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姐這才發現薑妧這說的是氣話來的。

“怎麽回事?傅寒翊還真的是不認識你了?”

薑妧看了穆姐一眼,然後朝穆姐說道:“傅寒翊這個狗逼男人,他要是認識我,我還會那麽生氣嗎?他說他把我忘了,他的記憶中從來沒有我這個人存在。”

真的是要把她給氣壞了。

穆姐思考了一下,原本她以為,那不過是傅寒翊想要開個玩笑來,和薑妧玩一下而已。

怎麽會那麽奇怪。

“傅寒翊這個狗男人,以前的人他都認識。就是不認識我。”

薑妧繼續在旁邊不停地罵罵咧咧。

穆姐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

然後朝薑妧說道:“妧妧,你說,傅寒翊他有沒有可能被催眠了?不然的話,怎麽會隻不記得你了。我猜想,三年前傅寒翊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把傅寒翊催眠了,把你從他的記憶中抹去了。”

薑妧聞言,她沉思了一下。

現在也隻有這個能夠想得通,為什麽傅寒翊會真的不認識自己了。

不記得自己了。

看傅寒翊的樣子不像是故意的,真的是不認識不記得她薑妧。

“穆姐,你說得很有道理。”

薑妧的眼眸微微地轉動著。

究竟是什麽人會催眠傅寒翊,他們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不過,妧妧,這也隻是我的猜測而已。也很有一種可能,就是傅寒翊真的是失憶了。選擇性失憶,把一部分的人和事給忘記了。”

薑妧抱住了穆姐來,然後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穆姐。

語氣悶悶地說道:“穆姐。我該怎麽辦呀,嗚嗚嗚,傅寒翊這個狗男人真的是,不記得我了。”

薑妧整個人都朝穆姐撒著嬌。

穆姐也是一時之間就有點心疼薑妧了。

這三年來,薑妧可是一直在等他。

可是,現在也沒有想到傅寒翊居然會不認識薑妧了。

穆姐直接就朝薑妧一拍背。

薑妧直接就被穆姐拍疼了。

讓原本傷心的小眼神瞬間就變成了怨恨的小眼神來。

然後她咬牙切齒地朝穆姐說道:“穆姐,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還拍我那麽用力,你知不知道這個很疼的啊。你每次都那麽用力地拍我。”

穆姐訕笑了一下,然後朝她賠禮道歉地說道:“抱歉妧妧,我一這不是真的是習慣了。”

穆姐摟住了薑妧的脖子來,然後朝她鼓勵地說道:“妧妧,既然傅寒翊這個狗男人真的把你給忘記了。那我們也不要他了,我看唐言墨就很不錯。”

薑妧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細細地看著穆姐。

直到穆姐被看得瘮得慌,她遲疑地朝她問道:“怎麽……怎麽了嗎?”

“穆姐,你要不要看看你說的是什麽話?我和唐言墨怎麽可能?他是傅寒翊的兄弟。”

穆姐撇了撇嘴角:“我看唐言墨他可不是這樣想的。這幾年我看唐言墨對你也挺上心的。你倒不如用這個來刺激刺激傅寒翊。”

“不可能。”

薑妧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幾年來,唐言墨也算是挺照顧她的。

她不過是把唐言墨的這種事情當做是一個人情而已。

現在她覺得自己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讓傅寒翊重新愛上自己來。

“穆姐,我決定了。不管怎麽,我都要讓傅寒翊再次喜歡上自己。”

薑妧的眼神微閃,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堅毅來。

……

薑妧原本是要打算去辦理一下自己的證件的。

但是去到半路卻是下去了傾盆大雨來。

薑妧沒辦法,便直接把車駛入了一個咖啡店停車的附近。

薑妧進入咖啡店裏,看著外麵的雨下得那麽大,她覺得這京都真的是變天了。

薑妧輕輕地皺了皺自己的眉頭來,伸出手來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的身上被淋濕了一些。

她坐了下來,然後朝服務員招了招手。

“你好,請問有毛巾嗎?”

薑妧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有點無奈地看了自己一眼,十分禮貌地朝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也是一下子就看到了薑妧的狼狽來,於是說道:“有的,你請稍等。”

過了就一會兒。

服務員就把毛巾拿給了薑妧來:“謝謝。”

薑妧點了一杯咖啡來,打算暖一下身子。

再等這雨下得小一點的時候,她再去辦理證件好了。

等到薑妧點的咖啡上了後,她悠哉悠哉地在喝著咖啡來。

卻是眼尖地看到了他哥哥來。

秦穆?

他怎麽在這裏?

這種時候他不應該在辦理一些繁瑣的案件才是的。

就在薑妧打算動身走過去,和他打個招呼的時候。

一個女人卻是氣衝衝地走到了他哥的麵前來。

然後生氣地問道:“秦穆,你究竟想要怎麽樣?你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薑妧的動作頓時就一頓,然後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抹笑容來。

她坐了回去,她拿起咖啡來,輕輕地抿了抿。

看來,有好戲看。

慕斯楠覺得自己真的是被這個男人給折磨瘋了。

慕斯楠就這樣直直地站在那裏,眼神裏麵充滿了怒氣看著秦穆。

這個秦穆,還真的是不知道他想怎麽樣。

秦穆在看到了慕斯楠後,他心情很好地笑了笑。

但是,在看到慕斯楠的衣服濕透了,裏麵的衣服因為被雨淋透了,顯得若隱若現起來,春光一下子就泄露了出來。

秦穆看了,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來,給她披上了外套。

慕斯楠一下子就把秦穆的外套給拍到地上來。

瞪著他說道:“你幹嘛,誰需要你的衣服了?”

秦穆的臉色一冷,俯身撿了起來。

再次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就在慕斯楠打算再次把外套弄掉的時候。

秦穆直接就把說道:“你要是想被別人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你看,你也可以不披。你也不想,被那些色狼男人盯著你看吧。”

慕斯楠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臉上一下子被氣得通紅。

然後緊緊地裹緊了他那一件外套來。

慕斯楠坐了下來,然後眼睛故意不看過去他那裏。

語氣冷冷地說道:“說吧,你找我來究竟有什麽事情。”

她可不想和秦穆這個男人沾上一點點的關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