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人幫著勸了幾杯酒,但陳師傅喝了兩杯就不喝了,知道自己的工作耽誤不得,主家客氣自己也不能不知好歹,他坐一會兒就起身往後麵幹活去。

村長和族長還有杜爺爺留到了最後,村長年輕喝了半斤下去臉上隻是紅撲撲的,也沒有醉。

族長和杜爺爺就不行了,兩人沒喝多一會兒有了醉意攀起了肩頭。

族長一個勁地說:“這個酒好,比自家釀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那是,楚丫頭給我們喝的都是最好的,是我這輩子喝過的最好的酒。”

族長喝酒多了話也多,變得比娘們還囉嗦,最後連自己說了什麽都不知道。

“雪娘啊,在我們村建青磚大瓦房的你們可是頭一個,暖屋的時候可要做塊牌把長河請回來,別讓他成了孤魂野鬼。”

“他是多好的一個人呀,幫村子裏做了不少好事,村裏人都念著他了呢!”

“族長,好好的大喜日子,你說啥呢,快點喝你的酒。”村長沒有醉連忙製止他。

杜爺爺還好,知道什麽是好話歹話,也連忙扶著他也把話岔開。

大家看了看張氏沒有什麽不好的神情,也才放下心來。

說實話,蕭白楚對那個便宜爹是沒有什麽感覺的,甚至想不起他的模樣。

但是從村裏人的描述也知道,他是個身材高大,體型健碩,性子和善,對他(她)們和娘親都是極好的。

可惜了,要是爹爹還在娘親就沒有那麽辛苦,但是如果他還在怕是現在也沒有擺脫蕭王氏的磋磨。

隻是娘親太可憐了,還沒到三十歲就守了寡,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蕭白楚想,等以後生活再穩定點,如果雙胞胎弟弟也爭點氣,離開了這個村子,倒是可以考慮讓娘親再找一個,她可不希望娘親為了他(她)們和那看不見的名節苦一輩子。

吃完飯杜浩然和青山哥送村長、族長回去,蕭白楚特意給他們拎了點剩菜和一壇好酒。

晚餐就好解決了,中午特意留有一台菜,飯和饅頭都還有不少,三娘她們給工人們熱一下就行。

收拾完也才下晌,也沒有他(她)們什麽事,所以還是打算回鎮上。

奶奶還是不肯回去堅持要在這守著,說要在這一直堅持到宅子做好。

現在鎮子上有了秋梨和米嬤嬤,她也分得開身。

靈靈因為惦記著家裏的秋梨,倒是沒有太堅持一定拉奶奶回去。

以後有蕭白楚和杜浩然可以每天過來看看,即使哪天過不來也還有甄子可以使喚,其實也不用怎麽管,就是看看缺什麽材料及時增補就行。

回去的路上,三小隻在牛車上就打起了瞌睡,今天可把他(她)們玩累了,青浦還有點可惜沒見到二牛。

他們回來的時候學堂還沒放學,去鎮上讀書的事也沒見村長和二嬸提起,也不知道二牛為自己爭取到了沒有。

“以後,浩然和楚楚可得辛苦點了,怕是我也不能經常過來。”

娘親還是有點內疚,但是看到自己來了也隻能做點雜活,得個心安而已。

“嬸子,你就放心吧我們來也就一會功夫,奶奶和青山哥在那呢我們知道進度就行,耽誤不了什麽的。”

“就是,到時候上梁和暖屋的時候娘親再回去,安心做你的地主婆吧。”

“你這孩子,越來越不正經了。”張氏對這個女兒也很無奈,連娘親都敢笑話。

杜浩然:“嬸子,也忘了問你,到時候建了圍牆門口這幾間房子是不是要倒掉?”

張氏:“就不留了,大瓦房的前麵院子還留個泥屋,看著也膈應。”

“就是,拆了吧,沒有什麽可留戀的,都是爛泥爛瓦的,還不如在那種幾棵樹呢,以後還可以吃果子。”蕭白楚都想好了。

“跟我想一塊去了,改天我們上山看有什麽好果樹得提前挖了。”

蕭白楚想到葉子家院子裏的那棵柿子樹,就覺得挺好的。

如果春天裏有桃、夏天裏有李、秋天再有紅彤彤的柿子,那可太好了。

而且這幾種樹開花都是很漂亮的,我再栽上一棵梧桐,到時候春天落得滿院子的花,多美啊!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蕭白楚想到什麽好事的時候,眼睛總是會發亮,讓杜浩然都想鑽進去看看她想的是什麽。

“我在想種什麽樹才能一年四季都好看還有果子吃。”

“瞧你這嘴饞的口水都要落下來了,以後看到果樹都往空間裏扔,在空間裏吃不是更好。”

蕭白楚:“那不一樣,隨時都活在花叢中、果林裏才好,弟弟妹妹也是想吃就吃。”

杜浩然:“超市裏不是也有果嗎?看看哪種果實可以種?到時候移植出來。”

蕭白楚:“我也正這麽想呢,我們在空間裏也應該有個小果園,到時候不光自己可以吃,還可以賣,如果利用空間時差,種出不應季的水果肯定價格很高。”

杜浩然:“那也得賣到香洲郡和京城才行,鄉下人可沒有銀子花大價錢吃那幾個果。”

張氏看到杜浩然和蕭白楚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臉上浮現出了慈母笑。

“小姐,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今天有個自稱是百香樓錢掌櫃的來鋪子找你們,好像有什麽急事,讓我給你們帶個話,讓你們回來了到他那一趟。”

回到家春桃就急匆匆地拉著蕭白楚說。

“錢掌櫃能有什麽急事呢?”

蕭白楚和杜浩然有點疑問。

兩人換了套衣服就走了出去,車子也不坐,橫豎也就幾百米路,剛剛坐牛車屁股麻還沒有緩過來呢。

百香樓的小二看見就連忙讓他(她)們往樓上去,自己則急忙找掌櫃的。

這會過了午飯時間店裏也不忙。

“我們可算是來了,聽說你們是村子裏建了宅子,你們怎麽也不打聲招呼,我好也去道一聲喜。”

錢掌櫃拉把椅子就湊過來,說客氣的話。

“村子裏建房都是簡簡單單的也不請吃席,等到暖屋再請錢掌櫃去喝杯水酒可行?”杜浩然笑。

“那可說定了,有時候不請我也自己上門討酒喝去。”

蕭白楚樂嗬嗬地答應了,錢掌櫃也算是他(她)們的朋友了。