給弄開了。

薑妧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傅寒翊。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他不動聲色地摟住了薑妧的腰來。

然後假裝疑惑地朝她問道:“怎麽了妧妧。”

薑妧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來,然後朝他說道:“小舅舅,我……我能不能逃啊。”

“不能,妧妧。你今晚可逃不掉了。”

傅寒翊握住薑妧的腰肢,不然她跑。

然後一個翻身,便把薑妧壓在了他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