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妧看著秦穆那充滿戲謔的眼神來。

再看看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似乎對他哥有很大的仇恨啊。

薑妧就坐在旁邊,看來有好戲看了啊。

她就靜靜地看著好戲來。

慕斯楠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倒了大黴了。

她不就是出來兼個職,怎麽就遇見秦穆了呢。

她滿眼都是怒氣,一臉的嫌棄,想要和秦穆撇清楚關係來。

語氣十分不好地朝他說道:“哼,好久不見,我不是你的什麽師妹,你別不要人錯人了。我不認識你這種人。”

秦穆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然後冷笑了一聲:“看來師妹還真的是挺健忘的。這麽快就不記得我了嗎?”

慕斯楠在看到他慢慢朝自己靠近後,她頓時就有點害怕了。

然後慢慢地往後退,眼神倔強地看著他。

冷冷地說道:“這位先生,我真的不認識你,沒有什麽事情,我要先出去了。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慕斯楠轉身離開,隻想快點離開這裏。

但是秦穆卻是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腕來。

“既然你不認識我,那沒關係,我們就當第一次認識好了。我叫秦穆。”

慕斯楠看著被他抓住的手腕,然後使勁地甩開來。

“秦穆,你這混蛋給我放手。我嫌你的手髒。”

髒?

秦穆的眼神一冷,然後冷哼了一下:“我的手髒?你給我說清楚?”

慕斯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沒空和你在這裏糾纏,別煩我。”

慕斯楠一下子就把秦穆的手給甩開了。

然後在轉身離開時,似乎還覺得有點不解氣。

於是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就往他的腳下一踩。

等到秦穆吃疼的時候,她立馬就溜走了。

在溜走的時候還不忘數落他:“活該,這是你應得的。”

嘶,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留情麵給自己啊。

秦穆有點吃疼地坐在了沙發上來,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臉色難看。

薑妧看著自己哥哥吃癟的樣子,她在旁邊隻覺得有點好笑。

然後忍不住諷刺秦穆說道:“哥,你看人家小姑娘好像很討厭你啊,你究竟對人家做什麽了?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我看你這表情是對這個女人的情感很不一般啊?”

唐言墨也在一旁忍不住插刀地說道:“我看應該是了。而且還是師妹呢,不過我看你這個師妹好像很不喜歡你啊。看來,你哥的情感之路漫漫啊。”

唐言墨笑了一下,他們剛剛就真的是隻顧著看好戲了。

秦穆的眼神一冷,喝了一口悶酒:“閉嘴。你們還是先管好你們自己吧。還有,妧妧,你到時候幫哥哥一個忙。”

薑妧笑了笑,然後朝他問道:“哥,我要是幫了你的忙,我有什麽好處嗎?”

薑妧開玩笑地朝他說道。

“你最近不是很喜歡帝景這套別墅嗎?到時候哥哥送你。”

薑妧笑了笑,然後便開口說道:“那就先提前謝謝哥哥你送的別墅了。”

但是秦穆不知道的是,他讓薑妧忙,反而是幫了個倒忙。

不過那也是後話了。

出去酒吧後,薑妧本來是打算讓秦穆送自己回家的。

但是秦穆臨時有事情要去處理了,薑妧看著秦穆隻從見到了在包間送酒的女人後,他整個人的狀態都心不在焉的。

最後,薑妧也隻能是麻煩唐言墨送自己回家了。

不過她看著唐言墨,然後朝他問道:“言墨,你行不行的?你今晚可以開車嗎?算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叫代駕吧。”

唐言墨今晚可是喝了不少的酒呢,雖然她現在看著唐言墨不像是喝醉的樣子,好像一切都挺正常的。

但是,這個家夥不管怎麽樣,也是喝了酒的。

她正打算拿出電話來,打算叫代駕。

但是,唐言墨卻是伸手攔住了她。

臉部表情十分地正常:“薑妧,我才喝了那麽點酒,你覺得我會醉嗎?我送你回去。”

薑妧遲疑了一下,還是心有疑惑地說道:“你真的沒醉嗎?”

唐言墨看著薑妧那不相信自己的表情來。

他一下子就氣笑了。

然後拿起了車鑰匙來,解鎖。

“信不信隨你。”

唐言墨坐上了駕駛位來。

他在窗邊朝薑妧看了過去:“你上不上來?你不上來我走了。”

薑妧看著唐言墨的神色,好像真的沒有喝醉,一切都正常。

她拉起車門來,然後坐了上去。

唐言墨在看到薑妧上車後,他的嘴角勾了勾。

朝薑妧說道:“這才乖。”

薑妧瞪了他一眼,這男人越來越放肆了。

於是薑妧又開始和他拌嘴說道:“唐言墨,你這話怎麽像是在哄小狗一樣。還乖呢,你才乖。”

唐言墨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來:“嗯,我是挺乖的。不像某人,總得闖禍來。”

什麽闖禍?

薑妧撇了撇嘴角來,唐言墨他這是在汙蔑自己。

“你不想想,這三年來,你薑妧的名字在各大的頭條新聞霸占了多久,上了多少次。”

薑妧傲嬌地笑了笑:“那也是她們先惹的我。”

這三年,薑妧的性格是越發地張揚跋扈了,在媒體麵前直接就手撕同期女演員。

而薑妧在這三年裏麵,也一躍就成為了家戶喻曉的大明星了。

成為了超一線的女明星來,拿過不少的獎來。

原本還算活躍的氣氛,薑妧突然說出的一句話來,又讓唐言墨瞬間就沉默了下來。

薑妧的臉龐看著車窗外,然後平靜地朝唐言墨問了一句:“言墨,這三年來,我頻繁地上新聞,不知道傅寒翊會不會看到。這三年我那麽努力,也是想讓他看到。要是他看到的話,會回來找我我吧,我是這樣想的。”

唐言墨轉過頭來,看著倒映在車窗前女人的臉龐。

女人那一張精致明媚的臉,這一瞬間卻是布滿了陰霾來。

唐言墨的眼神微閃,然後冷淡地說道:“薑妧,三年了,不要再等了,你該往前看了。你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要是傅寒翊一直不回來,那你該怎麽辦?”

“不,言墨,我相信傅寒翊會回來的。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