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先去櫟樹林吧,應該可以采幾朵猴頭菇。”
蕭白楚:“你說猴頭菇和鬆茸我們能不能栽培?”
蕭白楚還是不想都靠天吃飯,主要是猴頭菇和鬆茸都是值錢的,怕是富貴圈裏很搶手。
“空間裏倒是可以移植幾棵櫟樹,試著培植菌種,搞不好一棵樹可以生長不少。”
蕭白楚:“要能培植我們就大發了。”
中成藥炮製需要時間,不光是藥材的問題,還要建炮製坊,打開銷路時間更長,大的收益肯定不會來得那麽快。
但是如果能種猴頭菇和鬆茸的話,速度可就快多了,到時候就不是幾朵或者幾十斤的問題,也不是一次賣幾十、幾百兩的事了。
“那就先不去櫟樹林,先去摘鬆茸,過幾天再帶工具過來,把鬆樹和櫟樹都往空間移植,要是能成功以後山上我們也種上大片的櫟樹林和鬆樹林,山上的雜樹雜草都刨了。”
鬆樹下越來越幹燥,鬆針幹巴巴的,一點腐爛的現象都沒有,鬆茸越來越少了。
由於好多天沒挖,還是挖了兩半簍,也就十來斤的樣子。
杜浩然:“今晚煮一點,明天全部送給曾員外,也省得再找什麽禮物了,而且送其他的也顯得太刻意,銀子他可不缺。”
現在銀子越來越多,蕭白楚倒是沒那麽小氣,知道是去辦大事的,該出手的也得出手。
“建房子的時候我們再來一次,應該還有個幾斤,到時候留著自己家過年吃。”杜浩然心裏早就把兩家當一家了,有小白鼠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
“以後就都沒有了嗎?”
“你看下麵的鬆針都幹枯完了,一點水分都沒有,除非連續下雨不然不可能再長。”
蕭白楚咕噥:真的太不公平了,你家的藥材源源不斷,我家的財路卻沒了。
“想什麽呢?銀子不都在你那嗎?我的還不是你的。”
蕭白楚: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我想什麽你都知道。
“那能一樣嗎?”
蕭白楚還是糾結。
杜浩然:“好了,回去吧,待會回鎮上我陪你去打小推車。”
蕭白楚:“還說,我本來想今天去找人的,早早又被你拉出來了。”
蕭白楚都沒想,今天出來不都是在辦她家的事嗎?
“你畫了圖嗎?”
“畫了,可是我覺得機械的東西不知道打鐵匠會不會看得明白?我畫得也不專業。”
“去了再說,我覺得古代馬車牛車都能做出來,小推車是小意思了。”
蕭白楚:“我倒覺得古代是越小的東西越難做,畢竟沒有精密的機器。”
杜浩然:“那倒也是,你腦子開始開竅了啊,不過小推車無非就是兩個輪子,一根軸承的事,你不要小看古代工匠的智慧。”
“做得耐用就行,輪子好推,下麵可以燒炭燒火,上麵還可以擱口鍋。”
“雙胞胎跟我提議,說到時候豬下水可以按串賣,兩三文錢就可以吃一串,而且一串豬的幾種部位都有,吃起來口味口感不同。”
蕭白楚有點吃味:“我的弟弟倒是向你倒戈了。”
“說明我有可取之處,他們比你有眼光。”
蕭白楚:我去!怎麽有這麽自誇自擂的人。
蕭白楚都想好了,再做兩種調料:一個番茄味,一個麻辣味,冬天絕對好賣。
“我覺得也可以在鋪子按斤賣,還是有不少人家會買回去當正餐吃的。”
蕭白楚:“說到這個,我覺得先找屠戶簽個協議,把豬下水定下來,價格也有個定數,不然怕是我們做起來別人也會效仿,即使是做不出我們的味道都會把價格哄抬起來的,到時候就麻煩了。”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這一點,我覺得不但要簽下大橋鎮的,附近不太遠的楊橋鎮、新橋鎮都得簽,這樣我們的買賣才會有保證,牛車給康樂園,也可以往外麵的鎮子賣。”
“這個就不用你盯著了,明天我讓甄子去辦這個事。”
現在有了下人,杜浩然可不想蕭白楚去拋頭露麵那麽多,也不用這麽累,自己的媳婦得自己疼。
“行,那我在家讓康樂園的孩子去砍點竹子,削點竹節、竹簽,也順便買一副下水來教他們怎麽做。”
“你就不用親自做了,帶上春桃教他(她)們怎麽下調料,怎麽掌握火候就行,連這些他(她)們都學不會的話也不用做了。”
這確實不是什麽很難的事,主要還是手上的調料和掌握的火候,隻要是個認真負責會烹飪的人就行。
做豬下水重要的還是清洗這一塊,不把好關的話,直接就會把自己的招牌砸了,蕭白楚覺得明天還是得重點敲打敲打他(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