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然:“你看我都忘了,百草堂那也得送幾斤月餅,平時爺爺跟他們打的交道最多。”
“上次買了我們那麽多藥材,爺爺有讓他們幫留意藥材的種子。”
杜浩然去回來的時候手上果然多了三包種子:“這是西洋參和三七,另外兩包是當歸和天麻。西洋參是從北方帶回來的,三七說是從大理才有,都是托商隊帶回來的,貴得很,這麽一點就花了五十兩。”
貴就貴點吧,如果都能種出來,價格肯定高了去,而且也有理由把空間裏的往外倒,都是比較名貴的藥材。
“我要不去他們都快忘了,西洋參、天麻、當歸比較適合山上住,三七種稻田,抽空我們再把它們撒了,出苗快的話今年還可以種。”
“真的是楚丫頭,沒錯沒錯,就是這家。”
“娘,娘,村長和二嬸子來了。”看到門口站著的村長和二嬸子,蕭白楚和青流連忙招呼起來。
“村長、二妹子,快進來,快進來。”
張氏和六叔婆,聽到聲音連忙把手往圍裙上擦了擦,就走了出來。
村長和二嬸還帶了二牛,他看見門口的青浦就跑過去一起。
張氏:“累了吧,你們先坐著喝口水,浩然,你給村長和二嬸煮兩碗餛飩,再煮一碗炸醬麵。”
“好嘞!馬上就好了。”
張氏:“你們怎麽找到這的?這角落可不好找,我都沒得跟你們打招呼,對不住了。”
“什麽啊!我們也是剛剛聽村子了的人說你們開了鋪子,就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也以為難找呢,沒想到剛剛到巷口,一群孩子就給我們指了路。”
“太好了,認了路以後趕集累了都過來吃碗麵,買的東西也可以放後院保管。”
村子:“我們就是專門吃餛飩來的。”
杜浩然:“你可是我們村第一個客人!今天免費品嚐。”
“那可怎麽行?聽外麵的孩童吆喝加的都是肉呢,五折已經夠便宜的了,我們可不能再占便宜。”秀水村的村長敦厚得很,可不是專門來占便宜的。
“村長,你來就是給我們長臉了,今天你放心吃,以後來再給你打五折。”對自己村的人,張氏可就沒那麽摳搜了,蕭白楚聽著就想笑。
“行,行,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楚丫頭現在那嘴巴滑溜得,以前倒是沒發現。”
“這不是生活逼的嗎,哪能年年都一樣啊,過了年都十二了。”張氏笑著埋汰。
二嬸笑眯眯地看著蕭白楚:“這孩子開始冒尖了呢,臉也白了不少。”
張氏陪他(她)們坐著嘮嗑:“以前飯都沒有吃,還天天上山幹活,能不黑嗎?”
張氏想著又有點傷感,總是覺得虧欠了孩子。
“也是,你們現在也是苦盡甘來了。”
“二牛,你先去吃餛飩,待會過來跟我們玩,我認識了幾個新的朋友,待會介紹給你認識。”看餛飩上桌,青浦連忙推他。
看到餛飩也早就眼饞,二牛應一聲就跑過來坐下,一點都不客氣。
張氏又給他們多加了三個空碗,你們兩種口味都分著吃一點,覺得哪種好吃我再給你們加。
“夠了,夠了,浩然也是加了不少料吧,怎麽都溢出來了?”
浩然嗬嗬地笑了:村長來了肯定得多加一點,村子裏的人胃口都大,待會吃不飽又不好意思叫加可怎麽行,也不差那幾口。
看著鋪子裏熙熙攘攘吃食的人群和門口擠擠挨挨搶月餅的。
村長和二嬸心裏感歎,這買賣可不是一般的好。這兩家怕是要發起來了,蕭王氏那眼皮淺的是撿了芝麻丟西瓜,以後有她後悔的。
吃完村長還是想付銀子。
張氏止住了他掏錢的手:“村長您要這樣,以後我們有麻煩事可不敢找你了,以前家裏窮村長都照顧著我們。上次斷親如果不是你和族長幫撐著,我們家楚楚怕是都活不過來。”
張氏說著眼淚都想往外流,二嬸連忙扶住了她,也朝村長擺手。
“行,那我們以後再來可得收了,誰家銀子都不是天掉下來的。”
“知道了,以後村子裏的人來全部五折優惠。”
“好好。”
村長和媳婦想:這兩家人都是知道感恩的,以後有什麽還是要多幫忙。
臨出門的時候,張氏把蕭白楚打包好的兩斤月餅,塞到了二嬸手上。
“那可怎麽行,又吃又拿。”二嬸還是用力地推?
“就是讓你們嚐嚐我們家的口味,以前幾把菜幾個蛋的,你可沒少給我,你再推就是嫌棄了。”二嬸這才放心地收下。
二牛卻不肯跟他們出去,要留在這跟青浦一起,平時在村裏兩個人玩得好。
蕭白楚:“二嬸就讓他在這吧,中午再跟我們一起回去。”
“~也行,二牛你可別給大伯娘添亂,能幫就幫著點。”
“知道了,娘親。”
二牛讀了兩年私塾,倒是知書達理的,平時村長兩口子也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