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薑妧穿著一件黑色的上衣來,下麵穿著一件牛仔褲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地隨意清爽。

女人露出了白皙的皮膚來,露出了纖細的小腰來。

女人長得越發地好看,整個臉蛋越來越精致,一笑一簇更是嬌媚。

薑妧看著在包間裏麵喝著酒的人。

她忍不住就一把奪過了秦穆的酒瓶來。

皺著自己的眉頭:“哥,你怎麽隻在這裏自顧自地就合起酒來了?你今天不用工作嗎?”

唐言墨整個人十分慵懶地坐在了旁邊來。

然後笑了一下,開口說道:“薑妧,你就別管你哥了。你哥今天難得休息呢,來來來,和我們一起喝兩杯。”

薑妧瞪了一眼唐言墨,然後還是鬆開了奪著秦穆酒瓶的手。

薑妧隨意地就坐在了一旁來,然後看著唐言墨說道:“你這幾年,倒是難得成為我哥的好兄弟了。天天帶著我哥喝酒。”

這三年來,因為傅寒翊出過治療病情了。

而唐言墨和薑妧的關係熟絡了不少,傅寒翊公司上的一些事情,都是唐言墨在幫忙處理著。

唐言墨笑了一下,然後朝薑妧解釋地說道:“我說薑妧,這話你倒是說錯了啊,什麽叫我天天帶著你哥喝酒,你怎麽不說是你哥帶著我喝酒呢。”

薑妧看著唐言墨,這個家夥倒是越長越妖孽了。

薑妧每天免不了的就是和唐言墨拌上兩句嘴來。

“對了,他什麽時候回來?你知道嗎?”

薑妧的臉色變得有點深沉了起來,她的眼神中有點飄忽。

聞言,唐言墨微微一怔。

他的臉色也一下子就變得陰沉了下來。

他一下子便知道,薑妧說的他究竟是誰了。

他緊緊地抿了抿自己的嘴角來。

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酒來,一把就灌了下去,一口便把酒給喝了下去。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壓抑來,似乎有點不甘地問道:“薑妧,都已經三年了。我想你是不是應該也放下了?你這三年來,你看看,你過得究竟是什麽日子來。”

秦穆的臉色在涉及到了某個人的名字後,他的臉也是一下子就陰鷙了起來。

秦穆的眼神朝唐言墨那邊看了過去,他的神色有點不明。

薑妧低聲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中帶著自嘲的笑意來。

她那一雙好看的眼眸裏麵,一下子就變得很憂愁起來。

“我也想,可是有些事情哪有那麽容易地就忘記。我還在等,我相信傅寒翊。”

突然,唐言墨拿著酒杯的手,一摔直接就把酒杯給摔碎了。

“嘭”的一聲,整個包間都變得寂靜了起來。

他隱忍著自己的怒氣,然後朝薑妧說道:“薑妧,你醒醒,要是傅寒翊他想要找你,早就已經找了。何必要等到現在?這都已經三年了。”

三年前自從傅寒翊出過療傷後,從一開始會有聯係之後,不管他們怎麽聯係,都聯係不上傅寒翊這個男人。

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而這三年來,薑妧一直都在等傅寒翊,相信他會回來的。

薑妧看著突然激動起來的唐言墨,她冷冷地朝他說道:“言墨,雖然你是傅寒翊的好兄弟,但是我還不允許你詆毀他。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她的心裏麵一直都相信,傅寒翊他一定會回來的。

隻要把病治好了,就一定會回來的。

唐言墨的臉有點緊繃,然後隨意地坐在了沙發上,語氣冷淡:“隨便你。你愛怎麽等就怎麽等,我也管不著。我隻不過是想要提醒你一句,這件事情究竟值不值得。”

他說完了之後,又開始在那裏悶聲地喝著酒來。

秦穆在旁邊似乎有點看不過去了。

於是就開口說道:“妧妧,要是傅寒翊這個狗男人回來了,哥直接幫你教訓他。”

薑妧扯了扯嘴角,笑著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三年了。

她還是一點傅寒翊的消息都沒有。

這個男人難道就真的那麽狠心嗎?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滿心歡喜地等待著傅寒翊回來的。

她以為這種事情不會等很久。

後麵,直接就和傅寒翊失聯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地,就連外公外婆也不知道他的消息。

薑妧也拿過酒杯來,然後開始喝著悶酒來。

薑妧兩杯酒下肚之後,便發現酒已經沒有了。

她看著唐言墨一直在喝著酒,於是就忍不住朝他罵道:“言墨,就都讓你給喝完了。”

秦穆看著薑妧的小表情,於是就輕笑了一聲。

“酒沒有了,再叫就是了。”

唐言墨反駁薑妧說道。

他拿起旁邊的座機來:“服務員,203包間,給我再送點酒來。”

半響。

包間的門就被人推開。

一個女人拿著一箱的酒進來了。

秦穆在看到女人的臉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來。

他拿著酒杯的手,輕輕地晃了晃,眼神就像是獵人在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樣,直直地看著她。

慕斯楠感覺自己剛進來就被一道熾熱的目光給盯著。

她把那一箱酒放在了桌子上麵來。

然後擦拭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喘著氣說道:“你好先生,這是你們要的酒。有事請隨時告訴我們。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祝你們能有一個喝酒愉快的體驗。”

就在慕斯楠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

秦穆卻是戲謔地開口說道:“等等。這位小姐,不知道你能不能陪酒呢?”

慕斯楠的手緊緊地握起了一個拳頭來。

這都是什麽人啊。

該死的臭流氓。

慕斯楠轉過身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並不陪酒。”

“哦?是嗎?”

秦穆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眼神微微地眯了起來。

慕斯楠帶著怒火的眼眸,在對視上秦穆的眼眸時,她微微一怔。

然後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秦穆?

這個狗男人怎麽在這裏?他果然還是那麽地惡劣。

秦穆看著慕斯楠充滿火氣的眼眸來,他的眼睛泛著笑意來。

然後淡淡地開口說道:“我說這個人怎麽那麽眼熟呢?原來是師妹啊,是嗎?我們還真的是好久不見呢,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