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翊轉過頭來,一雙眼睛饒有興趣地看著薑妧。
薑妧的眼睛也是直視著他,沒有半點的退縮來。
傅寒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來,他整個人都十分慵懶地倚靠在車邊來。
有一種痞氣的模樣來,然後朝薑妧說道:“薑妧,我發現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你不是有自己開車來嗎?”
男人的眼神朝薑妧的車子看了過去。
薑妧順著他看向車子的地方,看了一下自己的車。
然後往傅寒翊那邊走了過去。
直接就眨著眼睛說道:“我的車子剛好壞了。”
傅寒翊看著薑妧,然後轉身拉開車門上車。
薑妧也緊隨其後來,直接就做到了前麵來。
傅寒翊看了一眼薑妧,淡淡地說道:“地址。”
“水金域公寓。”
薑妧轉過來,看著認真開車的男人來,然後輕笑了一聲。
男人在聽到她的笑聲後,便有點疑惑地轉過頭去,看著薑妧來。
“你笑什麽?”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有點不太正常的樣子。
薑妧看著他,然後淡淡地說道:“我笑你,又變帥了不少。你現在還真的是冷漠到骨子裏怕啊?小舅舅。”
薑妧故意把小舅舅這幾個字給拉長了聲音來。
男人一聽,他也隻是的表情也隻是淡淡的。
然後便朝薑妧說道:“薑妧,我不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麽。或者說我不知道三年前怎麽了,但是在我的腦海裏,我已沒有了薑妧這麽一個人來。你也不要試圖來做一些什麽小把戲來,這個對於我來說沒用。”
薑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手中把玩著發絲來,神色有點深沉。
但是她還是嘴硬地說道:“傅寒翊,你還真的是挺冷酷啊。冷酷無情說的就是你了。你讓我怎麽辦呢,讓我自己一個人陷在回憶裏。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的失憶,我倒要看看,傅寒翊你的心是不是真的那麽冷漠。”
薑妧可以很篤定,傅寒翊在三年前去了國外後,一定發生過什麽。
傅寒翊的臉一冷,然後低聲地她說道:“薑妧,既然我是你的小舅舅。那麽我就該回到長輩的模式。以前發生過的事情,我們現在說也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那咱們走著瞧。”
水金域公寓。
薑妧下車,才轉身走了幾步。
薑妧又開始折回來,俯身敲了敲男人的車窗門。
男人把車窗門放了下來,眉頭微微地挑了挑。
似乎想看看薑妧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幹什麽。
薑妧藝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看著他。
殷紅的嘴巴微微地一勾,然後淡淡地笑了一下。
傅寒翊:“你有事?”
“沒事,就像看看你。”
薑妧探過頭來,然後打開車門,一把就將傅寒翊的脖子摟了過來。
想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吻來。
但是被男人一下子就躲了過去。
傅寒翊的眼神一下就變得陰鷙起來了。
這個死女人究竟在幹什麽。
該死的。
“薑妧,別碰我。”
薑妧看著傅寒翊那十分厭惡的表情來,她的眉頭輕輕地一縮,嘴角微微地輕咬了一下唇瓣來。
他就真的那麽厭惡自己了?
狗男人。
薑妧輕輕地把傅寒翊給放開,她低下了頭來。
輕輕地朝他問道:“傅寒翊,你這個狗逼男人。你現在就真的那麽厭惡我嗎?”
傅寒翊翻了翻白眼來,然後拿出了紙巾來,擦拭著被薑妧碰過的皮膚來。
眼神冷漠地一眯,轉過頭來:“你知道就好。薑妧,我現在很討厭很厭惡你。”
薑妧自嘲地笑了一下,她看著傅寒翊。
她緊緊地盯著傅寒翊這張臉來,如果不是因為這張臉,她真的要認為麵前的這個傅寒翊是假的了。
他的性格和以前的小舅舅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以前的小舅舅,他冷漠,但是起碼不會冷漠自己來。
也不會用那麽討厭的語氣來和自己說話。
她甚至有點懷念以前那個滿眼都是對自己寵溺的人了。
薑妧也是一下子就怒了。
然後就緊緊地抓住了他衣服的領子來。
她冷嗤了一聲:“狗男人,你可別後悔。”
薑妧一下子就把自己手中的包砸到了他的臉上來。
然後用力地關上了車門來。
似乎還覺得不解氣,關上車門後用力地踢了一下車門。
然後便拿著自己的包,氣衝衝地往家裏麵走去了。
傅寒翊一下子就被薑妧這個包給砸疼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來,看著薑妧的背影來。
然後冷嗬了一聲,低罵了一句:“這是什麽瘋女人。”
薑妧越想就覺得越氣。
媽的。
她覺得自己這兩天的好心情真的是一下子就被傅寒翊這個狗逼男人給毀了。
她白眼狼。
說什麽會回來娶自己的,還真的是個大騙子。
“妧妧,我愛你。”
“妧妧,等我回來娶你。你等我。”
明明是他自己說的,卻是什麽都不記得了。
什麽狗屁的承諾,就當三年前這個男人說的話放屁了。
她這三年來的真心真的是被狗吃了。
薑妧氣衝衝地開門回家,然後整個心情都處於暴走中。
穆姐坐在沙發上,在看到薑妧滿眼都是怒火。
這女人怎麽了?
出去的時候不是心情還美滋滋的嗎?
怎麽現在回來就一副要暴走的神情呢。
薑妧用力地坐在了沙發上來,然後拿過桌麵上的汽水,直接開了,一口而暢。
穆姐看著她,然後問道:“妧妧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生那麽大的火氣。你今天不是回去傅家吃飯了嗎?應該開心才是。現在怎麽這幅表情。傅寒翊他人呢?”
穆姐朝窗外看了一下,下麵也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身影了。
她去傅家吃飯不應該是和傅寒翊和好,然後兩個人甜蜜蜜的才是嗎?
“死了。”
穆姐一下子就懵住了:“啊?”
薑妧再次生氣地開口:“我說,傅寒翊這個狗逼男人死了。”
“真的死了?這麽突然?”
穆姐低聲地問了一句,然後細細地觀察著薑妧的表情來。
薑妧看了穆姐一眼,然後怒火中燒:“對,你就當傅寒翊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