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攤後,蕭白楚和杜浩然特意去買了不少好菜,打算先放空間裏,不然明天菜肯定死貴,而且想買的都買不到,豬肉和筒骨也提前備一些,到時候也不用急急忙忙往鎮上趕。

水缸裏還有魚,他們買了一隻雞,一大扇排骨。還有兩刀花肉,筒骨也買了幾根。

他(她)倆商量好打算八月十六歇一天。

“後天也不擺嗎?太可惜了。”張氏和六叔婆急壞了,這兩孩子怎麽不把買賣當回事呢,怎麽想停就停了?

“這段時間大家都忙壞了,好好休息。你們想明晚大家都熬夜賞月,大晚上的還吃月餅、吃糍粑,後天肯定沒有那麽多人吃早餐,如果一天才賣幾十碗,還不如好好歇一天。”

“幾十碗少少也是錢,怎麽能說不掙就不掙了呢?”張氏和六叔婆還是想說服他們。

“嬸子,你們想,我們總不能一直五折打下去,一下恢複原價來的人應該也沒那麽多,倒不如歇一天讓他們回味一下麵和餛飩的味道,你們就聽我的準沒錯。”

“到後天我們不打折,但是凡是來吃的,我們都送個鹵蛋,你們看行不行?”

“一個蛋一文,倒是比打折少多了。”這個她們想得開。

杜浩然:“是啊,到時候顧客看著雖然不打折,但是還有東西送,人家心理也舒服。”

蕭白楚想的是:這奶狗怎麽知道小超市裏的雞蛋多呢,應該有上百托都不止。

“還是浩然有辦法,就聽你的,反正天天能聽到稀裏嘩啦的銅板聲就好。”六叔婆說的話可真逗,讓一家人都笑了。

“我也幾天不淋菜了,剛好捉他們幾個幫我淋。”張氏說著。

“娘親、六叔婆,我們後天幫你們淋。”雙胞胎一下就興奮其實是想玩水呢。

“算了吧,你們還得跟我上山采鬆茸。嬸子,六叔婆,還是我來幫你們挑水吧。”杜浩然搶聲道。

“那算了,你們上山吧,我都不記得還有這事了,鬆茸開了就不值錢了,後天你們一大早就給我采鬆茸去。”掙錢才是正道,這也是六叔婆和娘親的共識。

回家的路上大家第一次精神滿滿的,就連四小隻都把腿吊下來一晃一晃的,也都忘了補眠。

回到家一家人睡了個安穩的中午覺,蕭白楚睡到酉時才起床,也沒有人催她。

站在院子裏伸著懶腰,感覺幾天的疲憊都被驅走了,後山的楓葉開始泛黃了,還怪好看的。

“今年忙得都忘了做糍粑,我們明天是不是買點糯米做幾斤?”

六叔婆忽然拍著腦門說道,感覺她自己怎麽也老糊塗了,不應該啊。

往年中秋,村子裏每家每戶怎麽都會做點糯米糍粑再蒸點粉粉的芋頭,月餅死貴,大家都是象征性的買幾個一人嚐兩口而已,今年忙著數銀子,倒是忘了提醒。

“六叔婆想吃,明天就做幾斤,反正也不費事,買糯米的時候順便買點芭蕉葉。”

做糍粑容易就是磨米漿費點功夫,不過村子裏有石磨,磨幾斤也不辛苦。

“還買什麽芭蕉葉啊,明天中午回來我再去割,後山上多著呢。”六叔婆也不嫌累,幾文錢都想給她們省。

杜浩然剛好進門:“年年都是吃糍粑,你們就沒覺得膩乎?要我說別人想吃月餅還吃不上呢,六叔婆倒是嫌棄了。今年我們隻吃月餅、吃水果,還有油炒板栗不香嗎?”

想到那老貴老貴的水果和油炒板栗,六叔婆覺得牙疼,這幾個孩子看來是忘了餓肚子的滋味。

“本來不吃也沒有什麽,不過往年吃慣了,沒有了,又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麽。”其實前世蕭白楚也會有這種心理,就像吃紅薯:日子難得時候討厭吃,日子好過了反而會偶爾煮幾個。

“就知道你們會這麽說,看,我不是給你們帶來了嗎?都是村子裏的人給爺爺送過來的,也有十來個,爺爺說粘牙不喜歡吃,我全部帶過來了。”

蕭白楚和六叔婆這才注意杜浩然拿了一小籃的糍粑,原來吊她們胃口。

真是想什麽就來什麽,蕭白楚連忙給六叔婆剝了一個。

“伯娘,楚姐。”一聽就是二牛的聲音。

張氏聽到就應了一聲:“是二牛啊,快點進來。”

“伯娘,我娘讓我給你送糍粑來了。”

媽呀,又是一小籃的糍粑。

二嬸這是禮尚往來,看他們送月餅也給回禮來了。

“我娘說:伯娘你們太忙,可能都沒空做糍粑。”

張氏連忙接過籃子,清空又給放了幾個果子。

“你娘肯定是我肚子裏的蛔蟲,知道我饞了,二牛回去可得幫我謝謝你爹你娘。”

“好的,伯娘,青流和青浦呢?我想跟他們玩一會。”

“屋裏呢!進去吧。”二牛一聽說就往屋裏跑。

蕭白楚給他們拿了麥芽糖和牛奶,還給三小隻各剝了一個糍粑,他們倒是對糍粑興趣不大,這段時間養得沒有這麽饞了,點心都沒有斷過。

“六叔婆,幸虧我們沒做,不然都吃不完。”望著一下子多出來的兩籃糍粑,蕭白楚就想笑。

“你不說這幾天吃月餅嘴巴甜甜膩膩的,這糍粑聞起來還挺清香,你也吃一個,還有芭蕉葉的香味。”六叔婆自己咬了一口,又給張氏遞了一個。

“不錯,比其他家的好多了,這芝麻餡下得也夠多,到底是村長家的就是與眾不同。”

聽六叔婆說得蕭白楚都忍不住也吃了一個,又塞了一個到杜浩然的嘴裏:“吃。”

杜浩然受寵若驚,眼睛瞪得大大的差點噎著:小白鼠太好了,都知道給自己喂食了。

中秋節當天的買賣果然如杜浩然所料冷清了不少,沒到中午就散集了。

不過他們家的月餅還是全部賣光了,購買的都是衝著他們的好味道來的。

不缺那幾個銀子的還是大有人在,蹲守街頭那些打折可以砸死狗月餅的隻有窮苦人。

蕭白楚感歎:什麽時候都是富人的銀子好賺啊!

回到家蕭白楚也隻睡了個囫圇覺,也不用急著煮飯,身邊都是靈靈的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